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場的永夜女王,這次身上是穿著一身的盔甲,看起來應該是準備要出征戰鬥的模樣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KxFKCu5Un
塔庫魯哼了一聲,語氣不無得意:「我體內有十三條靈脈,其中不少都已經晉升到實鎧級,其中總有一兩種是水屬性的對吧?靠著異能撐過來,也不是太離譜吧?」
他話音未落,那位女子的眼睛忽然綻放一道金光,仿佛有千萬符文在其中閃爍。她靜靜地打量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把他整個人從靈魂到骨頭都看了個通透。
片刻後,她恢復平靜,微微點頭:「嗯,你說得沒錯。你體內的確有十三條靈脈達到了實鎧等級……這種情況,確實可能在河水中存活。只是……這等體質極為罕見,就算在我們族裡,也百年難遇一人。不過,像你這樣要同時讓十三條靈脈都達到實鎧級,這當中的苦可不好吃吧?」
塔庫魯聳聳肩——雖然他其實動不了,只能用語氣表達:「苦是苦了點啦,但你懂的,當你卡在初階十級卡到快瘋掉,最後也只能放棄掙扎。反正,我們山蠻人從來沒人化鎧成功過,我一開始也沒抱希望。後來反倒是那種『就讓他爛吧』的心態……成了突破關鍵。」
女子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種心境,才是真正能撐到終點的人會有的。太執著於晉階,往往只會讓心火反噬,走火入魔的更多。」
塔庫魯一聽這話,心中一動。
她這話,怎麼聽起來……像是個過來人?
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YiKqCS5VV
那位高雅的女子輕輕側過身,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滑過肩頭,如月夜的瀑布般靜靜垂落。她凝視著塔庫魯,眼神中多了一層審視的光芒,緩緩開口:
「你說你是山蠻人?那可真有意思了。因為,會出現在光牆之外的山蠻人,據我所知,只有一個人符合條件。」
她語氣放慢,像是在講一則古老的預言。
「就在上一次,金蝗城對烏鐵山發動大戰時,有一位大將,在那場戰鬥中接連突破三次,靈壓暴漲,打得敵我兩軍都看傻了眼。據說他的名字……是塔庫魯。」
塔庫魯眨了眨眼,嘴角扯出一絲不太好意思的笑:「呃……如果妳說的這人是在亂軍之中一邊突破一邊喊著肚子餓的那個,那應該就是我了。」
他聳聳肩——當然,是用語氣,因為現在連肩膀都動不了:「不過說實話,我可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大將』的待遇。那幫金蝗城的傢伙把我派到前線跟丟塊破布一樣,砲灰算不算大將?」
女子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是塔庫魯。但……你闖入了我的『靜夜藥墟』,這裡可不是凡人能隨便亂走的。當你一踏進這片土地,早就觸動了我們的警戒法陣。」
她語調輕柔,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落在他耳朵裡的冰晶:「待會兒,永夜森林的使者就會來。如果你真的認識永夜女王——我們自然能驗證你是誰。」
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5a8QynlZl
塔庫魯聽到這裡,總算稍稍鬆了口氣。至少,事情還有得談,不至於被就地挖個洞埋了。
不過——這女人明顯沒打算就這麼放了他。
下一刻,他的身體又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托了起來,如一枚無助的布偶,在空中悠悠飄移。然後,「咚!」地一聲,他整個人被輕飄飄地——掛在了一棵巨樹的枝頭上!
「喂、喂、等——!」
他還來不及抗議,女子早已轉身離開,其他四位銀髮女子也如白蝶掠影般飛掠而去,沒人再多看他一眼。說走就走,乾脆俐落得像是掛完衣服就去喝下午茶了。
塔庫魯就這樣被晾在樹上,吊掛得像一塊風乾肉。
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inntGxDNr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不是他第一次被天神族的人掛在自己的武器上面了。上回還在天龍國的時候,他也闖進過一個不該進的地方,被一個凶巴巴的隊長用長柄石斧當枷鎖,把他雙手鎖在斧柄上,像個犯人一樣游街似的拎著走。
但這次……明顯技術升級了。
那把長斧——或說斧槍,幾乎是整根穿過他臂彎與後頸之間,將他硬生生掛上去,不僅動彈不得,還帶點……卡脖子的壓迫感。
「呼……這大概就是被高端美女當成衣架的感覺吧。」
他的視線只剩下一個角度可以活動,就這樣被迫往下一看——咦?
下方田壟間,有兩位天神族女子正在耕田,一人拿著鐮刀,一人鋤頭揮得飛快,神情認真,看樣子這片藥田可不是做樣子,而是真的有在種植靈草藥材。
塔庫魯一邊被風吹得晃啊晃,一邊心裡默默吐槽:
「看來再美的仙女也得自己動手耕田種菜,除非能嫁個老有錢的帥哥被貢起來……不然,就得揮鋤頭過日子。」
他的腦子開始飄遠,從這靜謐如幻境的森林田園,竟然神遊到了大詩人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記》。
「難怪陶淵明會一直想回桃花源……」
他哼了聲,喃喃自語:「原來不是因為什麼逃避現實……是因為這裡面全是美女啊。」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UuIwhgpS7
他這一聲低語,被風吹散在樹冠間,連他自己都差點聽不清。
不過,也無妨。
反正他現在沒事幹,就等著永夜森林的人來抓包,看這齣戲究竟怎麼演下去。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NOxp8nm3H
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qEomOytri
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STRoPBbfz
他還懸在樹上,一邊曬著溫和卻毫無憐憫之意的陽光,一邊聽著林子那頭傳來的嘈雜聲。聲音還遠,但肯定不止一兩個人。樹林深處傳來枝葉摩擦與鞋靴踩地的節奏,像是一支輕裝行軍的巡邏隊正向他這方向靠近。
「哼,終於想起來要來接我下來了?」塔庫魯自嘲地嘀咕一句,頭還不能動,只能瞪著天發牢騷。
然後,他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也看見了第一個從右前方的大樹後閃出的人影。
正是那個高雅如月的女子——之前與他對話的那位。她步伐輕盈,神色從容,但一旁那名隨行的女子卻完全不同。那女子身披鎧甲,氣場如同鋼鐵築成,五官與前者幾乎一模一樣,但少了冷意,多了銳氣。她像是長劍與長笛的對照,一看就知道,這便是——永夜女王。
塔庫魯一眼就認出來,雖然他們只打過兩次照面。
其他熟面孔也陸續出現了——阿碧喜、納蘭、米絲……還有一些他見過幾次,但名字一直記不起來的天神族人。
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lvrz6ton9
阿碧喜一見他掛在那,立刻笑得前仰後合,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之情。
「我還以為你早就成為金蝗河裡各種水怪的晚餐了,」她邊笑邊說,語氣像是碰見走失多年的舊傢伙,「金蝗城的人都說你和那隻粉紅鱆象同歸於盡,現在甚至都開始為你籌備國葬了!結果你跑來這裡掛到樹上去,這是怎麼回事?」
塔庫魯面不改色,張嘴就來:「唉,總教頭妳也知道——山蠻人和實鎧級化鎧戰士這兩樣東西,本來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結果撞在一起,居然就迸出點奇妙的火花。我這條命,大概就是那團火花留下的吧?」
「少來!」阿碧喜白了他一眼,「異能就是異能,還火花咧?你嘴這麼滑,被吊樹上真是一點都不冤枉!」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7rcUQPn4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