妖精的後裔 - 第三章第8節「混沌的試煉II」

第三章第8節——混沌的試煉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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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還想著面對妖精前後夾擊，白髮少年會如何應對。會運用那敏捷的速度突破困境？還是還有甚麼本領未使出來？腦中諸如此類的幻想，都在另一名考生的救援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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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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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雙兒雙手抱胸，動也不動，凝視著畫面的即時動向，300號考生以明顯優於考生平均值以上的水準，處決了兩頭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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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手不見半分猶豫，表現⋯⋯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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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真正叫她眼前一亮的，倒是另一項叫人稍為容易忽略的點。而這一點，跟有著華麗和誇張表現的煌榮耀恰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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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豬和巳蛇的身體沒有再生⋯⋯碰巧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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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真是有意思呢！」司空間濤突然道，於是湖雙兒又瞄了大螢幕一眼，跟先前沒有分別，不過是考生鬥爭的畫面，只是司空間濤似乎對螢幕上的角色有著較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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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螢幕上的，是總計七名考生和丑牛，五男二女一妖，湖雙兒略有印象，皆因他們在稍早前有過一段無謂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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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個男生也幾乎無視倒下的妖精，集中火力攻擊兩名女生，兩人因為稍早前出手保護妖精而非隨意消滅牠們，遭其他考生質疑，最後在其中一人的興風作浪下，發展成如今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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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只是一場愚昧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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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湖雙兒相反，作為主考官的司空間濤倒是頗為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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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拳難敵四手，在被圍攻的情況下，兩名女生節節敗退，加上丑牛的亂入，她們出局已經是釘在板上的事實，不過時間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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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哎呀，真是糟糕的發展呢！」司空間濤突然說著，「對不？」他先轉頭對著金髮，然後又回頭瞧向湖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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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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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發展不正是如你所希望的發展？」湖雙兒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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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此話何解呢？湖高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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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在裝啊？湖雙兒不屑地盯著主考官，「為了那個糊模不清的入學名額，使考生之間互相鬥爭⋯⋯敢說這不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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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凝固，台下各個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冒出汗珠，寧靜得連呼吸聲也不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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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髮凝視著兩人，吞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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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雙兒抬頭，仰視主考官的目光沒有一絲戲言。而面對此等指控的司空間濤，在墨鏡遮擋下，無人能看清其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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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秒後，主考官的平靜笑聲打破了沉靜。「呵呵呵，真是——相當有趣的指控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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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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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狩妖士任務，不正是這樣子嗎？沒有百分百的情報，必須自行思考、摸索，最終在戰鬥中獲勝、活存，除此之外，一切之言之物不過無謂空談！不是這樣嗎？高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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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是那樣吧——不知道台下哪位小聲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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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雙兒沒有馬上回應，至少她跟台下那位工作人員的意見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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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們同心協力，之後也只會發覺回收物數量稀少，進而開始內鬥——你的試煉不正是如此暗示？我敢斷言，無人會苟同你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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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間濤突然正色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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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剎那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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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輪不到高仙大人的高見就是了——畢竟你不過是一個負責見證、記錄的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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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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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著「高仙」之稱，世界知名的狩妖士湖雙兒，今日不過是以學院外部人員，見證試煉沒有任何不公不正之事，以及確保試煉如期進行，沒有干預的試煉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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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考官司空間濤，職業生涯毫無亮眼成績，曾因公務而重傷昏迷數年，醒來後經內部轉任至學院擔任教官，如今以最高負責人身分主持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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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職位、實績，完全是差天共地的程度，可是，這導火線卻由地——司空間濤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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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眼可見，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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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你的經驗談嗎？」而湖雙兒，也不是吃素的。「靠膽小和躲在戰友身後才得以在『遠門災害』活命的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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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間，會場響起一段非官方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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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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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無常！塵封歸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勝天一聲詠唱，砂土四周的正六面體隨即粉碎，散落的砂粒如同注入生命能量般凝聚集結，如同在水中𣈱遊的海蛇般，圍繞、阻隔著寅虎。趁此機會，白凌藉由冷凍麻痺痛覺，飛身躍到魔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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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猴一聲怒吼，下秒四拳左右一同揮動，然而半空的白凌身子一晃呈半透明，在強力衝擊下，雙手皮肉瞬間粉碎，拳骨互相糾纏，發出兩聲響亮的「砰！」聲，加上一聲淒厲的慘叫，以及一道冰塊摔在地上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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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嘰、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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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的頭顱右上角便多了一把冰刃，再來，疼痛感連同意識一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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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下一頭——白凌的腳尖甫一著地，下一刻如同離開弓弦的箭矢般，快速地往猛虎衝刺。見此，勝天也馬上施放新的界材。嘴上唸著新的台詞，砂蛇也隨之變化，互相撞擊、散開、重組，砂蛇頓時化成數個砂人，跟白凌一同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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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虎毫無退縮之意，又是一聲如雷貫耳、響徹商場的怒吼，繼而捲起強風吹襲兩人，砂人頓時散開，只留下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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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虎立馬撲前，亮出尖銳的獠牙，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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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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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卻沒有預期般噴出果汁，只感到一陣砂子進嘴，本能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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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歸死亡吧！下等生物！」這是牠最後接收到，來自外界的話語。接著，切割、皮肉貫穿、分離、神經線斷裂⋯⋯身體上下無一不傳來諸如此類的訊號，最後像是腦袋被穿透般，一切訊息猛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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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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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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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染血、翅膀破裂、四肢和軀幹可窺視其骨頭的猛虎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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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下手的少年不屑地掃視其遺體後，對其吐出口水，並一腳踩著插在頭顱的冰刃，施力，使刀刃更進一步刺進去，直到幾乎整把刀都進入其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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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可怕——勝天心裡想著，白凌那踩踏著異種生物的遺骸，可勝天從中感受到的，並非平日常見的欺凌者不可一世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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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種更為強烈的情感。在那張冷駿的臉孔下，到底藏著怎麼樣的情感？勝天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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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刃更深入地刺進去，那「咔」的一聲，勝天聽起來，更像來自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傳出，叫人感到窒息的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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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人介入，不過⋯⋯也算獨自解決了兩頭⋯⋯哼哼，確實有點料子⋯⋯果然⋯⋯呀呀⋯⋯很難忍受啊⋯⋯不行⋯⋯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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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白凌忽然道，可聲音太小，勝天沒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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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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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不錯。」他重複道，勝天呆了呆，才明白他是在稱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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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天派出的「砂之士兵」，幾乎全部都被寅虎一下子吹散，使對方馬上便認定餘下的那道身影便是真人。想當然，寅虎所咬下的對象不是白凌，而是勝天精心製作，外觀跟白凌酷似的砂人。至於白凌本人，早在替身成形的一刻便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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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啦⋯⋯我是看到你那招才臨時想到。」勝天指著地上的碎冰，對此白凌只是冷冷一句「喔，這樣喔」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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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也是多虧你馬上就知道我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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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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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沒有回應，於是勝天轉換話題：「話說回來，這些妖精從哪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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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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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顯然沒有興趣深究，「反正⋯⋯來一隻殺一隻，來兩隻，那就殺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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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天吞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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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發生三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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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四條屍骸漸漸開始分解成細微的碎片，最終完全消失，只留下四顆插著冰刃的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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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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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不屑地瞪著那四顆顏色各異的圓珠。勝天當然知道那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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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元神，是每一頭妖精的核心，既是牠們的力量來源，也是牠們的意識之處，這是每所小學的歷史課必然會提到的部分。不過說歸說，勝天倒從未見過實物，畢竟在妖精鮮少出現於人類社會的時代，一般人自然難以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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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勾起勝天兩個疑問：這些妖精從何而來？意外闖入？還是刻意放進來；同時，所謂的「回收物」，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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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可是他的思緒馬上便被第二件事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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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個人⋯⋯遺體呢？」勝天還記得當他趕到時，還有幾個人躺在地上，一個喉嚨流出大量血液的女生、一個有幾個凹洞的男生，一個被掛在亥豬的角上的男生，還有一個半身溶解，死狀慘不忍賭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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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面面相覻，顯然無法理解這是甚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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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數個半殘的元神和兩人胸前的ARMS突然發光，過了幾秒，元神亦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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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不待兩人去思索和整理眼前的詭異狀況，第三件事便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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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唔！試咪試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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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ARMS同時發出相同的廣播，然而聲音卻不是試前的考官，而是一把叫人聽到便本能地厭惡，不可一世的聲線。廣播的內容叫他們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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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大爺已經知道這個試煉的真諦，也獨佔了如何通過這場試煉了！想知道的傢伙，就給我過來三樓的大廣場吧！我們就在那裡，為了你們的誠意，我們將有一個忠誠測試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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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我們在這裡發現兩個叛徒，她們竟敢維護我們人類之敵妖精！本大爺決定對她們公開處刑，要這些反骨妹知道背叛全體人類是何等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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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荒謬。」勝天不屑地說著，按了下掛在胸前的牌子截斷廣播。「一聽就知道只是騙鬼的話⋯⋯不過，他說公開處決⋯⋯對了，你怎麼看——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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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不知何時，整個人都消失不見，就跟一開始時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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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來這招⋯⋯算了，姑且先過去吧！地點⋯⋯我記得好像是廣場？」勝天自言自語說著，投影地圖，確認位置後，便向目的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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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那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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