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書 - 細微的變化

　　轉眼間過了一年，時間讓人容易習慣一切，但依舊還是有人感到細微的差異，當然她們很確定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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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詭異了，大小姐竟然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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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因為一些傳聞而變得比以前更出名的溫蒂妮雅趴在里歐的書桌上，大聲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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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看著溫蒂妮雅，只是笑了笑，他也察覺到許多不可思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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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突然離開卡爾尼亞，甚至打聽不到他的去處。路易斯跟愛麗絲也莫名行蹤不明，而且國王明顯沒有擔心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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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整理了一下父親丟下來的文件，腦中同時想著無數問題還能快速解決作業，這點也不得不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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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看了眼溫蒂妮雅，突然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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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你不覺得一切都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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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事情我不管，可是大小姐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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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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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只把多莉安娜小姐放第一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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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當然！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引起我的興趣！我早就決定把一切獻給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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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搖了下頭，拍了下溫蒂妮雅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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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以為你在那場婚禮之後會有些改變，你記得卡莉那個女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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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想了一會，那是場很隆重的結婚典禮，新郎是莎菈貝雅商團的第二把交椅，而女孩也是莎菈貝雅的親信，所以很多人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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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印象，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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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撫摸著溫蒂妮雅的頭，隨後抓起她的手，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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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他們現在調回卡爾尼亞了，趁這個機會去拜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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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並不清楚為什麼那年多莉安娜會命令自己代替出席那場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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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卻一眼就看出多莉安娜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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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被裡歐拉起手來往書房的房門外跑去，這不是第一次被裡歐有些強硬的帶走了。最初雖然很反感，但里歐的手傳過來的溫度漸漸讓溫蒂妮雅感到習慣也有些喜歡他的強硬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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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溫蒂妮雅這次並沒有這樣被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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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殿下吩咐的文件請優先處裡，這是公爵吩咐我在這裡的理由，要監視小公爵殿下將這些工作解決，結束後才能放小公爵殿下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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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在那之後莫名其妙被公爵給收留，而且也確實有寫下僱用契約，所以實際上僱用溫蒂妮雅的是公爵，而不是小公爵里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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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則是對於這樣的關係非常困擾。他抓起文件，塞到懷中，然後試著說服溫蒂妮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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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我父親不在城內，而是回領土視察，所以現在城內最有權力的是我，那麼身為雇傭的溫蒂小姐，是不是應該遵從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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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並不算過分的論調，但是溫蒂妮雅卻堅定搖了下頭，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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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請先完成這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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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皺著眉毛，將頭湊到溫蒂妮雅的耳邊，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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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你剛才叫了幾次小公爵殿下？不是約定好兩人的時候要叫我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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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紅起臉來，不單只是因為耳語的搔癢，而是她跟里歐在旅途中的確有這樣的小約定。因為溫蒂妮雅不打算承認除了多莉安娜以外的人為主人，即便現在的僱主是公爵，她在內心也同樣是這樣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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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點公爵沒有太多的反感，對他來說有個人可以壓著里歐不往外亂跑就是最好的了，其他並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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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只能小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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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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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是不是該聽從我的命令兩次？這是約好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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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跟里歐的小約定，就是只有兩人的時候，如果溫蒂妮雅不稱呼里歐的名字而是敬稱，那麼里歐可以命令溫蒂妮雅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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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說是約定，不如說是里歐挑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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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現在就去哈德米溫家拜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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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抿著嘴唇，有些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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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小公爵殿下無法像大小姐一樣做事稍微認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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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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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笑瞇著眼，這讓溫蒂妮雅想氣卻不知道要向誰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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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最後還是來到莎菈貝雅商團的本館前面，里歐的身份這時就非常有用，公爵家算是重要客戶，所以在商團裡面很受禮遇，他的身份尊貴，當然是由哈德米溫清自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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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爵是特地來拜訪我的？那真是受寵若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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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今天不是來談生意的，純粹是來拜訪好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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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對於好朋友三個字有所保留，雖然私下交情不錯，但並不會因此對商團有太大的影響，這是莎菈貝雅定下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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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莎菈貝雅經常自己打破這規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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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最近你也很忙碌啊，莎菈貝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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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想了一下，莎菈貝雅的行蹤被特別囑咐不準透露，哈德米溫也不是很確定，只能搖頭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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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清楚，有段時間卡莉也會來跟我抱怨怎麼莎菈貝雅那傢伙還沒回來，不過最近她比較不會這樣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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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帶著兩人來到自己的宅邸，雖然不比貴族，但已經是最豪華的屋子了。跟自己所認識的某個懶散男爵來比，可說是更加像個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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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臉上閃過一抹幸福的紅暈，這才緩緩打開門，招呼兩人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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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我家，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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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擺設非常講究，不論是雕像或圖畫都是特別挑選然後經過設計好擺放的，傢具的規劃是哈德米溫親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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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大廳的絨毛地毯就是國內最貴的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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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大廳沙發上的女人正抱著可愛的小女嬰，輕聲哼唱著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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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注意到哈德米溫的出現，小心翼翼將女嬰放到嬰兒床上，走到他身前，露出很幸福的表情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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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工作不是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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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就是卡莉，雖然暫時卸下職務，但對於商團的工作很熟悉，所以會擔心哈德米溫太過操勞，因此見到他早歸當然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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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兩位貴客來拜訪，去準備些乾果跟茶品吧，簡單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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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莉這時才注意到里歐跟溫蒂妮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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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小公爵殿下跟溫蒂妮雅小姐，快到裡面坐，我去準備茶水，請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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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莉立即走進廚房，為了不讓自己的丈夫丟臉，當然是準備夠體面的甜點跟茶品，對於這些她很有心得，特別是自從成為哈德米溫的妻子之後，接待貴賓的次數變多，所以也更加用心專研這方面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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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分別坐到沙發上，隔著一張長桌，里歐笑著看了眼溫蒂妮雅，只見她一臉無趣的模樣，讓里歐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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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里歐小公爵的用意沒有什麼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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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也多少知道里歐跟溫蒂妮雅的事情，這才笑著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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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鈴還須繫鈴人啊，就是有些人很遲鈍，讓人很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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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點我太能體會了，想起當時跟卡莉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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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這時很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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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爵殿下，請問來這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難道有大小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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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這裡沒有外人，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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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皺著眉頭，看了眼哈德米溫，只見他一隻手指放到嘴邊，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會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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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公爵殿下留下來的文件請盡快處理，沒時間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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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是個非常認真的女孩，對於里歐這樣隨便的個性其實一直都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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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該認真的時候就會很專注，但平時卻讓人覺得他就是個十足的浪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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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從懷中拿出文件，又拿出羽毛筆，哈德米溫從櫃子中拿出一罐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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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一邊處理文件，一邊跟溫蒂妮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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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暫時在這處理文件吧，在我完成之前，溫蒂都不準離開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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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當然不願意，更何況這是別人的家，感覺就非常奇怪，但是里歐的一句話讓她無法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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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第二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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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坐直身子，監視著里歐專心寫著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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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後，卡莉從廚房裡拿出許多好吃的蛋糕跟點心，還沏壺茶放到桌上，每人的前面都端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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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茶真好喝，不知道在哪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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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瞪大著雙眼，又喝了一口茶入口中，仔細品嘗著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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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很神奇的是我們並不清楚這茶葉的來歷，不過莎菈貝雅說是她的好朋友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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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看著茶杯，怎麼可能不知來歷？莎菈貝雅商團遍及整個大陸，有什麼是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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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則是冷冰冰盯著里歐，希望他能快點處理完文件，然後從這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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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里歐的文件真的不少，看來不到晚上是解決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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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莉看著溫蒂妮雅，露出有些懷念的表情，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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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小姐的眼神跟我以前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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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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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跟卡莉兩人的個性完全不同，卡莉溫柔婉約，溫蒂妮雅卻是冰冷如雪，兩人的眼神一個柔和，一個銳利，根本沒人會這樣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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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心總是向著唯一認定的人為最重要的人。不過是多莉安娜小姐點醒我的，我真的很感謝她給我的這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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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認識多莉安娜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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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過幾面的緣分，是個很嚴厲又溫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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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則是有些意外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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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溫蒂妮雅小姐也認識多莉安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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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抿了下嘴，不知為什麼，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溫蒂妮雅原本是多莉安娜的護衛，明明以前總是如影隨形跟著，卻莫名被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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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卻很了解這點，拍了下溫蒂妮雅的肩膀安慰著她，然後對著哈德米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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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該來說正題了，哈德米溫，你覺得最近有沒有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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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搖了下頭，卡莉也不覺得哪裡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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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很確定自己的猜測，這才拍了下大腿，苦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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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跟我猜得沒錯，看來只有少部分人對這細微的改變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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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一樣不了解里歐在說什麼，只是里歐又抓起溫蒂妮雅的手，然後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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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吧，這次要找我更確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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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抓起溫蒂妮雅的手並沒用力，而是很溫柔輕輕抓起，但溫蒂妮雅沒有防備，這麼一抓就把她的身子也一同從椅子上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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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這樣，我不想習慣你抓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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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紅著臉小聲抱怨，這讓里歐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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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稍微加了點力量，抓緊了溫蒂妮雅細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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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跟溫蒂妮雅最後來到教堂，裡面正在進行禱告，所以兩人繞過大門，從庭院走了進去，繞過無數的草叢，最後終於走到後院，這才進入教堂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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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剛進去就撞見里毆想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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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那人在女神像面前正虔誠禱告著，也不方便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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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教堂的老神官敲了下里歐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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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爵殿下，你怎麼學起卡爾男爵了，調皮的貴族一個就夠了，要再多一個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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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調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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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卡爾不在，神官大人會太無聊，所以就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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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則是很安靜站在一旁看著在女神像前面跪著禱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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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認識她，是妮娜，不過她究竟在禱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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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神聖的景象吧？妮娜是這兩年來最虔誠的女孩了，她能迅速得到大家的認同也是因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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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神官透著很安慰的表情看著妮娜，不過里歐卻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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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深處泛出的光芒跟溫蒂有相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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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著某個特定人物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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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還是不懂里歐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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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嘆了口氣，她沒發現躲在一旁的三人，自言自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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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小姐，你究竟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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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聽見這個名字，點了下頭，對著老神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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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官大人，方便請妮娜小姐借一點時間給我嗎？我要確認一些事情，一定要請她幫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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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應該沒問題，妮娜接下來的行程我可以替她給排除掉，我幫你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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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神官對著妮娜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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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請你幫我出個差，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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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沒想到妮娜給老神官潑了桶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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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大概沒辦法，神官大人不是安排我等一下要去禮堂授課、唱誦聖曲之後還要整理花圃，最後還要完成秋豐祭的程序嗎？我都想多分出一個身體來幫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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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讓里歐冷眼看著老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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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神官尷尬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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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事情你可以先放下，總之里歐小公爵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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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那些都是非我不可的事情，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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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沒問題！總之你快去吧，由我搞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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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知道老神官是在敷衍妮娜，妮娜還搞不清楚頭緒就被推到里歐身旁，在一旁的溫蒂妮雅內心竟然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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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個閃身拉開妮娜跟里歐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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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麻煩神官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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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帶著兩人走出教堂，丟下老神官一個人苦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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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其他我還可以接手，唱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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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同時，有個人拍了拍老神官的肩膀，那人有著一頭漂亮的綠色頭髮，身上穿著嫩綠色洋裝的襯著白色紡紗內搭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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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歌的話就由我來幫忙吧？我對我自己的歌喉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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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眼神充滿自信，老神官想了一下她的名字，最後才想起來是幾日前從傑米諾雅偷偷來到卡爾尼亞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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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身後跟著一位身材粗壯孔武有力的男人，以護衛的身份追隨在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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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神官這才安心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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