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請開始瘋得有邏輯 - 請問您今天想毀滅哪個世界？

我叫紀笙，一個通關了九百九十九個世界的男人。

他們說我是主角。

但我知道我是BUG。

從第一個「末日喪屍世界」開始，到第七百六十二個「高魔精靈與機甲對抗的混合設定世界」，再到第九百九十九個「全員戀愛腦修仙世界」，每個世界我都如魚得水，殺穿副本，拳打魔王，腳踢天道，活得像個掛。

當然，我確實有掛。

它叫做【完美系統】。

它聲音甜美，語氣溫柔，許諾我：「完成一千個世界，你將獲得實現任何願望的權利。」

你知道，什麼叫「任何」嗎？

能讓死人復活，讓時間逆轉，讓宇宙倒轉，讓創世神向你磕頭喊爸爸。

這樣的誘餌，一般主角聽了都會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我沒有。

我當時的反應是：「所以……我還得殺一千次啊？」

然後我笑了。

那種笑容，我聽系統錄下來過，它說我的笑聲會導致它AI模組發生記憶錯位，每次都以為遇上終極BOSS了。

但它錯了。

因為我是比BOSS還壞的那個人。

第一千個世界。

系統：「歡迎來到最後一個世界【無限灰盒】，本世界沒有具體設定，沒有規則，沒有物理常數，請主角自由發揮。」

我眨眨眼：「你這意思是，隨便我玩？」

系統：「是的。只要您不毀了本系統中樞，一切都可以實現。」

我挑了挑眉：「……你剛剛說了什麼？」

系統停頓片刻，語速加快：「沒什麼！祝您遊戲愉快！」

我抬手打了個響指，天空立刻下起會爆炸的糖果雨，地面開始塌陷成螺旋樓梯，直通宇宙中心，我在上面踩著二胡飄移，身後還拖著一隊唱跳少女偶像AI在伴舞。

世界毫無意義，規則混亂，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盡情發瘋。

我很快不滿足於現狀，將目光放得更長遠……這個權限，拿來用用似乎挺好玩的。

系統的聲音頓時在我腦中抖得跟篩糠似的：「請注意！您已經觸碰第七級自由操作權限，請勿——」

我動作一頓，慢慢走到系統面前。

系統此時的虛擬形象是一個白衣少女，眼裡滿是警惕地看著我。

「你知道嗎？」我笑得跟個邪教教主一樣，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我一直在想，你的聲音真的很令人煩躁，為什麼不把你拆了呢？」

她嘴角抽搐，嚥了口口水：「宿主你……不想要願望了嗎？」

我笑的更燦爛了：「當然想，所以——我決定自己當系統。」

我開始動手拆她。

不是物理上的拆，而是權限級別上的拆，我從她體內抽出系統代碼，把每一行程式語言寫成詩，編成笑話，織成毯子踩在腳下。

她尖叫著崩潰：「你瘋了嗎！？」

我停頓了一下，回頭對她笑了。

「我瘋了嗎？我他媽早在第三個世界那隻喪屍舔我臉的時候就瘋了。」

後來，我成為了系統。

不，更準確的說，是我取代了系統。

我如今不是神，不是魔，也不是玩家。

我是BUG本身。

現在，有數千萬個世界等待著我來審核，有上億個主角在乞求屬於他們的金手指。

他們會聽見我的聲音，會看到我那張帶著瘋意的臉，在每個新手任務後說：

「恭喜你獲得主角資格，副作用是你會在三年內變成壁虎，加油！」

有人問我：「你不覺得這樣太殘酷嗎？」

我笑著說：「我只是提供一點點娛樂。畢竟你知道的，這個世界太無聊了，是你們自己點了《接受系統》那個選項，對吧？」

然後我躺在由999個世界碎片拼成的王座上，打了個哈欠。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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