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言；誓言】 - 【逝言；誓言】141. 一百四十一、「我要讓你們踏入無晶五獄！——提升傳維世界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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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的聲音低啞，語氣卻異常清晰，「夜」的眾人都知道，這不是他第一次提起那道視線，從很早以前就聽過他不止一次地提及它的存在——那道隱晦、無聲、卻始終如影隨形的凝視，只是那些年他始終一無所獲，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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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一直在尋找，那道視線的源頭。」

「我想……現在，我終於知道，它從哪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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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眸深邃如星海，仿佛一瞬間就穿透了結界、空間、天穹與銀河，直指某個遙不可及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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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視線，來自宇宙之中——其他的銀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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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落，整個結界內的空氣驟然一沉，如同什麼無形的力量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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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距離有多遠，我無法準確判斷……但我可以確定——它確實從某個極為遙遠的星系，掃視到了傳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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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猜，那並不是偶然，也不是什麼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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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踏出傳維世界這顆星球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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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心微皺，像是在回憶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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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從某層無形的屏障中穿了出去，一層從未被意識到，但始終存在的保護屏障，而就在我越過的剎那，那道視線——瞬間鎖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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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如寒星，語氣低沉而穩定，卻帶著一種驚人的壓迫感，他頓了頓，語氣輕得近乎呢喃，卻讓每個人的心弦都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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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視線始終給我一種感覺，就像是在尋找某樣東西已久，最後終於發現那東西的位置，下意識所爆發出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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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頭齊震，彷彿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自胸腔深處一寸寸攀升上來，楓夜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一寸寸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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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感受到了，毫無疑問地感受到了。」

「——祂不友善，甚至可以說，祂給的敵意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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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落，他目光銳然，聲音變得極度冷靜，卻如冰刃般斬落在每個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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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說——」

「那道力量，遠遠超越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其中……也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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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結界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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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塵指尖微頓，烜衡額角汗珠悄然滑落，黎刃然神情沉凝如鐵，眼底卻多了一絲隱忍的震動。唯有燼幽，嘴巴微張，喉頭微微上下顫動，彷彿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閉了嘴。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當時給他的那種壓迫和壓力，就讓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若他想，他可以完全不費半點吹灰之力就能將自己抹滅。而現在連這樣的存在都感受到無法抵禦的危險……那東西，究竟強到什麼程度？！直到今日，他都未能真正從記憶中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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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向來自詡冷靜的烜衡，此刻也握緊了劍柄，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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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刃然聲音低沉：「……是祂對你出手，把您打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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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搖了搖頭，語氣忽然變得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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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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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視線……雖然強大，雖然冷漠，像是一種維度之上的凝視，但祂似乎受到距離的限制，從始至終沒有出手。真正將我打回傳維世界……甚至引發帝都中心那場災變的——是另一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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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神色驟變，楓夜語氣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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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擊……和那道視線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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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是冰冷的、遠距離的，像是在觀察我，卻什麼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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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出手的，是另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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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裡殘留著一道細微的裂痕，像是靈魂被撕裂過後，留下的某種痕跡，隨後他看向眾人，目光淡淡的沒有情緒，卻讓人壓得透不過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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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力量……一出現，就是直接把我拉走。」

「那力量像是在斷開我與那道視線的連結，強硬、直接、不容置喙。」

「就彷彿像是不允許我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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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它的那一擊，才是把我扔回傳維世界的真正原因。」

「帝都的爆炸，也就是在那一刻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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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塵的指節輕輕敲了敲身側石桌，聲音極輕，像是在把自己從某個沉思中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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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力量，不是針對我們整個世界，而是——針對你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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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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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但也證明這個浩瀚的宇宙銀河中，不是只有我們有生命的存在，還有其他高維度的生命，正在侵略著每個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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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脊背上那輪六瓣雪花的印記，正緩緩內斂，藍芒沉入皮膚深處，彷彿將某段記憶也一併封存。楓夜垂下眼，腦中卻悄然閃過那句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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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極之處，冰間之譽……」

「當你破開四亡雪印時，你背負的將是整個冰間銀河系！」

「因為你是我……冰間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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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片刻，隨即收回思緒，望向在場眾人，語氣比剛才更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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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們還剩多少時間，我都要做一件事。」

「我要——提升傳維世界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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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空氣明顯一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結界內無聲地崩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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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語氣平穩，卻透著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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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度提升，對整個傳維世界來說，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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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空間的穩定、魔力結構的擴張，還有生命極限——這些上限都會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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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這個世界的維度被提升，我們才有可能——真正擁有與外族抗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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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忽然一轉，掃視眾人，眼神中多了幾分沉重的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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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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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每一個人——我都會想盡辦法，讓你們突破彩魔晶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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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你們全部，至少都能踏入我現在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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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調微頓，低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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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晶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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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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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落下，場中瞬間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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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幽嘴角猛地一抽，臉上寫滿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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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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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衡則微微瞇起眼，向來沉穩如山，此刻眼中也終於浮現明顯的震撼。黎刃然抬頭，目光銳利如刀，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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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魔晶……不是最高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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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淡淡開口，語氣沒有起伏，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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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只是你們所知的『終點』，但它從來不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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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在空氣中沉澱，然後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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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世界的維度不變，突破所需的能量會被固化，層級也會被鎖死，你們雖然還有可能憑藉特殊機緣打破上限，但除此之外，所有人都將永遠困死在彩魔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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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讓你們先觸到那個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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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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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會跨過『無晶五獄』，進入下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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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度核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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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一出，整個空間幾乎無聲，但每個人卻都能感覺到那股無形的巨大壓力，正從楓夜身上緩緩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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