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n’t talking about Potter, I meant the referee."
大雪過後的一月,下著連綿不斷的小雨,已經將近一個星期都是陰冷的天氣。接近傍晚,窗戶外的光線變得微弱,霍格華茲的圖書館內點燃起更多燭光。
精緻的壁爐內傳來陣陣溫暖的氣息,溫馨舒適的公共閱讀區內,兩個赫夫帕夫學生在低聲交談:
「你覺得我們今天內,能完成這篇『跨物種轉換』論文嗎?」 一位淺褐色頭髮的男學生輕嘆一口氣。
另一位深棕色頭髮的男學生回應:「反正通宵也得趕出來!不然明天我們可就要錯過觀看比賽了。」
「那怎麼可以!明天是關鍵的一戰,你覺得赫夫帕夫能贏嗎?」 淺褐色頭髮的男學生語氣略為激動。
深棕色頭髮的男學生微皺著眉:「這個不好說,對手葛萊分多隊伍裡有哈利波特,霍格華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搜捕手。你也看過他上次比賽的表現吧?不只能在猛烈搖晃的掃帚上穩住不掉下來,還能快速抓到金探子。對赫夫帕夫來說,這可是場硬仗。」
「不管怎樣,明天的比賽肯定很精彩。不過如果論文沒有如期交上,麥教授的臉色一定更精彩...」淺褐色頭髮的男學生搖頭嘆息著。
少女在書架的另一側邊整理著書籍,內心也跟著熱血沸騰。事實上,不只有赫夫帕夫和葛萊分多,這兩個學院的學生,這場比賽受到全校師生的矚目。
到了比賽當天,圖書館內顯得特別安靜,因為幾乎全校的師生和教工,都前往魁地奇球場觀看比賽。
「海棠,今天下午暫時休館,我們也趕緊去球場吧。」平日裡總是不苟言笑的平斯夫人,也露出難得一見的興奮神情。
少女自然也是期待不已,因為今天的魁地奇比賽,和過去多年來不一樣,除了關乎到葛萊分多能否擊敗赫夫帕夫,從蟬聯冠軍七年的史萊哲林手中,贏得學院杯之外,這場比賽還有一個史無前例的亮點──擔任裁判的不是胡奇夫人,而是黑袍男子!
平斯夫人和少女一同到教工預留席上就坐。除了赫夫帕夫和葛萊分多的學生們,史萊哲林和雷文克勞的學生們也都全員到場,就連校長鄧不利多也出現在觀眾席上。
隨著兩個隊伍的球員進入賽場,觀眾席上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吶喊聲,氣氛高漲。緊接著,一身黑袍的裁判也進場了,不知為何看上去滿臉惱火。
不出所料地,這場比賽確實精彩萬分,才剛開始兩分鐘,赫夫帕夫隊已經獲得了兩次罰球,一度佔據領先優勢。但最讓人感到意外,卻又好像意料之中的是,哈利波特不負眾望地,成功抓住了金探子,就在裁判──黑袍男子的耳際不到幾寸之處。而當時距離比賽開場,不過短短五分鐘的時間。
觀眾席上傳來如潮水般的掌聲,各個學院的學生熱血沸騰,紛紛呼叫著波特的名字──除了史萊哲林的學生。因為葛萊分多的勝出,意味著他們的分數擊敗了史萊哲林,能嬴得學院杯─這個已經連續七年由史萊哲林學院獲得的殊榮,眼看就拱手交出,史萊哲林的學生個個垂著頭,沒精打采。
比賽結束後,差不多所有人都擠向了葛萊分多的隊員,尤其是哈利身邊,人潮把他緊緊包圍。少女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圍著哈利轉,而是獨自走向另一個人──他憤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她很明白那人此刻的心情,因為就在剛才,他所領導的學院,七年來第一次失去學院杯。
儘管他陰森的眼神冰冷得讓人卻步,可少女還是小心翼翼地靠近,眼裡帶著微笑:「剛才的比賽非常精彩,教授。」
「哼,是嗎?」黑袍男子兇狠地直瞪著遠處的哈利,明顯聽得出來話語裡藏著惱怒。
少女雖然心裡緊張不已,卻仍然試圖讓自己和緩淡定。她吸了一口氣,語氣輕柔誠懇:「我說的不是波特,是裁判。」
黑袍男子皺著眉一怔,似是在認真思索這話裡的含意。
瞧見他那副認真嚴肅的表情,少女感到有些滑稽,俏皮地勾起嘴角:「可惜教授從前沒有擔任比賽裁判,不然我搞不好也會想加入魁地奇球隊。」
黑袍男子表情冷峻又帶點迷惑:「不過我記得你好像不太擅長騎飛天掃帚。」
少女含蓄柔和地笑了笑:「那是因為我第一天上飛行課時,就從掃帚上摔下來撞破了膝蓋,從此就對飛天掃帚產生了陰影。如果當時的飛行課老師換成了教授您,說不定我的飛行成績會突飛猛進呢。」
不曉得是否被少女的情緒感染,黑袍男子的眼神看上去平靜了不少。球場內的人群漸漸疏散,大伙兒都趕往禮堂吃晚飯,一個人影卻驟然閃身往禁忌森林的方向跑去。黑袍男子向少女示意了一下,便接著離開球場,獨自跟了上去。
〈第十一章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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