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關係，就像在走鋼索。平衡著不明說的默契，也壓抑著不確定的情緒。
邱楷祐從沒說「宋哲修是我男朋友」，但他也沒否認；李哲修會來店裡等他，假日帶吃的，大家心照不宣，背地裡當然會討論。
高翊安是最早知道的那個，他沒多嘴，但總是語重心長地說：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XRxfZup8
「那弟弟喜歡你喜歡得要命，別玩人家。」
「哪有玩……」邱楷祐每次都皺眉。
他真的改變了。
不是以前那個「愛吃曖昧紅利」的渣男了。
對女生朋友還是能寒暄開玩笑，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會特別去撩誰，也不會回別人訊息回很熱情。
只是他還不會說「我有男朋友」，因為「男朋友」這三個字從他嘴巴說出來，還是太彆扭了，但行為上——早就默認了。
而宋哲修呢？
表面上還是一副陽光學弟樣，禮貌、乖巧，但私底下黏人得要命，一靠近就喜歡往邱楷祐懷裡鑽、會主動摟、主動貼、會摸他頭、會撒嬌。
邱楷祐從來沒推開過，反而會一邊嫌棄一邊說「好煩」。
出門兩人像兄弟一樣走路——
不牽手，不太親密，但走一走，邱楷祐會有意無意把手放在他書包上、或是抓住他衣袖。
那種舉動太自然了，連自己都沒發現有多曖昧。
愛已經在行為裡，只是他還說不出口。
——————
交往滿一個月的那天晚上，邱楷祐終於憋不住了。
他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電動，眼角餘光瞥見宋哲修正乖巧地幫他整理cos服配件——那傢伙甚至還拿小刷子在清理假髮髮絲。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tsE7DjCIe
「喂，」邱楷祐突然把遊戲手把一扔，「你不喜歡接吻喔？」語氣衝得像在質問為什麼泡麵沒附筷子。
宋哲修當場愣住，像是CPU當機：
「接……接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CXq1ZF9j
那反應不是害羞，是純真得可怕。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KczfKSd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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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還沒結婚嗎……」他小小聲地說。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Da4gtVPx
邱楷祐直接笑到不行：「認真嗎……？」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yTNZIWF53
「我以為……結婚後才可以接吻……」宋哲修紅著耳根，像是在懊惱自己太老實。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OV762YHJ
他心裡其實又好笑又無奈。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KSkwqQbE
他雖然不喜歡接吻，但跟男生接吻這種事説不好奇是騙人的。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uxuxezmc
這弟弟談戀愛就像養成遊戲，每一階段都要打關卡、破進度，牽手是關卡一，摟肩是二，接吻直接跳到BOSS等級，還要解鎖結婚成就。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kbLeES3C
「那我要親你，是不是要先跟你爸媽打招呼？」邱楷祐挑眉調侃。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jXQjLTE0
宋哲修支支吾吾：「也、也沒有到那麼誇張啦……只是……你想親我喔？」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dJOIgstgq
這句話一出口，反而讓氣勢洩掉的邱楷祐一時語塞，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oyjMe6uL
「……你不想？」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WsKPoDrs
「我……我只是緊張嘛……你那麼會化妝，又那麼帥……我怕我接得很爛……」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M7irgsSlV
宋哲修低著頭，用袖口蹭了一下臉。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eO5XmuSZ1
邱楷祐忽然噗哧笑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sWtO947EQ
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因為對方的真誠，真的有點想親下去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yTAYVOPP7
不為了確認感情，也不是什麼慾望驅使——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Xq1njfdo
只是……想親親這個，會因為吻技不好而認真緊張的笨蛋而已。
那天晚上，房間只有小夜燈亮著，光線昏黃，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邱楷祐倚在床邊玩手機，衣領鬆垮，露出鎖骨一小段，像是不經意的挑釁。
「教什麼？」 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Fb0iWrTY
「嗯……那要叫我『楷祐老師』。」 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QgBJCS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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