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軍首部曲 - 傳奇伊始》 / Apolar Armed Forces (A.A.F.) Part 1 - 【婦科檢查】

就算在同一個軍營，比爾也連續多日沒有碰到古澤，也沒有看到他去探望雪兒。

他覺得有點怪，便索性趁午膳時間過去找這塊木頭。

古澤剛回宿舍洗澡，換好制服後，就看到比爾進來。

「好幾天都見不到你，忙什麼？」比爾一進來便盯着古澤，在他對面不客氣地坐下。

古澤瞄了他一眼，低頭擦拭軍靴，淡淡地道，「莫卡他們被革職後，A隊來了幾個新人，羅准將叫我帶着他們，所以沒有空。」

比爾瞧着那副撲克臉，見他神情語調均與平日有異，不禁嘆了口氣，「阿澤，你是不是在躲我？」

古澤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卻沒有回答。

比爾了解這個兄弟，知道猜得八九不離十，「是因為雪兒？」

室內的氣氛莫名地抑壓。

比爾默默注視着不聲不響的男人。

古澤突然停下了動作，丟開了軍靴，深吸了口氣，沉聲地開口，「囡囡被你家的看護珍妮摑了一巴。」

比爾被這沒頭沒尾的話驚得張大了嘴巴，完全不知如何反應。

什麼？打......打了修羅？

誰敢打大將軍的女兒？

好一會，他才結結巴巴地問道，「發......發生什麼事？」

古澤三言兩語地告訴他那天超市的事情。

比爾聽畢，頓時說不出話來。

明顯是那個不懂事的珍妮在為雪兒出頭，而雪兒私底下應該對人說了不少難聽的話抹黑修羅。

老天！她到底幹了什麼？

修羅可是救過她的！

這個表妹...... 總不能叫他安生幾天。

古澤睨了他一眼，壓着滿腔怒火，「我不想囡囡再受委屈，你看看哪天餐館休息，我去你家跟雪兒和你爸媽一併說清楚。」

比爾默默點頭，「也好，到時我會在場。再拖下去，對大家也沒有好處，倒不如早日解決。」他又想了想，「要不要我解僱那個珍妮？她對雪兒可能有不好的影響。」

此事只能盡快解決，否則那兩個蠢貨連怎樣死了也不曉得。

古澤再度拿起了刷子和軍靴，聲音寡淡，「你自己決定，但我是不會再去照顧雪兒了，也不方便再見，免得節外生枝。」他頓了頓，想起了那個私家偵探，表情突然變得冷戾，「叫她們別再得找人騷擾囡囡，否則，我不能保證會做些什麼。」

比爾噎住，這是認識古澤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跟自己說話。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才會令這個男人放狠話。

「還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回去會好好跟他們說。」比爾頓覺擔憂。

古澤已不想多談，穿上靴子站起來，「雪兒做過的事，你自己去問吧。那些新兵約了我午膳，先走了。」

說罷，他再也不理會比爾，逕直步出房間。

比爾知道雪兒已觸及男人的逆鱗，她自殘也就罷了，敢動大將軍女兒，天曉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要整家人一同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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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因為要加強新人操練，古澤很晚才回到公寓。

若不是已跟修羅同住，他會選擇留在軍營宿舍。但如今，無論多晚，他都堅持回公寓，因為只有在女孩身邊，他才睡得安穩。

這個女孩就是他的家。

回到頂層時已屆午夜，古澤以為女孩會等他。

門一開，屋內漆黑一片，古澤脫了鞋，躡手躡腳走向臥室。

床上的女孩像貓兒般蜷縮着，古澤頓覺有點不對勁，走到床邊查看。

打開床頭座燈，修羅微微睜開眼睛，古澤發現女孩臉色不正常的蒼白。

只一刻，他便瞭然。

「肚子痛了？」男人溫聲問道，順手把軟綿綿的女孩攬進懷裡。

「嗯。」修羅被床頭的燈光晃得眼暈，瞇着眼低低地應了聲。

古澤見她難受的樣子，不覺心疼，伸手按摩她的肚子，「是不是偷吃雪糕了？」

修羅蔫蔫地抬頭，扁了扁無辜的小嘴。

古澤受不了她的嬌軟，低頭吻她。

痴纏了好一會，古澤才放開她，「我去弄點薑茶，你睡一會。」

修羅乖巧地點頭，把自己埋進被窩，繼續蜷縮着。

服侍完女孩喝下熱飲，古澤飛快地淋了浴，上床哄她睡覺。

古澤把熱水袋置於女孩肚皮上，「每次都這樣痛，要不要去看醫生？」又溫柔地擁着她，一下一下地輕拍她的背。

修羅已舒服得昏昏欲睡，蹭了蹭男人的頸，聲線含糊地道，「之前爸爸找了個老中醫替我把脈，說我從前受了寒，可能影響了體質，落下了婦科問題，所以經痛會很嚴重。」

古澤聞言一愕，立即低下頭道，「明天我請假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他知道女孩到過極地訓練，卻沒想到會傷了身體。

修羅已抵不住男人溫暖的懷抱，來不及應聲已呼呼睡去。

古澤看着那張軟糯的小臉，微微一笑，輕輕親了親她的額角，抱着她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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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修羅肚子已沒有那麼痛，但臉色依舊蒼白。

古澤弄了熱騰騰的雞粥和蛋餅做早餐，二人在廚房進食。

「我今天請了假，稍後約個醫生，我跟你去檢查一下。」男人捧着碗，一口口地餵着女孩。

還在發懵的女孩呆了一瞬，「嗯？」

「每次都這麼痛不正常，叫醫生看看有沒有辦法治好吧。」古澤又餵她吃蛋餅。

男人總把她當孩子般照顧，喜歡餵她進食，修羅心裡暖暖的，鼓着嘴巴點頭。

古澤見她樣子特別呆萌，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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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約了個婦科聖手，二人準時抵達診所。

等候期間，古澤翻閱診所內的醫學雜誌，看到有關婦女經痛的專題報導，認真地細讀起來。

修羅在旁邊查閱手機信息，眼角瞄到門外有人影徘徊，她抬頭望了一眼，那道身影已消失。

她沒有理會，靠在男人的臂膀，繼續用手機飛快地回覆信息。

不一會，修羅被叫進診症室，古澤要與她一同入內。

「你確定要進去？」修羅在診症室門前停下腳步，「是婦科檢查啊！」

古澤皺眉，「又怎樣？我想聽聽醫生怎麼說。」

修羅鬆鬆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與他一同進入。

直至這個男醫生要用儀器替修羅檢查，古澤才明白女孩的意思。

他被阻隔在布簾外，聽着冰冷的金屬器具叮叮咚咚的聲音，又聽到醫生叫修羅忍耐一下、會有少許不適什麼的，他幾乎要衝入去把那傢伙拖出來。

只是一個普通婦科檢查，但布簾外的古澤緊張得像站在產房外的男人，鐵青着臉在等妻子生產似的。

裡頭的醫生接着說，「我現在要用鴨嘴鉗張開......你放鬆一點。」

古澤兩眼頓時瞪直，長腿不經意碰到櫈腳，發出輕微聲音。

布簾內的女孩忍不住輕笑。

很難想像若他日修羅真的要生寶寶時，這個男人會瘋成什麼樣子。

廿分鐘後，連超聲波也做了，醫生先行步出，古澤立即走進布簾內。

看到那些器具，再加上點點聯想力，古澤臉色越發不大好看。

修羅揑了一把男人的臉，用眼神警告他別胡思亂想。

古澤幽怨地瞅了她一眼，嘴巴抿成一線。

二人回到醫生面前，聽他解說檢查結果。

「修小姐的身體沒有大礙，但有子宮內膜異位症狀，經期前受荷爾蒙刺激，子宮會充血及腫脹，引致發炎等的併發症，有時會令患者感到劇痛難當。」

修羅聽了，正想發問，古澤已搶先開口。

「有辦法醫治嗎？」

年輕的男醫生望了古澤一眼，見他異常緊張，略一皺眉。

「修小姐的情況尚算輕微，可以使用荷爾蒙治療及服用消炎止痛藥物，減輕不適及疼痛。」他頓了頓，「但我要提醒一下，此症可能會降低生育能力，亦有可能引致盆腔的黏連，使輸卵管阻塞，令患者難以成孕。建議每年度來全面檢查一次，若有問題可以動手術治療。」

接着，他又說了許多相關資訊及療法，非常詳盡清晰。

古澤聽畢，握着修羅的手微微發緊。

修羅沒有再問什麼，跟醫生道謝後便帶着男人往外走。

取過藥物，二人離開診所。

在電梯內，男人有點沉靜，修羅拖着他的手搖了搖。

「別擔心，對女性來說這並非不治之症，小心處理就好。」

古澤點頭，沒有說話。

修羅見他不知在想什麼，在他耳畔低聲道，「生孩子的事對我來說言之過早，我不想有壓力，順其自然吧。」

古澤連忙搖頭，緊緊握着她的手，「我只是怕你辛苦。」然後低聲道，「我有你就夠了。」

修羅低笑，眼中閃過一抹促狹，「或者你可以考慮把我扔了，再找個能生孩子的。」又欠揍地加了句，「再不然我去找個已經有孩子的男人嫁，省卻麻煩。」

古澤立時沉了臉，凶巴巴地瞪着她，修羅不屑地回了他一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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