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塔庫魯手下組成的戰陣盾排兵,準備面對著蠕蟎獸人的衝擊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CYeiw3wXu
就算正面戰場早已被火海吞噬,蠕蟎獸人們仍毫無警覺地衝進這片陷阱中,還有人興奮得狂吼、揮舞長矛,彷彿已經能看到把人類營寨一舉踏平的榮光。
可惜,他們錯得離譜。
「現在,點火。」塔庫魯說得冷靜,幾乎沒有情緒波動,像是只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一聲「咻」地破空聲,來自高牆上一台魔法連弩機的火箭射出,那一箭是充滿著聲光效果,飛快的往蠕蟎獸人群中飆射過去。
箭矢落地。
下一瞬,整片地面如同被打翻的火神祭壇,轟然爆燃!
「砰——!」燃油爆炸聲震得地皮微顫,整隊蠕蟎騎兵瞬間陷入煉獄。那些巨型斑點鬣狗狂亂地嘶吼,滿身火光衝撞著前方與彼此,而獸人們也在慌亂中摔落、尖叫、被踩、被燒、被炸飛——
一場名副其實的「火葬行軍」。
塔庫魯雙手抱胸,只是冷冷地說:「打仗不是比誰叫得大聲,是看誰準備得更細。」
不過部分蠕蟎獸人再度過初期的慌亂以後,便騎著巨型斑點鬣狗,不管身傷都已經著火了,依然是舉著長槍勇猛的要往前面的拒馬衝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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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伊娜已率領兩個戰陣整裝待發,銀亮的長矛和盾面如鱗片閃耀,士兵們人人戒備,列陣如牆。
塔庫魯轉頭對她說:「讓妳的戰陣慢一點推進,在他們開始潰退之前堵死退路。我不想讓這批騎兵有誰活著回去報信。」
伊娜點頭一笑,抽出腰間短刀輕舔刀刃上的火油,戲謔地回了一句:
「遵命,指揮官。今晚要吃烤獸腿的話,我會挑熟透一點的部位給你。」
「很好,那我就等著妳送來了。」
而此時,火海正燒得更旺,獸人的悲鳴就像魔鬼的哀號。烈焰映紅了半邊天,戰旗獵獵作響。
而這,不過只是塔庫魯反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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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依舊在地面上翻騰,就像是烈焰神靈在咆哮,吞噬著蠕蟎獸人的騎兵殘軍。
就在最前一排的蠕蟎獸人騎著巨型斑點鬣狗衝殺到拒馬前的瞬間——箭雨已然落下!
伊娜早已等候多時。她一聲令下,部下的長弓齊放,弦響如雷,箭矢破空飛舞。這些箭是專門給獸人準備的粗鐵箭頭,一旦命中便是穿胸破骨。再加上高牆上的定置型魔法連弩機在那兒不斷狂飆射擊,每一擊都帶著魔力震盪的音爆,專挑那些斑點鬣狗的腦袋和肩頸下手。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衝到拒馬前的敵人幾乎全都倒下——有的是人獸一體摔落,有的是獸死人狂嘶吼,還有的乾脆被連弩洞穿了腦袋,當場倒地無聲。
火勢漸歇,煙霧飄散中,伊娜揮了揮手,兩個戰陣悄然開啟陣型,如獵豹般越過拒馬,清掃戰場上還在哀嚎掙扎的敵人性命。他們手中長矛點到即死,短刃如毒蛇吐信,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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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席爾曼城前方的主戰場亦進入白熱化。投石車如節奏穩定的戰鼓,不斷朝著城門前轟砸出一波波石雨。
這一次,塔庫魯刻意沒用油彈。上次席爾曼城牆才被燒得像烤豬肚子,這回誰也不想再添一把火。
塔庫魯自己則彎下腰,從身旁一堆蠕蟎獸人的屍體中,撿起一根又一根長槍。
「來啊,看誰能接住這禮物。」
他深吸一口氣,將長槍如標槍般拋出,一根根破空而去,每一道投射都似重錘敲心。
十三根——殺了十一個攻城獸人!
那兩個沒死的,是因為身邊那些蠕蟎獸人的坐騎,兩頭巨型斑點鬣狗,硬生生衝上來用肉身擋了那致命一擊。那鮮血飛濺的樣子,連城牆上的席爾曼士兵都看得眼神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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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終於讓遠方高地上的獸王之王坐不住了。
他猛然揮旗,讓自己旗下的紅衣獸王出列,帶著他的親衛和剩餘兵力,直接改變攻勢,改朝塔庫魯這邊強襲而來。
塔庫魯遙望遠方,看見那熟悉的身影——披著紅鎧、騎著銀灰色巨型斑點鬣狗、頭戴骨製獸面頭盔的紅衣獸王,那是他曾在血戰中硬扛過三十招的老對手。
「真不嫌熱啊……又來了。」塔庫魯冷笑一聲。
他當即命令:「把東側的投石車全部轉向,賞他們幾桶混著油的鵝卵石!」
投石車咯吱咯吱旋轉,一顆顆漆黑的油彈混著鵝卵石,如火山碎石般飛落敵陣之中,炸開時不只轟碎了戰線,更引燃了雜草與獸血,引出第二波火海。
塔庫魯趁勢又抓起三根長槍,一一瞄準那還在遠端奮力逼近的攻城獸人,再度發力投擲——三根長槍如三道閃電,劃破灰濛的天色!
三道重擊,三個攻城獸人轟然倒下。
這一回,衝進來的攻城獸人再無生還——全數被標槍射中後葬身於箭雨與火海之中!
沒有攻城獸人,那些蠕蟎獸人的騎兵光靠標槍,是怎麼樣也打不開席爾曼城門的。他們只能在下方狂吼、無能為力地亂射標槍,徒添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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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掃了一眼南側,伊娜已經完成收尾,兩個戰陣整齊地撤回拒馬之內,開始重新整備補箭、換盾。
他點點頭,立刻轉頭對杜瓦喊:「該你上場了!給我再整兩個戰陣出來,我們這邊可還有個紅衣老朋友想來熱身——」
杜瓦咧嘴一笑,抽出腰間厚重的雙刃斧,吼道:「這回,我要他血濺三尺!」
塔庫魯揮手一指前方,目光銳利得像能穿透火海與戰煙:
「那就讓他,來得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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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站在戰陣之前,滿地血火與斷骨。他的鐵靴踩進了焦黑的泥土,那些泥土混著獸人燃燒後的油脂與腥血,黏得像沼澤。他沒急著出擊,只是冷眼旁觀。
投石車咕咕作響,一輪又一輪的鵝卵石與火油在空中拖著弧線落下,轟得蠕蟎獸人陣中四分五裂。爆裂聲、慘叫聲、斑點鬣狗的悲號與魔法連弩機射出時的嗡鳴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燃燒的死亡協奏曲。
火海在對方陣地狂舞不止,好不容易有幾批獸人騎兵硬著頭皮闖過了烈焰,但剛一衝到拒馬前,便迎來了箭雨的最後審判。拒馬、地面、連弩、長弓,無一停歇,箭如風暴,傾瀉而下。就連天神都會為這場殺戮而側目。
塔庫魯這才緩緩舉手,揮了個號令。
杜瓦手握重刀,率領兩個戰陣如兩道鐵流從拒馬後湧出。一左一右,悄然佈陣在塔庫魯的兩翼。他們沒有怒吼,也沒有呼喊,只有整齊的步伐與盾擊地面的聲音,像是大地的心跳。
盾兵排在最前,一面面獸皮鐵盾宛如牆垣;後方是長矛兵,目光如鷹,呼吸沉穩。他們等的不是命令,而是一個空隙,一個殺意噴發的瞬間。
當第一波落單的獸人騎兵衝撞而來,戰陣便如獠牙張開。
巨型斑點鬣狗的撲擊在盾陣前被死死頂住,獸人槍擊撞上盾面只發出悶響,下一秒,兩柄長矛便交叉而出,鎖住敵人的武器路線,其餘三四柄矛便乘勢刺入,破甲穿膛!
那些孤身衝來的獸人騎士,一個個如暴雨中的飛鳥,還未近身便粉身碎骨,人獸俱亡。
這便是塔庫魯與杜瓦訓練出的鐵血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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