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軍首部曲 - 傳奇伊始》 / Apolar Armed Forces (A.A.F.) Part 1 - 【暗中打氣】

原定明日才到的修羅在晚上抵達大國機場，再由將軍府的專車接回家。

她只告訴父親，想早點吃到家裡的飯菜。

這是真的，在以國，她非常忙碌，每頓飯只求裹腹，所有時間都用在學習和訓練上。

當然，這麼急着回來，還有另一個原因。

數月不見，不知他怎麼了......

修穆在家等着女兒，今天晚飯遲了一個小時。

晚上皮蛋像是有預感似的，在大門處走來走去，豎着耳朵聽門外動靜。

諾文得知姐姐回來，在傍晚時分醒目地啃了隻熱狗墊肚子，所以現在乖乖地陪伴老爸等待。

「爸，幹嗎不叫澤哥回來？」諾文偷拿了一塊豬排，吮得津津有味。

修穆敲了他的頭一下，「你姐未到，不准偷吃。」然而自己也拿了片魚柳，「阿澤這兩天要參加運動會，明晚才回來。」

諾文見老爸也在吃，便又拿了隻雞翅。

兩父子一人一口的偷吃個不亦樂乎，剛巧修羅回來了。

皮蛋立即撲向她，嗚咽着舔她的臉。

修羅抱住牠，響亮地親了牠兩口，皮蛋才心滿意足地跟她步進飯廳。

修穆一看到女兒便像看見了蜜糖，諾文就像隻小蜜蜂，嗡嗡嗡的在姐姐旁邊喋喋不休，一頓晚飯吃得十分溫馨。

飯後，大將軍要與諾文下西洋棋，修羅捧着雪糕在旁邊觀戰。

諾文苦着一張臉，瞅着棋盤，喃喃自語。

「幹嗎要我陪下棋......澤哥啊......你快回家吧。」

修羅舀了口雪糕餵他，「他比你學得遲，你還好意思請救兵！」

諾文不忿，「爸把平生絕學都教了給他，我......我只是炮灰！」

大將軍呵呵大笑，「他是個將才，挺有天份的。」然後睨了兒子一眼，「你嘛......有潛質，仍要磨鍊。」

諾文洩氣，下了一着自殺式，賴皮地道，「輸了。」

大將軍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沒志氣！」

諾文大刺刺地攤在沙發上，蹺着二郎腿，「那個......什麼運動會，不知澤哥能不能拿獎牌呢？」

修羅豎起耳朵，一臉問號。

大將軍慢條斯理地搭口，「他參加了十項全能，明天才有結果。」

修羅眼珠動了動，然後不着痕跡地打了個呵欠。

「爸，我累了，先回房去。」

「去吧，早點休息，明天與阿澤回來吃飯。」大將軍順勢應聲，再施施然收拾棋局。

修羅臉蛋微紅，嗯了一聲，起身離去。

諾文瞧着門已關上，笑嘻嘻地走到老父身邊，「爸，姐喜歡澤哥對不對？」

大將軍淡定地喝了口茶，「我覺得是你澤哥喜歡她多一點。」

「有分別嗎？」

「當然有！」

「還不是一樣！」

「少廢話，再來一局。」

「爸，我也睏了。」

「我看你是皮癢。」

最後，諾文被禁錮在椅上，硬着頭皮再與老爸殺了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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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運動會的第二天。

古澤仍然起了個大早，吃了雙倍份量的早餐，才與比爾一同乘坐校巴到運動場。

「阿澤，昨日你已穩坐前三名，只要你今天保持水準，你就有獎牌拿了。」比爾說得一臉興奮，好像贏的是他自己一樣。

然而古澤卻只是翻着賽程表，眸底藏着點點憂慮。

「老禿跟我說了，要是你能拿得三甲，他請全隊人到我家餐館慶功！」比爾說得眉飛色舞，絲毫沒發現兄弟的擔憂。

古澤暗暗嘆了口氣，手掌摩挲着從學校帶來的撐竿，沒有作聲。

「喂！第一項是110公尺跨欄，你快點去準備吧！」比爾推了推古澤。

古澤拿着背囊站起，突然，他向四周掃了一眼。

一股奇怪的感覺升起，好像有些什麼似的。

比爾見他古古怪怪的，扯了扯他的外套，「幹嗎？怯場呀？唉......其實輸贏不重要，你就什麼也不用理，只管完成就好。」他以為自己給了兄弟壓力，連忙安撫，「你在我這裡，已經是這個。」他豎起了大拇指。

古澤受不了他的肉麻，沒好氣地撇撇嘴角，逕直往熱身區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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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與威斯利已在做熱身。

古澤瞧見二人，也沒有打招呼，只是把自己的背囊放好，然後開始慢跑。

威斯利低聲跟雷蒙道，「我教練說他是頭黑馬，對我們很有威脅。你說，我們不如......」然後望着古澤的背囊指了指。

雷蒙臉色立即變得鐵青，嚴肅地道，「收起你的心思！我以為你一直光明正大，是個憑實力競賽的對手，別叫我瞧不起你！」

威斯利噎住，他只是想藏起古澤的背囊，讓他賽前急一下吧，又沒說要幹什麼。

但雷蒙一臉正氣，他頓時覺得自己有點齷齪，訕訕地低頭，「我也不是要害他，捉弄一下罷了......」

雷蒙冷聲道，「我們要贏，也要贏得堂堂正正，我就不信自己不能憑實力爭勝。」

威斯利撇撇嘴，沒再多言，收拾心情，專注壓腿拉筋。

他是上屆亞軍，今年是衝着首名進發的，也就不再花時間想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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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公尺跨欄即將開始。

跑道上，雷蒙與古澤依然在同一組，隔壁線道。

二人在擺放起跑器時，古澤忽然抬頭，又向看台望了一眼。

不對勁，可是不知有什麼不對勁。

禿頭教練在賽道外張口叫喊，又滑稽地示範了幾個動作，提示古澤注意。

古澤不耐煩地點點頭，然後再掃了四周一眼，沒發現甚麼後，他便專心在腦內打起節奏來。

跨欄最重要是節奏，讓自己的速度、動作一直保持流暢狀態。

槍聲一響，古澤已一馬當先。

雷蒙也不弱，緊隨其後，兩人只差半個身位。

到了第六個欄，他們平排，鬥得難分高下。

兩人一直鬥到衝線一刻，雷蒙與古澤同時奮力壓線。

全場屏息靜氣，不約而同地望向顯示屏。

14秒正！

但名次未能顯示。

一眾選手在終點前喘着氣等待。

兩分鐘後，控制室才把最後結果打出來。

電子影像顯示，古澤的軀幹以些微之差，先過雷蒙壓線。

所以古澤贏了！

現場掌聲如雷，特別是其他大學的女生們，喊得比軍校的啦啦隊還要響亮。

雷蒙走到古澤跟前，佩服地伸出手，「恭喜你，你真的很棒！」

兩人在互相競爭之下，均創造了個人佳績。

這次古澤倒沒有再避開，伸出大掌，與雷蒙一握。

惺惺相惜的畫面，令全場再次歡呼。

禿頭教練飛奔過來，一把擁着古澤。

「天！你真是神奇小子！比訓練時還快了半秒呢！」這事夠他吹到退休了。

古澤嫌棄地推開他，被老男人抱過，他覺得自己髒了。

禿頭教練這話癆，兀自在場內吹噓，向不同的大學教練誇讚古澤的潛質。

看台上，除了比爾與軍校的同學在狂歡，還有一道身影，藏在暗角裡，眼底泛着比其他人還高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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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到鐵餅項目，三擲之王大塊頭仍然在吼聲中穩奪首名。

古澤倒是很想學習如何能吼出如此震耳欲聾的聲響。

嗯，在戰場上吼一吼好像挺有氣勢的。

這一項，古澤只得第五，不過與前幾名的成績十分接近。

中場有午膳休息時間。

古澤回到看台，就看到有幾個大紙箱，裡頭是一盒盒豐富的餐點。

軍校的同學也在老實不客氣地分派着。

「阿澤！」比爾向他招手，「過來啊，我替你拿了兩盒！」

古澤來到比爾身邊坐下，看着餐盒上十分眼熟的標誌。

好像在哪見過......

一打開，是烤雞腿肉、漢堡扒、粟米蘑菇、鮮果沙律、鹹牛肉三文治，連同一大杯果汁，滿滿當當的一大份。

「老禿請的？」古澤知道不是軍校提供的，他們有午膳費用津貼，每人自行購買。

比爾啃着雞腿肉，含糊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送來，指明是給軍校學員的，而且數量是我們人數的雙倍，大家就不客氣了。」

古澤點點頭，他也是餓了，便與比爾一同大嚼，十分鐘內，二人解決了四個餐盒。

剛吃完，古澤忽然抬頭，望向了最高那排坐位。

可是除了某校的學生，什麼也沒有。

很奇怪，整天都像有對眼睛在窺伺着自己，但又找不到是誰。

那感覺......好像很熟悉......

難道太擔心之後的項目，所以有幻覺？

比爾見他又在怔怔地發呆，遞了支運動飲品給他，「休息一會吧，還有個多小時才到你呢。」

古澤回過神來，喝了半瓶飲料，用外套蒙着頭，躺在長櫈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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