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憂:015暗墮]
感謝噗浪繪師:眠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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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鶴之憂第13章尋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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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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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丸的後院有一處受到結界保護的小小花圃，審神者的靈力蔓延在之中，特地控制此區域的氣候，為了讓「永久花」能適應環境並永存此地才額外架設的地方，從二二零五年以來持續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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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永久花繼續存在於本丸，審神者就覺得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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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視著綻放繽紛色彩的花兒，永久花讓「那把刀」曾短暫停留過目光，哪怕只是一瞬間的視線，都能讓審神者從中覺察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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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總會不自覺地讓人喚起從前，如同寄宿著花靈的永久花，替人們記下數不清的歷史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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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平安時代歷史中回歸的謎月，因為一次的改變獲得了千年的刀生記憶，以大太刀的身份再次與審神者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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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時間軸被迫改寫，那些存在審神者記憶中的往事卻意外殘存了下來，他與來到本丸的大太刀謎月相處下，漸漸確信這段奇緣的起始不該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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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初始刀始終是無法輕描淡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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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該從何說起這段曾被竄改的過去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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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審神者的帶領之下，將原先聚集在玄關處的刀劍男子們，一同來到後院花圃處。深思熟慮下決定不再有所隱藏，坦承說道:「你們所碰上的那把大太刀，是出自於本丸的第一位刀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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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說的正是第一部隊和臨時第三部隊之前在厚檻山遇上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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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聚在永久花附近的刀劍們在得知實情時，臉色確實都黯淡下來，每個人懷有各自的心思，持續聆聽主人闡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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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本丸的一員，只是在結識你們、成為夥伴前，他就靠著『自己的意志』……離開了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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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把純潔無邪的打刀，如今蛻變成為一把嶄新的大太刀，刀身型態及心思都不復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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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初次相逢時就果斷剷除不安定的因素，現在就不會衍生出這些事情，但是，審神者對於已發生的事，比起怒罵，更加憐憫與包容，保有暗墮的刀劍一條生路是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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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刀生的歷史被變更改寫，在本丸曾與那把刀相處的過往依舊殘存在審神者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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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緊握住手中物品，那是審神者親手製作給當時身為無銘沒有刀鞘的「打刀謎月」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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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丸最初現身的初始刀，是一把比『大太刀』來的短上一大截的『打刀』，是在被鍛造者反覆打磨成形後的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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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刀鞘要不是透過審神者之手，在擁有強大靈力的加持下，才有辦法在歷史改寫的瞬間，成為穿越時空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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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前腳剛踏離本丸的謎月，正好與回來的審神者錯過，仿佛是命運捉弄人，回到書房時才驚覺不對勁，在看見擺放書桌上的打刀刀鞘時，產生強烈的不良預感，也是在那之後沒有多久時間，歷史時空發生動盪，地點來至於平安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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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確實被改變了，然而，審神者一直未離手的刀鞘成了現在唯一能證實與那把刀之間的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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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坦承毫無虛假，聽在這群刀劍們耳中又是多麼諷刺的事實，謎月讓本丸的夥伴遭受到斷刀的危機，就算釋出必有因，乍聽之下他們也一定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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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殘酷，審神者還是堅持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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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鶴丸國永所追溯到的平安時代，是被改寫過後的歷史，在本丸以打刀降生的謎月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本該在過去被五条國永視為失敗作而毀掉的那把刀，沒能在本丸待到最後，他選擇將大太刀時期的自己帶走，改變了自己的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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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現今的歷史上，就多了一把打刀少年竊取五条國永家的大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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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隱瞞成了導火線，是關乎最後的引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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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審神者無法親口對謎月說出查明的真相，所鍛造出來的打刀謎月，是存活在平安時代最終的姿態，直到最後被火焰燃燒殆盡前的形體，早已不是最初的大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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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他都一直認為，當初就是因為隱瞞真正的史實，才讓迷惘的謎月產生了不信任，進而做出改變自己歷史的暗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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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相處下讓審神者能了解，謎月迫切想得到、卻得不到未來的悲痛，未能延續刀生是這把付喪神明在人間最終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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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凝視天邊的藍天白雲，審神者的神情中透露出一絲苦笑，已經沒有隱瞞下去的意義，也藉此將多年來的心聲宣洩出來道:「我刀解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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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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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刀解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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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的話語穿梭在所有刀劍男子耳邊，尤其是對山姥切國廣來說，這句話更加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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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感觸良多，也是因為曾有段記憶在山姥切國廣受傷昏迷期間，透過靈力悄悄傳進心底，甦醒時反覆回想才逐漸發現審神者一直以來隱瞞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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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在場者中，撇除不在本丸的鶴丸國永之外，最早發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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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過去政府軍在擅闖本丸時，審神者挺身出面保護謎月時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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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視那把刀為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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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才能理解主人的心情以及如今的面有難色，一切皆有始末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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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垂下頭，深深一鞠躬歉意說道:「明明必須這麼做，我卻到最後都沒動手，正因為我的猶豫不決才會使你們遇上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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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也只能為當時不成熟的自己以及謎月的叛變做出懺悔，這些話一直盤旋在心中，所有的往事成了至今為止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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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沒有杜絕後患，還讓一把心思偏離軌道的刀劍男子踏出本丸，成了敵方陣營的力量，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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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還因此受到牽連，直到今日都未能甦醒，這也是造成他耿耿於懷的主因，那些與謎月交手過的刀劍男子們又是怎麼想的?大家又會如何看待這原屬於本丸同伴的大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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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奢望這群刀劍男士能諒解這把刀的所作所為，正常又有誰能對從未見過的人產生憐憫?在刀劍男子們眼中，這把刀就只是名義上的夥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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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力量也好、陪伴也罷，謎月的事讓我產生了這種想法……。」審神者心如死灰，沉重說道:「或許只有我一廂情願想把刀劍當作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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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付出真心，所換來的還是彼此之間無法跨越的隔閡界線，相伴的想法依舊無法傳到對方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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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終將如此，那早在最初，他或許就不該期待人與刀之間能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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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在那把刀離開後就隱藏自身情感，不再把這份不安與期待隨意寄託在新來的刀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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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從一開始就說明清楚，同樣的傷痛或許就不會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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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大家認同這把已經背叛本丸的刀劍男子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刀劍們真正的想法審神者也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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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早就按耐不住躁動不安情緒的加州清光，這回沒有等到敬重的主人把話說完，就忍不住向前一步，將埋藏心理許久的話語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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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您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們! ?為什麼會認為我們一定會背叛您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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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光!」大和守還來不及反應，清光已經衝到了主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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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反應如此激動的加州清光，不僅是大和守安定，所有人想攔也來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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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一鼓作氣將所有想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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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相互理解這種事……不是您單方面覺得如何來定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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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彷彿帶動本丸的所有人去回想，主人至今是如何待他們?包括來到本丸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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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題也正好是鶴丸國永離開本丸前，匯集眾多刀劍男子們一起討論過的事，探討著他們為什麼會以人的姿態再次來到世間，難道就只是作為抗衡敵人的力量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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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在場的刀劍男子都有一致想法，既然「不是」，那主人究竟是如何看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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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昔日的相處能觀察出，真心為了所有刀劍著想的主人，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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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上對下的關係，不是主人與刀劍，而是因為在乎彼此，產生替對方著想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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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加州清光的勇敢發言，大和守安定也跟上腳步，沒有選擇保持沉默，這回所展現的態度與前一刻氣勢十足的清光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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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想的，自從我來到本丸起，就一直深信著自己會伴隨主人到最後!更別說離開您的視線，投向敵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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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點醒著審神者，失去記憶的刀劍男士就只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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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所有付喪神明最頻繁要面對的就是與主人別離，人類的壽命又能有多長?經歷無數次生離死別的他們明白，自己又能陪伴在審神者身邊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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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每一份相遇，抱持著這些想法的他們，又怎麼可能輕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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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謎月是審神者心中永遠過不去的坎，但卻不意味著所有刀劍男子都會離他而去，大和守安定的話中想表達的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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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主人有所顧慮而怯步不前，那這次就換他們主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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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想法直白說出口是這群刀劍男士報答審神者的方式，燭台切光宗視情況在此接續說下去，他溫柔的口吻說道:「主人因為視刀劍們為家人，您之所以心軟沒有刀解他，這點任誰都不會怪罪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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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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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長谷部早就想要說點什麼，這回也成功接著道:「就算本丸的第一把刀劍投向敵軍又如何!?如果他真的是敵人!真的有打算加害於您!那為什麼本丸自今都沒有被敵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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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思考過後，本丸之所以能平靜至今，背後真正的原因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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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先生……。」審神者原先迴避大家的視線，卻也在聽到這些話以後，稍稍有勇氣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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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緊繃的神經仿佛得到鬆綁，瞬間如釋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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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也適時提出當時在場產生的疑點道:「如果那把刀真的有心摧毀我們，上次與他交手的大家怎麼會有辦法全身而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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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理由不用說，大家其實心裡都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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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審神者不敢奢求的事，此刻，在本丸的刀劍男子們是多麼的團結一心，將一直以來的心意全數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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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們這群與他交手的本丸夥伴放水了!如果不是……我也想不出其他原因。」岩融自認當時的情況能逃脫根本是奇蹟。今劍隨後也給予認同道:「我也這麼覺得!那時談話的最後，我以為只是錯覺，我感覺到他眼神猶豫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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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戰鬥中與謎月最多交流互動的就是山姥切國廣，透過這次機會，他也將這陣子一直閉口不提及之事，包括同為仿刀的那種心情，一併藉此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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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信那把大太刀還保有一絲理智，他和我何其相似，如果直覺沒有錯，那把刀現在要走的下一步，並不是摧毀本丸，而是打算從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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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藤四郎輕扯山姥切國廣的披肩，一臉疑惑問著:「所說的消失是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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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存在於這個世間是那把刀的心願，也是他為自己做出的最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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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國廣沒有說出自己為什麼會知道，但所有人也沒有質疑，畢竟此刻也沒有理由胡亂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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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既然都找回記憶了，為什麼他不能回到本丸?」鯰尾藤四郎脫口而出的問題也驚動到栗田口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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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把刀所有人最初都抱持著恐懼與不安，然而，比起懼怕，鯰尾更加在意謎月接下來所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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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方式來終結一生實在不是個好方法，勢必又會造成歷史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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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藤四郎作為安撫，他從後方輕拍鯰尾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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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心意相通，同樣都是失去過往記憶的兄弟，能夠理解鯰尾此刻的想法，對於這件事情來說，比起激動的鯰尾，他更冷靜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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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過去的記憶，或許不全然是好事，鶴丸國永曾經對我說過的話。他之所以會這麼說，也是因為擁有過往的他，有想改變的過去；而我則是因為想找回過去，想改變既定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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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藤四郎在任務的期間曾多次差點誤入歧途，只要有機會回到過去、回到那場大火來臨之前，他都一度瘋狂的想介入歷史去解救在火場中的兄弟，而這個想法一直不間斷的擾亂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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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擁有還是失去，所有刀劍的立場都是一樣，不能去窺視另一個歷史是本丸的鐵則，換句話說就是不能竄改，畢竟改變所要作為交換的……是現今美好的相處，想到這就寧可珍惜現在所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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鯰尾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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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選擇拋棄在本丸打刀的自己那一刻起，迎來的就只有更加坎坷的道路。他已經實際做出了改變，延續了自己的刀生，擁有兩份記憶的他，會因此分不清自己的刀生也可想而知，但他不可能回到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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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回來，也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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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走向審神者的大和守安定，伸手握起主人的雙手，將所有人的話整合在一起:「先不爭論那把刀的結果會如何，主人您重視我們的這份心意，我們不是毫無感覺，想回報您、相互扶持的想法，我覺得這已經超越親人間的情感，希望您可以更信賴我們，並且更信任謎月一些，我相信他到現在對您還抱有一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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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守安定此話一出，審神者回首看向著在場所有刀劍，刀劍們的眼神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彷彿訴說著:「相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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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相信，取代了很多話語，當下也讓審神者的眼眶逐漸泛紅，在這之後沒有任何的交談，這段寧靜的時光讓審神者與刀劍都了解了對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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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鶴丸國永逼自己捨棄最真實的想法，做出了言意相離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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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釐清自今解不開的謎底，他與三日月宗近分隔兩地，暫時踏離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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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前三日月都還未甦醒，幾個月過去了，不知昏迷多時的爺爺是否恢復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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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分離下也讓鶴丸國永意會到自己的心意，他對於三日月宗近抱有特殊情感，不能無時無刻陪伴在那個人左右，內心難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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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相思之情透過來到平安時代的這段時間也逐漸明瞭，成功替自己解開至今為止的疑惑。要是三日月宗近再也無法以人類的姿態甦醒，那鶴丸國永會永遠也無法將心中想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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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知到自己其實有著同刀派的兄弟，即使只是曇花一現的短暫時光，心底深處還是由衷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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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鶴丸國永越是深入了解這把刀的刀生，無奈的情緒逐一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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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的狀況說明著，那把大太刀將三日月宗近傷的如此嚴重，這讓他難以接受，憤怒溢出心頭，恨意漸漸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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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關鍵時刻憶起臨行前審神者的忠告，才遏止了接下來的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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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告訴他所看到的不定為實，也才沒有一概而論，而是相信釋出必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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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時候回到原來的時空，那個等待著他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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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驀然回首，不捨的想法毫無保留全透露出來，想要將五条國永的全部烙印進腦中，這或許是最後一次，能用自己的雙眼仔細注視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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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預感，要是有萬一，他或許沒辦法阻止接下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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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起雙眼直到再次睜眼時，眼前呈現的是熟悉的本丸，這是屬於他與三日月的起點。因為被召喚，才能夠與三日月宗近朝夕相處，相較於從前更加了解彼此，所建立起的情感與關係都是從本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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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失去他，想要擁有他，受到三日月宗近的一舉一動影響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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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鶴丸國永沒能意識到，自己在本丸的三年間徹底了解到什麼是愛戀的心，他為此心痛，因隱瞞而難受，已經完全擁有人類思想的刀劍男子，當意識到人類之間所謂的情感，一切就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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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哪一方，都無法再回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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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色的瞳孔中藏著一絲惆悵，黯淡的目光裡存在迷惘，鶴丸國永伸手輕撫過眼前人的額間，撥弄著那藏青色的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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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望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三日月宗近，多次撫弄下始終沒有半點動靜，完全無法讓昏睡中的人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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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鶴丸不再隱藏情感，他或許沒有時間等待三日月清醒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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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靠近其耳邊，輕輕吻過三日月宗近的耳畔，將千絲萬縷的思緒吐露出來，說著埋藏在心底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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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喜歡三日月……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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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靠在三日月身邊多時未離去，正因如此接近，連平靜緩慢的呼吸聲都能清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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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間，耳邊響起許久未聽到的低沉聲音，包括那話語中深藏的意義，全都在此刻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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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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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敲擊在心臟上的言語，沒有一絲遲疑與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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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令鶴丸國永又驚又喜，喜極而泣下一把抱緊眼前的虛弱身影，他只覺得落在眼底的灼熱感正不斷升溫，有些啜泣的回應道:「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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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接續第80章
接續第12章 初次見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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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大太刀迴盪起意識的最後一刻，歷史修正主義者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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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都該回想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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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甦醒時，已不在原先的地下俑道，發現自己正倒臥在一片金黃色的永久花海中，入眼瞬間的花兒既熟悉又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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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來到這裡?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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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四周產生陌生感，昏沉沉的視野讓一切都不現實，他如夢初醒，沒想到在獲得大太刀的千年刀生後，記憶如洪水襲來，一度忘卻當年與黑髮男子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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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你『自願』與我達到共識、甘願誓死為我效勞的，你可別再說不記得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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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部分被踩踏而失去生命的永久花，喚起了他一直以來尋覓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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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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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與審神者處在對立立場的歷史修正主義者，正是那位藏於森林中的黑髮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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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本丸所在位置又在哪，你也該回想起來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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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質疑的問話閃過腦海中，似乎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之所以會在危機時刻助自己一臂之力，全都是有目的的。正因為大太刀謎月掌握著「本丸所在地」這條重要信息，歷史修正主義者才會對他至今為止的猖狂裝作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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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解釋為何對他格外不同，相較於對待時間溯行軍的冷漠，歷史修正主義者更看重他這個中途入隊的刀劍男子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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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也是那男人將自己帶到最熟悉的永久花身邊，間接逼他回想起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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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逐漸清晰，串聯起至今為止錯綜複雜的片段記憶，包括他現在的立場，以及與歷史修正主義者的相遇，這些都是準確無誤的自身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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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著頭露出一陣苦笑，喃喃一語著:「似乎不如預期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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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小心被改寫的過往，似乎讓自己變得更加寸步難移，在串聯起全部因果，醜陋的內心中增添數不清的憎恨，那強烈的忌妒心掩蓋過一切，飽受記憶所苦、痛苦萬分的他已經無法回頭，又該如何做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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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究竟該前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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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想起自己曾侍奉過本丸的審神者，對他來說，這個人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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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溫柔敦厚、能柔能剛的主人，在必要時還是會嚴厲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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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苛責的話語中藏有憐憫與關愛，無奈也伴隨在之中。這是讓謎月打從心底愧疚萬分的人，不管什麼時候，審神者都會露出那抹淡淡微笑，這是對他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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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處處包容自己的主人，他卻一次次踐踏著這個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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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歷史以大太刀身份回到本丸的他，因記憶混亂而無法親信他人，殘忍說出了違背良心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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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別讓未來的我……做出更多傷透您的事，您就刀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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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逼著重要的人做出選擇；是要當場親手被審神者刀解，又或者是離開本丸。卻沒想到，在本丸的最後，主人依然沒有動手傷害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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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別到最後……後悔現在沒有刀解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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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落下狠話，明知會傷透人心，他還是選擇一條無法安然度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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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身在敵軍的他記起了所有往事，對於所要完成的使命更加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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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時機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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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瞳孔中的是近在咫尺的永久花，擁有長壽稱號花兒卻無力抵擋外力剝奪生命，正如同自己一樣，既軟弱又毫無半點抵抗世間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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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在本丸毫無所悉之時，還是在平安時代降臨於世那一刻，他都沒能在最初靠著自身力量，做出任何反抗與抵擋，命運一次次要視祂為虛無，而祂無一次不被「人」所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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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月佇立於花之中，他彎腰拾起落於不遠處的本體大太刀，緊握住自己的真身，靜靜注視著刀身上頭的紋路。緊接著，一陣嘆息傳來，止不住顫抖的雙手似乎正訴說著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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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接受自己在世的刀生是這麼短暫到與其他刀靈相比，如同曇花一現的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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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見證自己被五条國永摧毀的那一幕，本體被火焰侵蝕逐漸化為虛無而消逝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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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誕生，不被任何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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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作為三日月宗近的仿刀製作而成的又如何?祂連身為一把仿刀的資格都不被賦予，正因為身為鍛造者的五条國永都未曾肯定過這把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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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永未在其刀身中留下任何名諱痕跡就能一目瞭然，在鍛造者的眼裡，自己只是個失敗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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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我不是三日月?」祂在平安時代最後說出的遺憾，絲毫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何而生?又是為何而死，所能猜想到的可能原因，就是因為自己不是三日月才不被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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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得到五条國永的認可，也無法成為轉載世代中受眾人稱羨的刀劍，抱持著各種不解與怨懟，內心深處是多麼渴望能夠看盡這廣無邊際的世界，還有多少事情是祂來不及知曉，又有多少美好是祂未能體會，一生就毀於鍛刀場中的熊熊烈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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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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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對於造出祂的五条國永，還是對那個享有國永愛戴的同刀派兄弟，祂一個都不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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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誕生後就只是迎來痛苦的結束，那祂寧可從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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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是為了實現自己最後的願望，為此，要傷及任何無辜的人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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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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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刀再釐清自己的記憶以後，所作所為及想法都將背道而馳。審神者將暗墮的刀劍男士向本丸所有刀劍坦承以後，由清光為首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隨著這段話以後，壓切長谷部、燭台切光宗等人依序對此事說出了看法，那句相信，取代了很多話語，這段寧靜的時光讓審神者與刀劍彼此都了解對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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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篇三日月宗近終於從漫長的沉睡昏迷中甦醒，他醒來對鶴丸所說的第一句話是……?
還有這句『當意識到人類之間所謂的情感，一切就無法回頭。無論是哪一方，都無法再回到從前……。』是在第一章:鶴之憂001徵兆，的開頭序之中埋的伏筆的一句話，下篇會好好交代清楚此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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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到此的讀者們
*月光纖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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