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鳴神同行 - 第十四章陰影與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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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先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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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穿著相當正式的服飾，沒有皺摺的衣物，給人一種無可挑剔的感覺，而隨意披散在肩頭上的粉色捲髮沖淡了些許嚴肅。這名女性剛放下自己的刀叉，眼神專注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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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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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釐清思路，我先幫各位回顧案件。一週前，平衡辦事處的兩名清潔人員在西區的捲餅店遭到幻形襲擊。而在今天，環境顧問在家中遭遇了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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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場的所有人來到環境顧問的家中調查，初步的調查結果是：顧問最近調查的案件並不包括任何與黑蛇信眾，或是暗影物質有關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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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高音量，讓在場的所有人能聽到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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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是被突然出現的幻形所襲擊的，現場損壞的木椅可以佐證。我們也在現場發現一張紙條，幕後黑手似乎在尋找多年前就已經死去的阿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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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來到圖書館的原因，去尋找任何有關阿爾法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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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粉色頭髮的女子用食指點了點桌子：「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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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些進展。」我點頭：「在翻閱有關達克城歷史以及暗影七罪的傳說時，有找到一些線索，雖然傳說多有不實，但還是能確定部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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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是達克城能力最強的刺客，擁有特殊能力，曾經參與了137起案件。我想這場襲擊事件的線索，或許就在那137起案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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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確定137起案件中有妳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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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科塔左手撐著頭，異色的雙瞳正直勾勾地看著我的眼睛。雖然管理員的動作較為隨性，但銳利的眼神卻又證明了她對此事的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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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生前把達克城的大部分人都得罪了一遍，如果她還活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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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一聲，彷彿在談論無關緊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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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達克城的所有人都想找她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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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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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提是有這種能力。」我提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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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員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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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現有記載，阿爾法是達克城最強大的刺客，也是暗影七罪的隊長。如果記錄屬實，沒有人能在與她的交手中贏過她。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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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口袋拿出當時搜查尋獲的紙條，並將它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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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獲得與之抗衡的力量與資源，又或者……他知道阿爾法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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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掃視一圈周遭人的表情，除了影和德科塔一如既往的沒有太多表情，其他人多少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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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圖書館查詢相關資料時，五郎提供了兩次襲擊的詳細線索。在和其他同伴進行交叉比對之後……」我繼續說明：「我能確認三件事。第一，阿爾法曾經與平衡辦事處有交集。第二，犯人襲擊兩人，或許就是想看看阿爾法對此有什麼反應。這兩名受害人在經歷和交友上並沒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是平衡辦事處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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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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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點……」我的手指點了一下紙條：「這張提到阿爾法的紙條，如果迎著光從特定的角度看，會觀察到紙張纖維裡壓印著一個模糊的符號。而這個符號，根據書籍記載，是黑蛇信眾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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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認為這名犯人既了解阿爾法，也擁有與她對抗的力量。」粉髮的管理員抬手打斷我：「我說的沒錯，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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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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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的手指交錯，抵在下巴：「妳想要調用平衡辦事處的情報網，去調查這名既擁有黑蛇信眾的能力，又和阿爾法的清理任務相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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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能掌管平衡的管理員。」我露出禮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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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是否能答應『鑑定師』的小小請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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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長髮的女性瞇起眼，那隻帶有傷疤的暗紫色眼睛快速掃視了我全身。有一瞬間，我產生了被獵食者盯上，連脈搏都被徹底看穿的感覺，但我還是保持鎮定，不讓管理員看到額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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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可了。」她收起審視的眼光：「明天，妳去情報組的辦公室找莉娜，她會和妳分享辦事處的情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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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其他人開始報告自己的發現，但我從眼角的餘光裡瞥見影剛才的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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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沒有多少的表情，但紫色的眼眸微瞇，盯著正在將叉子上的羊肉送入口中的女性，隨後移開了目光，看向手中的餐點。彷彿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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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奇怪，晚上回旅店房間可能要問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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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蒸氣在浴室內氤氳，水流聲輕輕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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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誰能解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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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只是想先讓影泡澡放鬆一下，晚點再談談晚餐的事。但談話對象現在就在離我三個身位不到的距離閉目養神，而且從清澈的水下看去，還能看到神明歷經千錘百煉後擁有的結實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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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強迫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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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到了德科塔的反應，可是算不到神明的思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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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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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浴室的半小時前，我在桌子前整理在圖書館整理的筆記，但我的眼角瞄到影正在靠窗的木椅上閉目養神，於是提出讓影先去洗澡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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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上去有些許疲倦。』堇色的眼眸看向了我：『這個機會先讓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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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需要整理思緒，影先去洗吧。』我把先洗澡的權益又讓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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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需時刻確保雇主的安全，還是妳先洗。我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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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最近不是也好幾天沒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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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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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有一個可兩全其美的辦法……』紫色的神明開口，表情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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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點困惑：『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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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尚且寬敞，妳我一同入浴即可。既節省時間，又能確保妳不離我的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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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間中迴盪著水面被輕輕擾動的聲響，以及我略顯急促的呼吸。而「罪魁禍首」現在正閉上眼，伴隨著平靜的氣息，毫無防備地靠在浴缸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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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祇島的士兵都說，泡澡是最適合談話的時機，但沒想到和神明一起泡會這麼讓人神經緊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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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好不容易恢復的能量值直接跌到負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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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對面的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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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她輕聲問著，眼睛仍然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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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的高官們是不是很常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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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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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將軍大人』很常和別人共浴。」我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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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緩緩地睜開了眼，堇色的眼眸在水氣環繞的環境下顯得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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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首次與他人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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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您怎麼會突然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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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只說一半，但被我很快吞了回去。一個猜想從我的腦海中浮出，雖然有些荒謬，但也是最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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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我與將軍大人的幾次互動，不論是在賴斯萊村時主動放棄床位（最後我不忍心看到將軍大人睡大廳，還是提出了共枕的請求）、為了配合偽裝計畫毫無預警的脫下和服試穿其他衣物，又或者說這次的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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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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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冒犯。將軍大人，您平時對待下屬，都是如此……『耿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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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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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直……是個令人懷念的詞語。」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視線重新聚焦在我身上，眼神變得清冷，但比平時更為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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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數場合下，我只是應了他們的請求，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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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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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我在不合適的環境下，得出了一個不得了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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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在稻妻受萬人景仰的雷電將軍，在褪去名為「職責」的外殼後，本質上……是一名不懂拿捏社交距離，但又過分老實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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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從剛才下水後一直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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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回正事吧。」我轉移話題：「剛才晚餐時間，您一直盯著那位管理員看，是看出了什麼端倪，在餐桌上不方便透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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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達克城逗留之際，還是對我少用點敬稱。」她不經意地瞥過窗戶的縫隙：「那名女性，恐怕藏了一些她不願過多透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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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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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應，腦中閃過德科塔解釋紫色左眼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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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左眼的來歷，而是賞金獵人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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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描述觀察到的見聞，德科塔握刀切肉時，她的食指會精準地壓在刀柄與刀刃的連接處。在她放下餐刀時，德科塔會將餐刀的刀尖方向微調，而那個方向恰好就是「護衛」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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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只能解釋她對妳有戒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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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搖頭：「方才我所述的動作，只出現在專門執行殺戮之事的武者身上。雖說為了傭金而獵殺目標的獵人會注意周遭的變化，但他們的動作會更隨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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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這下又在不合適的地方進一步地揭開德科塔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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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德科塔的過去只剩下兩種可能，第一，她是阿爾法的關係人，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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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影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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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我們想的是同一件事。」我抬起手捏了一下眉心：「只是缺少關鍵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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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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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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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妳什麼時候泡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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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妳何時擦拭身軀，妳我一同離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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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掌已經摀住我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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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已經不是害羞，而是有點無言了……但我又沒辦法拒絕有正當理由的她。我只能緩慢起身，盡可能地不去理會我身後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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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房間顯得格外安靜，燈光都已經關閉。我躺在床上，思考著這幾天的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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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形的襲擊、幻狩者的審問、追尋線索來到達克城……現在捲進了達克城的案件之中。雖然時間不長，但總歸還是發生了許多事情，其中還有不少意外，不過有些都被一起同行的將軍大人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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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不會找到犯人的線索呢？希望運氣一直都站在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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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紙條上的訊息就是偶然在圖書館察覺，才能在餐桌上和管理員提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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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海祇大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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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正在睡覺的紫色身影，她的呼吸平穩，一切如同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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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雷電將軍，指引我們。」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4m3bX0V6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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