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將擁有一段壞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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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到這裡便戛然而止,沉宇回過神來,看著一旁有些擔心的沉月,露出了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我沒事,剛剛只是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情緒不自覺就陷入進去了。」
沉月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將話說出口,只是點點頭,轉身繼續去打掃。
沉宇無奈的笑了笑,將湯勺撿起來稍微沖洗了一下,正當他想繼續煮飯的時候,聞道一股燒焦的味道:「我靠!完了。」
沉宇的右眼亮起深紅色的光芒,一旁的瓦斯爐的開關也跟著關起來,沉宇走過去看了看,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一旁溢出的料被火燒到了。
過了一會,沉宇從廚房中走出,身旁漂浮著被紅光包裹的餐具,還沒放到餐桌上,就聽見沉月的吐槽。
「哥,那個能力不是這樣用的...」沉月無語的說著,伸手拿過幾個盤子,,沉宇則一臉不在意,很悠哉的說著:「沒關係啦~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沉月歎了一口氣,隨後搖了搖頭,自家哥哥的個性他是知道的,沉宇則狼吞虎嚥的吃著,在瀑布後搞的那些事情早就讓他餓的不行了。
吃完午餐,沉月起身幫忙收拾好東西後,便和沉宇一起在雪町鎮巡邏...不過其實他們也只是來到酒吧中與灼硯聊天而已,在那個人類來之前,這裡很和平的。
「你的紅茶,是說,你是不是又變了?」聽見灼硯的話,沉宇愣了半晌才回覆說:「是阿,我又回想起過去的記憶了。」
「嗯~說來聽聽?」灼硯說著,反手推給沉月一杯咖啡,雖說是酒吧,但這裡提供的飲品和餐點不比一般的餐廳少,這也是這裡生意一直都還不錯的原因。
沉宇打了個哈欠,思考了一會,才緩緩開口:「總之就是我看見了最一開始的我說在撕裂自己的靈魂,這也是我體內那些<人>的由來。」
灼硯身上的火焰跳動了起來,那是他開始感興趣的象徵:「別這樣嘛~詳細說的話你以後來都給你打七五折喔。」
沉宇一臉無語的轉頭看著他,露出一個「我沒有很窮」的表情,灼硯有些遺憾的垂下肩膀,不過也沒再追問什麼。
在酒吧待了一會,沉月便起身離開了,他還要去找洛冥聊事情,沉宇則彈指來到瀑布後,繼續熟悉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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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世界的某一處,一位少女緩緩從地上爬起,她的眼中滿是迷茫,似乎忘記自己是誰,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這...是哪?我...又是誰?」
這時,叮的一聲脆響,少女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漆黑面板,而她的眼前也出現了一個怪物,不過...那似乎,是虛影?
少女凝視面板中的紅色愛心,沒由來的,她就是知道那是自己,此時,面板下也出現兩個選項,一個黃色,一個灰色。
「攻擊和...仁慈?」看著面板上的選項,少女看著灰色的仁慈,下意識的想去按,卻被一隻佈滿著塵埃的手抓住。
「你不應該選這個的,按下那個攻擊吧,你會想起你是誰的,相信我,因為我就是你。」
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迴盪在她的腦海中,如同惡魔的低語,少女甚至沒有去懷疑她的話語,像是提線木偶般,抬起手慢慢按下了那個攻擊鍵。
攻擊落下,怪物的身前也跳出了一串猩紅的數字,牠的身體隨之分解,化為塵埃四散飛揚。
少女伸出手,接住那正在落下的點點殘灰,記憶也入潮水般恢復,周身再次散發出那罪孽的證明。
冤魂在哭嚎,審判者無時無刻在承受痛苦,但只有她,這個背負罪孽之人,依然在狂笑著。
她,便是瀧,這一次,她又會給地下世界帶來什麼結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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