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名字 - 以死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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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了腳步，佇立在那荒蕪的邊界，霜氣繞著腳踝，而那少年跪在我面前，眼裡有愧疚、有膽怯、甚至還有.....一絲絲還未熄滅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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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找你很久了... Louis... 」他試圖靠近。

空氣彷彿凍住似的，連風也猛地靜止。

我握住拳頭，呼吸變得急促

接著，我抬起頭，眼裡的銀光不再溫柔，是濃烈的殺意，是怒焰，是將過往徹底燃成灰燼的決心。

我嘶吼出聲

「Louis，已經死了！！！」

那聲音像雷霆劈下撕裂山巒，野獸怒吼穿破月夜

「他死在你那『選擇隨波逐流，和其他人一起霸凌他』的傷害中！死在他當天尋死的那片懸崖下、死在被全世界唾棄的那一夜！你現在來找他？找他幹什麼？問他還愛不愛你嗎？！哈哈哈——你瘋了吧！他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那般廉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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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似乎被戳中了心思，先是臉色蒼白、嘴唇顫抖，漸漸轉為怒火中燒

「你以為你現在是誰？！不就是當年我身邊那個小跟班？喜歡我？我可當不起被這樣的怪胎喜歡！我知道你恨我，但就算你在狼族領地變強了又怎樣？不過就是個整天躲在仇恨裡不肯面對自己的懦夫！剛愎自用！」

我聞言笑了，笑聲冷到骨子裡

「我躲在仇恨裡？不，我就是仇恨，他與我是共生的。」

我的聲音低沉又帶有瘋狂的殺意

「愛你？那種感覺太痛了……你曾經是怎麼對我的，踐踏我的真心，辜負我的情意！」

我一步一步緩緩逼近，直到和明的距離不足一公尺。

低沉的聲音響徹整個山崖。

「你的憤怒，不是愧疚；你的眼淚，不值一提。」

「你不是來道歉的，你是來找一個能讓你對拋棄我這件事心安理得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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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啞口無言，拳頭捏得發白，良久才咆哮出聲：「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我背過身，緩緩開口。

「不……我比恨還多一點。」

「我後悔愛過你。」

這兩句話，宛如對明的處決。

「如果還想活命，最好別再見了，否則下一次見面，就不會這麼手下留情了，老子一定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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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雪地裡，屈辱又不甘的失聲痛哭，像是世界崩塌一般。他終於明白，那個曾經對他笑得那麼純粹的Louis……真的死了，還是被他親手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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