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問你,沉宇,你真的準備好成為審判者了嗎?」
沉宇的意識回歸後,滿腦子都只剩能源最後說的這句話,他看著四周的血跡和完好無損的身體,低頭沉思。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他麼問我準備好了沒?我還沒準備好不是也只剩下這條路能走嗎?』
沉宇會這麼想也很正常,畢竟他不這麼做的話他就會死,要不是因為真的沒有辦法了、或生活真的完全沒有希望,誰又會想結束到自己的生命呢?
當然,說不會害怕什麼的是不可能的,他雖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和人格,但他終究不是原來的沉宇,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未知的。
但,管他的,好死不如賴活著,所以沉宇的回答是,他準備好了,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但他也沒有退路了不是?
與其想那麼多,不如好好想想,要怎麼適應空間轉移和那該死的劇痛好了,不然很快就會暴露自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這樣說好怪。
沉宇搖晃著起身,雖然傷勢都被撫平,但疲累感還是在他的腦海裡漂流,沉宇心一橫,凝聚出骨刺,壓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一點點的刮出血痕。
過了一會,沉宇長舒一口氣,暗紅的血液從他的手臂上流出,將原先早已氧化血交融在一起變成一副畫作。
等傷口止血後,沉宇才抬起手,再次彈指,這次他沒有瞬移很遠,只是移動到這個洞穴的入口前,這次的暈眩感明顯弱了很多。
「嘛,果然是移動的越遠副作用就會越大嗎...嘖...」
沉宇一手扶著一旁的牆壁,一手揉著太陽穴,稍微恢復了一點,他便再次彈指,就這樣重複了幾次,沉宇成功的,把自己搞吐了。
「咳咳,麻煩死了這破身體...」
剛吐完的沉宇擦了擦嘴角,用手接了一點水漱口,隨後就靠在一旁休息,他當然想繼續試,但身體在抗議,他只能不情不願的休息。
看著天花板,沉宇嘆了一口氣,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要回去吃午餐了,不過...他這樣沒辦法回去啊!衣服都還帶著血呢...
這時,沉宇的靈魂震盪了一下,身上的血跡便慢慢的淡去,同時沉宇又再次倒在地上,真該死...有其他力量在共鳴。
沉宇死死咬住嘴唇,讓自己不發出聲音,現在他的位置離出口只有一步之遙,現在出聲一定會被人發現的。
就這樣,沉宇愣是忍了幾十分鐘,等體內的力量慢慢平靜下來,沉宇才瞬移回房間中休息,反正沉月看到他也不會說什麼。
果不其然,沉月回來時走到沉宇的房間,看著還是熟睡的沉宇,微笑,抬起手抓住被子,用力一扯。
「誒不是,沉月!!我剛睡著而已誒!」
沉宇有些幽怨的哀嚎著,沉月抬起手敲在沉宇的腦袋上,皮笑肉不笑的說。
「你確定?那為什麼會有人又來和我說你的哥哥,沉宇他又沒有去他應該去的崗位上?」
沉宇眼神閃躲,還在思考要怎麼解釋,沉月卻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
「...我知道你的身體狀態,真的不行,你就在家裡修養就好,你的崗位我來負責。」
沉宇愣了一下,隨後默默的點頭,對於沉月知道他的狀況他並不意外,畢竟之前的他和沉月一直在一起生活,會知道也很正常。
沉宇和沉月一起走下樓,沉月開始打掃房間,沉宇慢慢的走到廚房,不緊不慢的做飯。
這是沉宇和他弟弟的約定,畢竟他早上常常起不來,所以早餐都是沉月負責,他則是負責午餐和晚餐,誰讓他常常讓沉月必須起來叫他。
而正當沉宇剛要把食材丟進鍋裡的時候,一股股不屬於他,不對,這是屬於他的記憶,但這不屬於現在的他,而且過去的他的記憶開始灌入他的腦海裡。
匡噹一聲,沉宇手上的湯勺掉落在,他捂著自己的腦袋,微張開嘴,無聲的嘶吼著。
他看見一段記憶,帶著無盡的悔恨、自責與不甘,長刀滑落,掉在他的身旁,自己則緩緩倒在血泊中,也看見另一股不同的記憶充斥著絕望、消極和放棄,麻木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抬起手中的劍,了結自己的生命,最後,一切歸於虛無。
而在這一片死寂中,一抹青色與黃色交織而成的微光在沉宇的面前閃爍著。
沉宇的下意識的伸出手,當指尖輕輕碰在那個光點上,剎那間,這股記憶充斥著希望、毅力與決心所以散發出來的青黃光,驅散了四周的黑暗。
這是屬於第一個他,也就是起始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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