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軍首部曲 - 傳奇伊始》 / Apolar Armed Forces (A.A.F.) Part 1 - 【努力親近】

自從糊裡糊塗地答應跟雪兒試着發展，古澤每天都收到雪兒的信息。

這個女孩總是無時無刻想跟他見面、親近。

廿六歲的古澤第一次與修羅以外的女孩子如此接近，他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

還是個當兵的，這般單純，說出來也無人相信。

天曉得隊員們已在軍營的更衣室，把歐美日韓的愛情動作片背得滾瓜爛熟了，他還是個未開葷的小白兔。

而只有那個女孩，會令他遵從內心所想，與她親密，渴望更進一步。其他人，他都是打從骨子裡的抗拒。

他與雪兒見得最多的地方是老人院。

外婆每次見都古澤都份外高興。

「阿澤。」外婆牙齒已掉了大半，但聲音依然清晰，「過來，外婆給你剝了橘子，你嚐嚐。」

古澤對老人家沒有那麼冷漠，主動坐到她身邊，把半個橘子塞進口裡。

外婆已把他當成孫女婿了，沒牙的嘴巴笑得燦爛，「好吃麼？吃多點。」

古澤又把剩下的半個橘子放進口裡，然後剝了一個給外婆。

外婆知道他不喜歡說話，也沒覺得甚麼，只管自個兒向他傾訴。

「阿澤，我只得雪兒這個孫女了，她父母走得早，我也時日無多，雪兒就拜託你照顧了......」

一邊坐着的雪兒急了，「婆婆，別亂說，你還有好長日子呢。」

外婆笑得臉上都可以起摺子的地方都皺起來了。

「年輕人，去約會吧，看戲逛街吃飯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婆婆在這好好的，有空來看看我好了。」說罷也不管他們反應，就把二人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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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人院出來，雪兒突然拖着古澤的手。

她覺得自己可以主動點。

但是古澤一愕，本能地迅速甩開了她。

除了母親與表妹娃娃，認識修羅之後，他從未與她以外的女人有過身體接觸。

雪兒覺得很受傷害，眼眶即時紅了，「澤哥，我們只不過是拖個手，你就這樣抗拒我嗎？」

古澤噎住，不知該怎樣接話。

總不能直接告訴她，自己只想牽另一個女孩的手。

囡囡的小掌柔若無骨，卻能出拳握槍，靈巧無比。

他跟本不想再牽其他人的手，在他心中，那女孩才是他想牽着走完一生的。

只是她沒有給他機會。

看到男人又開始失神，雪兒也不忍再追問，但又不甘心就此放棄，便再一次伸手拖着他。

只是這一次，她握得很緊，古澤倏地一震。

「澤哥，我們說過試一試的，你要給我們機會。」雪兒堅定地望着他。

古澤望着那隻被牢牢地握着的手，沒有說話，卻也沒有甩開。

雪兒暗暗樂了，她知道，要捂熱這個男人的心，總得花點功夫。

不要緊，她覺得自己有的是時間，總能以真心換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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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鹹不淡的關係，持續了一周。

每天，雪兒都會約古澤出來，不是去老人院，就是出外吃飯或看戲。

她很努力親近男人，可是男人基本上都頗為抗拒，也不曾主動牽她的手，每回都是雪兒伸手拉着他，他才會勉為其難的讓她牽着。

越是這樣，雪兒想要的更多，得一想二，是人之常情。

她很想與古澤有更親密的關係，例如擁抱、接吻，甚至上床，就算說她毫無矜持，她亦在所不計。

她並不是個隨便的女孩，但卻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把這個整天心不在焉的男人栓住。

小說裡不是有教過，男人都是生理性衝動的物種嗎？她就是想試試，這個男人是否真有這份定力。

她特地買了條粉色低胸短裙，化了個仿似少女粉紅嬌艷的妝，塗上了帶甜味的香水，自以為挺吸引人的。

或許是那面鏡子沒擦乾淨，更可能是她眼睛跟認知有毛病，那條裙，把她身材的缺點悉數曝露：腰長腳短、肩窄臀寬、胸前平坦......總之，一言難盡。

臉上妝容造作，香水味道庸俗。

她不單不了解男人，也不了解自己。

他們約了在鬧市見面。

古澤一看到她便不覺皺眉，一顆心又自動飛到無邊無際的太空。

他的囡囡從不作性感打扮，好身材卻是怎樣也藏不住，渾身淡淡的幽香在市面上根本沒有發售，脂粉不施已美得傾國傾城。

女孩的性感藏在骨子裡，她的氣味獨一無二，她的美貌無需修飾。

只要她嫣然一笑，他連自己的命也可交代給她。

眼前這個......沒有半點能令他有任何想法，甚至......有點倒胃。

雪兒還要非常嬌俏地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澤哥，我今天好看嗎？」

古澤微微別過頭，只覺慘不忍睹。

更糟糕的是，一陣惡俗的味道傳來，他還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雪兒渾然不知男人的想法，急忙掏出紙巾給他。

古澤擤了幾下鼻涕，才覺得緩了點。

雪兒嬌聲開口，「我們去逛商場好不好？」

「不好。」

「那去看戲？」

「不想。」

「那......去喝咖啡？」

「今天已喝了。」

「去主題樂園？」

「沒興趣。」

為了約會刻意打扮的雪兒覺得很委屈，「那我們可以做什麼？」

古澤想開口說話，冷不防又狂打了幾個噴嚏，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雪兒見他連面色都變了，顯然有點誤會，「澤哥，你生病了嗎？是不是任務太多，你不夠休息了？」

這次古澤反應倒是快，連連點頭。

雪兒忍不住有點內疚，這一周不停找他，怕是阻礙他休息了。

「今天還是不要四處去了，我送你回軍營吧。」雖然有點意興闌珊，但她尚算體貼。

古澤鼻子仍是癢癢的，只得帶着濃重的鼻音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好了。」

說罷，他正想轉身離開，雪兒突然鼓起勇氣，衝前抱着他。

古澤嚇了一跳，想把她推開，但她卻把他摟得更緊。

「別推開我！我.....我只想抱你一下。」雪兒把頭埋進男人懷內，抑壓着聲線道。

之後，她順勢抬起頭，想吻古澤。

古澤完全不知所措，與此同時，那抹難耐的香水氣味撲鼻而來，他忍不住又開始鼻癢，噴嚏打個不停，直噴了雪兒一臉。

雪兒只好鬆開手，把皮包內的紙巾全遞給他。

一輛路過的勞斯萊斯駛近，這一幕，恰恰被車上的人全程目睹。

豪華房車內的男人緊握拳頭，指關被捏得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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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雪兒，古澤鬆了口氣，正欲轉身，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他前面。

後座的車窗降下，矜貴帥氣的男人與他對視。

「上車。」蔣銘臉色陰晴不定，語調亦冷雋難測。

古澤頓了一刻，開門上車。

前座的James轉過頭來，向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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