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件外套,會和魔晶產生某種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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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才剛浮現,阿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引動體內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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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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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不起眼的白色魔晶,緩緩自他掌心浮現,靜靜懸於半空之中,他將魔晶微微往前一送,刻意貼近外套,目光緊緊盯著兩者之間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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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息、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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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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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更別說阿對心理所想的那樣,”魔晶與外套貼近後,兩者間所產生的一絲共鳴或是波動”,果然,想法都是如此美好;但事實總會來個巴掌打醒自己。那原本還帶著一絲期待的念頭,在這樣的沉默之中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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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將魔晶收回,光芒隨之淡去,他抬手抓了抓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神情,他看著亞緹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點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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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也不是這樣……」
「我還以為魔晶跟外套之間會有什麼連結或是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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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擺在眼前,那老人給的外套就是一件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東西。可也正因如此,那種”正常到反而不合理”的違和感,卻悄然在亞緹心底之中浮了上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接過外套,與阿對不同的是,她沒有再仔細檢查,也沒有反覆確認細節,而是直接將外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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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落在肩上的那一刻,觸感、重量、貼合感——一切都再普通不過,亞緹微微動了動肩膀,又低頭拉了拉袖口,指尖在縫線上停了一瞬,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外套給她的感覺,就和阿對所說的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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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瞬,終於忍不住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些許困惑,甚至隱隱有點不太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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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是普通的外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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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雖是這麼說,但那股說不出的怪異感,沒有讓她立刻脫下外套,而是站在原地靜靜思索著。她閉了閉眼,將剛才所有的感受重新梳理了一遍,從觸感、重量,到魔力流動與外在反應,一項一項在腦海中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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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過程時間不長,在她的思緒裡,像是已經推演過一整輪可能性,但下意識卻告訴她,神級物品所賦予的能力,絕不可能平庸,更不可能一般!如果用一般的思路去推測,那都是自己所設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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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一瞬——她的眼神忽然微微一亮,她將腦海中那些零散的推論重新整理、篩選,留下幾個最極端,她自己覺得逆天的選項,她抬起頭看向阿對,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將這些想法一一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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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我剛剛想了一下」
「既然這是神品,那它就不可能是一般效果。」
「所以呀,不能用我們平常的認知去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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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將整理好的想法一一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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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幾個比較大膽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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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對魔法或物理傷害的免疫。」
「第二,對技能或法術的極大幅度加乘。」
「第三……可能具備某種特殊的能力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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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的語氣不自覺地慢了一點,可就在下一瞬,她突然腦中一閃,既然都大膽假設了,與其繼續空想,還不如直接求證?這樣是不是還比較快!這個念頭一出現,亞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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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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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拉住阿對的手,轉身就往森林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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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亞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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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著往前跑,腳步踉蹌了一下才跟上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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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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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笨蛋,我們剛剛還想那麼多」
「直接去森林裡試一試,不就知道這外套的用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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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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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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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蛋在後面蹬著牠那雙小短腿拼命追上,邊跑邊發出一連串啾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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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蛋:「啾啾啾……啾啾。」(翻譯:對嘛對嘛……阿對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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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連你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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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亞緹便在林中發現了目標,一株緊貼著樹幹的枯木魔碑。遠遠看去,它就像一截乾癟、即將腐朽的枯木,靜靜依附在樹幹之上,毫不起眼,甚至帶著幾分垂危的死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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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認得它的人,絕不會因此掉以輕心,那正是他最擅長的偽裝,枯木魔碑本身就具有主動攻擊的特性,不僅陰險狡詐,而且有極強的領地意識!它擅長將自身氣息壓到最低,偽裝成毫無威脅的死物,靜靜潛伏在樹幹之間,等待目標踏入自己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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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任何異族或是人類踏入它的警戒範圍,偽裝將瞬間被暴戾的殺意撕碎!空氣中會毫無預警地凝聚出數道火箭術,封死所有逃生角度,以雷霆之勢朝目標轟射而去,那火箭掠過空氣的尖嘯聲,往往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逼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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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棘手的是,某些高階進化的枯木魔碑個體,甚至演化出了原始的精神干擾能力!它們會先施放心靈震盪直接衝擊目標意識,並在對方大腦短暫空白、防禦瓦解的一瞬間,傾瀉而下的火箭術會將獵物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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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在距離魔碑數十步之外停下,灰色外套融入林間陰影,使她整個人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她示意眾人蹲低,隨即蹲入半個人高的枯黃草叢之中。草葉微晃,她伸手撥開細密的草莖,透過縫隙冷冷地凝視著那株潛伏於樹幹上的魔碑,她側過頭看向阿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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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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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神色一僵,順著亞緹的視線看去,脊椎不禁掠過一陣寒意,幾乎在同一時間反應過來:「……妳是說,要拿它來當作測試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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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那株枯木魔碑上,下一刻她的魔晶緩緩浮現於身後,可就在光芒凝聚的瞬間——兩人一雀同時愣住了,魔晶的顏色居然不是橘色,而是……白色?這魔晶的顏色,毫無疑問與阿對的魔晶顏色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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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在這一刻凝滯,亞緹自己也怔住了,瞳孔微微收縮,就連思緒都停了一瞬!但,這還沒有結束,就在同一時間,她身上的那件灰色外套,悄然出現了些許變化,原本樸素無奇的布料表面,竟無聲地浮現出三顆拇指大小的晶石,那些晶石嵌在衣身之上,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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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亞緹猛地回神,下意識將魔晶收起,剛才那一瞬間的變化,讓她心頭狠狠一震,那種感覺——就像原本穩定在橘魔晶的階級,被硬生生打回最原點的白魔晶,那落差之大,幾乎讓人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恐懼,甚至……有那麼一瞬,她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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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微微一亂,指尖不自覺地收緊,而隨著魔晶消散——那三顆嵌於外套上的晶石,也在同一時間悄然隱去,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外套再次變回原本樸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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