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來過我心房 - 第四章：她開始主動了？還是我想太多？

隔天早上，我比平常早到了二十分鐘，打算趁人少的時候補昨天沒來得及整理的報表。

剛走到辦公桌前，我就愣住了。

桌上放著一罐新的氣泡水。跟宋曦妍愛喝的那個牌子一模一樣。

我左右張望了下，整層辦公室只有幾個還沒開機的螢幕，沒人注意到我。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瓶氣泡水，低頭一看，瓶身貼著一張小小的便利貼。

【下次記得幫我買覆盆莓口味。S—】

我差點沒站穩，整個人都要倒在椅子上了！

她留紙條給我了！還用這麼簡潔卻熟稔的語氣！還叫我買指定口味！

她知道我會看到，她知道這樣會讓我反應過度……不對，她會不會知道太多了？

我趕緊把水塞進抽屜裡，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但內心早已翻滾不止。

我拼命壓住嘴角的笑意，生怕自己露出戀愛腦標準表情。

不過這一天注定不能平靜。

快中午的時候，我收到一封內部會議邀請，是由宋曦妍發的，標題是：【提案預演──限秦若參加】。

我盯著標題看了好幾秒，心裡又亂又慌。

限我參加？為什麼只找我？

到了會議室，我還沒坐下，她就把筆電轉向我，一邊說。

「這是我晚上要對董事簡報的內容，幫我看看有沒有哪裡需要調整。」

我眨了眨眼，還在驚訝中。

「我？我能行嗎？」

「妳不是最會抓簡報錯字了？上次的市場分析報告，是妳一眼看出來我數字貼錯。」

她說得平淡，但我心裡卻像被點了一盞燈。

她……記得那件事？

我以為那次不過就是小小的校對，沒想到她居然留意了。

我坐下來，一邊翻她的簡報，一邊假裝專業地畫重點。

但我眼角餘光發現她一直看我，像是在觀察我眉眼間的反應。

我忍不住抬頭對上她的目光，這次她沒有移開，反而問了一句：

「妳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不是都在看我有沒有來？」

「欸？什、什麼？」

她語氣依舊冷靜。

「我觀察了三天，妳一進門就往我位子那邊看。」

「我、我只是……確認經理在不在而已嘛！」

她沒回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點點。

天啊，是我看錯嗎？那是笑意嗎？那是她在對我……笑？

她站起來，把資料收好，語氣淡然卻語出驚人。

「今天加班，陪我留下來吧。我要練習兩輪簡報口條，順便訂點吃的。」

我簡直像被雷劈中一樣站起來：「陪、陪妳？」

她點頭。

「我只信妳能幫我盯細節。」

我心跳在胸口狂撞。

她居然要我留下來加班陪她練簡報，這、這算是……職場版的單獨約會嗎？

那天晚上，公司只剩我們兩個人。

會議室燈光昏黃，我坐在對面，一邊幫她標記簡報順序，一邊用餘光偷看她說話的側臉。

她眼神認真，語氣穩定。

講完一輪之後，她輕聲嘆了口氣。

「我不擅長臨場發揮，總是被說沒情感。」

我一愣，沒想到她會這樣評價自己。

「妳不是很厲害嗎？大家都說妳是天生的職場女王。」

她看了我一眼，語氣低了些。

「但我不想每次讓人記得的，都只是『冷』。」

那一刻，我心底有什麼被觸動了。

原來她並不是無懈可擊，她也會在意旁人的看法。

她也會害怕，自己永遠只是那個距離太遠的上司、讓人難以靠近的冰山。

我輕輕地說。

「其實妳不用改變什麼……對我來說，妳這樣就很好。」

她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眼神靜靜地落在我臉上，好像在衡量什麼。

然後她慢慢地說了一句。

「秦若，妳……是不是對我，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我腦袋一瞬間放空，整個人僵住。

這個問題來得太直球，太突然，太致命。

我連要不要說謊都還沒想好，她的目光就像是直接穿透了我那些稚嫩又拙劣的掩飾。

我下意識低頭抿了抿嘴唇，小聲說：

「如果我說……有呢？」

會議室裡靜了三秒，安靜得連時鐘的秒針聲都變得清晰。

然後，她走近我，一步、一步、又一步。

她的影子籠罩在我頭頂，距離我近的連呼吸都聽得到。

「那妳最好小心點。」

她輕聲說道。

「小心什麼？」

我抬頭與她對視，怔怔地問。

她看著我，唇角微勾，眼裡終於浮現一點難得的柔色。

「因為妳一不小心，可能真的會讓我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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