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貫滿盈的月亮 - 死亡戀愛體質之三

嚴凜兒回到家，便看到佟雪在家等著她，面帶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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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立也被殺了？」佟雪一開口，便直接切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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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嚴凜兒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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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雪忍住心裡的不安，也忍住心裡的各種疑問，轉而溫柔地問道「妳還好嗎？又再看到這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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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好，我感覺自己已經逐漸感受不到了」嚴凜兒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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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不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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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嚴凜兒直覺回答，但看到佟雪更加擔心的眼神，不由得緩頰道。

「這是好事吧！面對這種事，也是沒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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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雪和嚴凜兒從高中時便玩在一起，雖然年齡相仿，但佟雪無論在思想上或是行為上，都展現出遠遠超出同齡人的成熟氣質，習慣性的照顧嚴凜兒，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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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這份成熟，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對科學近乎狂熱的執著，以及驚人的研究天賦。高中時期便破格獲得國家重點大學的免試錄取資格；進入大學後，又在單字頭期刊發表論文，一度成為學術界的話題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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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也正為第二篇論文天天泡在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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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凜兒完全不懂她是怎麼分配時間的。明明沒看佟雪有做什麼特別訓練，結果某個週末突然就抱回了一座業餘空手道輕量級冠軍獎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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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凜兒眼中，佟雪完全不是人類的範疇，她就是個完全違反常識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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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凜兒心裡，有任何難題都會第一個想找佟雪來幫忙，因為她信任，也知道佟雪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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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她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對佟雪開口。她腦中充斥的並不是案件的事，而是在想悅子給她看的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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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那張男人當下便感覺不太對勁，出了偵訊室，餘波讓整個腦子都在嗡嗡作響，在她腦海裡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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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那麼的熟悉？

所有思緒混雜在一起，甚至還帶著一股細不可聞的罪惡感。

或許這是第一次，她決定不告訴佟雪。

「還是妳想推理看看兇手是誰？或許妳會比警察還厲害呢？」她雖然已經習慣假裝沒事，但這次她卻完全沒辦法直視佟雪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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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看起來異常開朗的嚴凜兒，佟雪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如果妳不想說可以不說，但我想問......」

「這次一樣是剖成一半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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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嚴凜兒說道「就像妳說的，剖面非常不符合人體結構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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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兒，我們走吧！」佟雪終於忍不住了「即使最後得知這個人是誰，這也很明顯是我們兩個都沒有辦法面對的犯人。而且也不曉得這個人針對的是不是就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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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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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我實驗室旁邊的房間，那裡一直都有人，而且我也能看著妳。」佟雪開始熟練的收著嚴凜兒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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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嚴凜兒公寓外的車上，坐著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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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佟雪跟嚴凜兒一起離開的時候，佟雪往車裡看，剛好和這個男人對到了眼，當下突然覺得一股涼意襲來，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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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並不認識那個男人，所以當下並不清楚冷顫的來由，即使感覺不對勁，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懷疑對方。在那瞬間，她抓著嚴凜兒的手更加用力，幾乎是像逃跑一樣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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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們離開後，那個男人也發動了他的汽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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