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是最後一次 - 你是不是太在意了？

期中考前夕，學校氣氛繃得緊，教室裡除了翻書聲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連呼吸聲都像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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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予川一如往常坐在沈湛旁邊，低頭猛做數學。他筆記整整齊齊，公式旁還畫上不同顏色的重點圈，密密麻麻，讓人一眼看了都替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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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瞄了一眼，有些驚訝：「你是不是畫得太複雜了？感覺……有點搞得自己很累。」

李予川聞言，停下筆，「我本來就需要靠這種方式記東西，不像你，隨便看幾眼就懂。」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湛皺了眉，語氣不自覺冷了下來，「我只是覺得你太在意成績，有點過頭了。」

李予川收起筆記本，語調變硬：「成績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是你，家裡不會幫我安排好一切。我只是想努力一點，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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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是忽然凝住，兩人之間出現一道看不見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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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沉默幾秒，然後低聲說：「我只是關心你。」

「有時候你的『關心』讓人很有壓力，」李予川眼神飄向窗外，聲音輕輕的，卻藏不住失落，「你不明白我有多害怕輸。」

這句話讓沈湛一時間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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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真正理解過李予川為什麼對成績這麼執著——也許是家庭的壓力、也許是內心的焦慮。但那一刻，他第一次意識到，兩人雖然靠得那麼近，卻仍背著不同的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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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自習結束後，他們沒有像往常一樣一起回家。

李予川一個人騎著單車，背影被夕陽拉得好長好長，像他心裡那條悄悄裂開的線。

而沈湛，站在教室門口，靜靜望著那個背影，沒有追上去。

他不知道該怎麼修補，但心裡卻泛起了從未有過的慌張——原來，有些裂痕，來得這麼無聲。2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igAFJnG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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