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是最後一次 - 你今天好像沒那麼吵

四月的星期四，校園裡的樹葉輕輕搖晃，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暖暖地照在每個同學的書桌上。

沈湛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專心地整理昨天的物理筆記，筆尖在紙上輕輕劃過，發出細微的聲響。

「喂，沈湛，昨天的物理題寫完了嗎？」旁邊椅子被人一屁股坐下。

他抬頭看見是李予川，嘴角微微一挑，故意裝作不耐煩地說：「還沒。」

「那你怎麼辦？」李予川擺出一副無辜模樣。

「我慢慢寫。」沈湛撇過頭，卻偷偷望向李予川。

李予川笑了，手肘撐著桌面，半躺著說：「你這樣好無趣。」

沈湛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把他的頭髮往後撥了撥，「你才無趣。」

李予川裝作被冒犯，假裝生氣，「你才無趣，我看你明明就是太黏我了。」

教室的氛圍因他們的玩笑話變得輕鬆起來，其他同學低聲笑著，但不敢打擾這對鬥嘴的搭檔。

—

中午時分，他們並肩走在校園小徑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身上。

「今天下課後要不要去買雞蛋糕？」李予川問。

沈湛點點頭，「好啊，我正好想吃。」

「你這樣才會長胖啦。」李予川笑著搖搖頭。

「那就陪我一起長胖。」沈湛回應，眼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

下午的英文課，李予川總愛在對話練習時突然冒出幾句無厘頭的話。

「Hi, I’m your boyfriend now, okay?」他笑得開心。

沈湛假裝皺眉，「閉嘴啦。」

「你才閉嘴呢！」

他們笑成一團，教室裡的空氣都變得輕盈。

—

下課鐘響，他們慢慢收拾書包，並肩走出教室。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整個世界彷彿都溫柔起來。

他們沒有說太多話，只是一起走著，享受著這些平凡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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