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那個藍羽竹鷹王的寶袋……會長什麼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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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都是這種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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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楓夜說著,隨手從懷中取出一只白色小布袋。袋身泛著微微舊痕,袋口綁著一圈簡單的麻繩,外觀看起來樸實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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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鷹王掉下來的袋子會不會長得一樣。所以我們得四處找找——反正看到袋子就先撿起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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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輕快,話尾還帶著點俏皮,說完這句時,她笑了,那是一種很甜的笑容,不帶矯飾,卻像是能不經意住進人心裡的那種甜!阿對愣了半秒,連啪蛋都跟著啾了一聲,小腦袋從他肩膀探出來,好奇地望著亞緹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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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邊說話,一邊穿過草叢四處尋找,當視線掃向前方山壁時,撞擊痕跡赫然醒目——中心處整塊岩面幾乎塌陷,龜裂如蜘蛛網般向外蔓延,碎石凌亂,地形破碎,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重重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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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我發現你的地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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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楓夜停下腳步,指向一堆被壓扁的草叢,語氣中帶著一絲遙遠的感觸,阿對順著她手勢望去,那片草叢已枯黃塌陷,地面上還隱約可見乾涸的褐色血跡,他不由自主地皺起眉,腦中一片空白,他無法想像……自己竟從這樣的地方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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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蛋似乎感受到氣氛變得安靜,小小的身體輕輕在他肩上蹭了蹭,啾啾地叫了兩聲,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他還活著。阿對低頭看了牠一眼,苦笑了一下,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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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剛走到這裡,這距離離妳家……很遠吧?你看啪蛋都在我肩膀上睡一輪又醒過來了……那時妳一個人,是怎麼把我帶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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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楓夜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草地,然後輕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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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下沒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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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來,語氣輕柔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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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要救你——而且,只有我可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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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下時,啪蛋剛好啾了一聲,像是在替她附和,阿對微怔,低頭看向牠,那一人一鳥的組合此刻莫名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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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始翻找現場,岩石一塊塊搬開,碎石一層層撥落,那是一段不需要多言的默契配合。阿對彎身搬開較大的石塊,亞緹楓夜則緊接著蹲下,細細撥開底下的小碎屑與塵土,眼神一刻都沒離開過地面,這一連串的動作既不急躁,也不遲疑,如水流般順暢,像是早已配合過無數次的老搭檔。而啪蛋則乖巧地待在一旁的小石頭上,圓滾滾的眼睛眨啊眨,就像是在默默監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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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忽然間,一抹與地面色調截然不同的顏色映入眼簾!一道細細的綠光,從岩縫間悄悄滑了出來,那是一袋綠色的寶袋!被層層岩石壓得幾乎變形,但仍不掩其獨特的光澤,亞緹楓夜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迅速伸手撿起袋子,高高舉起,聲音裡藏不住興奮:
「阿對!我們找到了!這一定就是藍羽竹鷹王的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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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像陽光一樣明亮,連啪蛋也「啾!」地叫了一聲,像是在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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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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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時,他們已回到亞緹楓夜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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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隨意地席地而坐,將今日找到的戰利品一一攤開在面前的布墊上,八個袋子整齊排好——七白一綠,那抹鮮明的綠色靜靜躺在最中間,顯得特別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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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楓夜望著這些袋子,心中泛起從未有過的悸動!這是她第一次,不是獨自一人開啟寶袋!第一次有人陪著她經歷、分享、歡笑。那種感覺像一股暖流,緩緩包圍著她。她偷瞄了阿對一眼,少年正專注地將袋子輕輕打開,動作雖生疏卻極為謹慎,那份認真讓亞緹楓夜心裡,覺得他真的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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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袋寶袋被打開,他們小心翼翼地將其中的物品一一取出,整齊地擺在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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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幣、紅色藥草、藍羽竹鷹的指甲、鷹肉,還有幾株乾燥的風芝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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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看著地上那堆整齊排列的物品,眉頭微皺:「……這些看起來都挺普通的,它們有什麼用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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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蛋正蹲在布邊,撅著小屁股,好奇地啄了一下那片風芝草,啾地一聲,隨即抖了抖翅膀,像是對味道感到不滿。亞緹楓夜忍不住輕笑,伸手輕輕將風芝草拿開,順手把啪蛋撥到一旁的角落:「別搗蛋啦,這些可是今晚的晚餐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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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蛋像是聽懂了似的,啾啾兩聲,委屈地跳回阿對腿邊窩起來,腮幫子還微微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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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楓夜轉過頭,語氣溫柔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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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藥草是治療傷口的,雖然藥效不強,恢復也慢,但採集容易,是最常見的基礎藥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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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一旁幾根灰白色的硬物:「藍羽竹鷹的指甲,雖然不起眼,但只要磨得好,鋒利得連獸皮都能切開,市面上還蠻多人會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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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拿起一塊淡紅色的肉片,晃了晃:「這是鷹肉,味道嘛……一般般。但如果加上我獨門手藝,保證你今晚會一口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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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一邊聽,一邊看著她輕巧分類的手勢與語氣,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常感有點陌生,卻也讓他心裡一陣暖流竄過。亞緹楓夜忽地湊近些,側臉微傾,語帶柔意:「怎麼樣?有沒有一點點……勾起什麼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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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視線與她的目光短暫交會,那雙眼睛裡有某種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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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語氣誠懇:「……沒有。不過——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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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楓夜,妳真的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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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蛋這時忽然啾了一聲,像是在附和,還用翅膀輕拍了一下阿對的手臂。亞緹楓夜看著這畫面,心裡一暖,忍不住笑了出聲!她沒有馬上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笑容含蓄卻真切。她心裡知道,這個少年帶來的感覺很特別,是一種……無論他記不記得她,她都想要守著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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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說:「我很喜歡你叫我亞緹楓夜……但以後就叫我『亞緹』就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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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他低喃唸了一遍,心中不知為何一顫。這兩個字說出口時,彷彿什麼東西剛好卡在胸口的那一塊,忽然安靜了下來。啪蛋又啾了一聲,這次跳到亞緹腿邊,抬頭仰望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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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緹伸手撫了撫牠的頭頂,笑道:「來吧,我們一起打開最後那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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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點頭回應,眼神也多了幾分柔和:「嗯,這是我們一起找到的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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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那唯一的綠色袋子,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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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羽竹鷹王的寶袋,現在——輪到我們揭曉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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