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書 - 贖罪

　　大雪紛飛，每一口呼氣都出現一抹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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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走在最後面，看走在最前面非常興奮的米莉雅，她拉著夏卡娜在雪地上像在跳舞一樣，非常活潑快步走著，夏卡娜則是緊抱著毛衣外套，一臉快感冒的樣子紅著臉，但米莉雅並沒有察覺這點，還是像小孩子一樣拉著她的手快步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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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則是把身上的大衣給身旁的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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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是覺得爬山坡累了，吵了半天要求文森背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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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就像父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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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小聲調侃，在身旁的米拉則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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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不好，每個人的戀情有不同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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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小姐，你大概全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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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突然說出這句話在試探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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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眨了下眼睛，臉上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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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但是對我來說無所謂，反正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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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呼了口氣，繼續踏著步伐，看著地上愷愷白雪，內心想起當時跟多莉安娜一起踏過這片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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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還沒有這樣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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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是說，根本沒有想過最後要面對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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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知道結果，你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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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這麼說，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看著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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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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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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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知道要面對的是死亡，卻好像毫不在乎一樣，既沒有逃也沒有躲，一般人應該都不想面對死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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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人啊……可是既然都註定要面對，那麼就算我逃了，命運還是會找上我，蘇菲早就做好所有的打算了，我有什麼理由去否決她最妥善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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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搞不懂，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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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而是稍稍加快了腳步，走到米莉雅她們身邊，叮嚀她們別感冒了，還有別到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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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就像在教育小孩，這點讓人有些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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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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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蘊鬱蔥蔥的森林，越往深處走去，發現周圍的綠色樹林越來越少，又稍微走一段路，開始感到有些惡寒，怪異的氣氛圍繞著蘇菲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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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周圍的枯木與不絕於耳的怪異聲響，都讓人感到內心恐懼，但對於這群闖入者來說，那些不過是背景音樂，但最可怕的並不只是這些聲音，而是在這荒無大地上，突然出現的古怪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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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是受到暗黑精靈施以魔法的變異怪物，有著比原本的體型還要巨大的身軀，比原本還要銳利的爪子，但顯然這些生物在多莉安娜面前也不過是些小貓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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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多莉安娜輕鬆把那些怪物給擊斃，臉上有些不耐煩，甚至有些怪物根本就不敢上前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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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生物的本能，為了保留自己的性命而被恐懼給勸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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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帶多莉來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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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走吧，有這麼多魔物，看來情況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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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點了點頭，往這片大地的核心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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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很小心跟里歐在多莉安娜後頭走去，里歐有些不可置信看著多莉安娜輕鬆一揮手就把一頭水牛大的狼犬怪物給斷頭殺了，而且沒有猶豫，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血漬，但好像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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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多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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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真是可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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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苦笑了一下，但是愛米卻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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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更可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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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聽了有些好奇，多莉安娜可以使用這麼多魔法就已經很可怕了，為什麼愛米會說卡爾更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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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是最美麗的天使，卡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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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這時走到她們旁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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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了一會，要形容卡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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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惡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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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突然回過頭來，冷不防替蘇菲補充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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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必要這樣形容卡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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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事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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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還是不了解，於是又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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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魔？有那種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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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卡爾的血統，就別太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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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簡單帶過後，溫蒂妮雅只是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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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則是聳了下肩膀，用眼神示意繼續跟上多莉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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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了一段時間，漸漸四周空無一物，遠遠望去是幾棵乾枯的樹木跟乾渴龜裂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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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眼前出現一個怪異的空間，裡面不斷傳出可怕的嘶吼聲，多莉安娜皺了下眉毛，那嘶吼的聲音裡面夾雜著幾聲金屬碰撞聲，還有長劍揮舞的破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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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跟愛米交換了個眼神，口中同時念起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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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咒文已經完成，兩人手中浮現出一團純白色的光芒，同時走了進去，看見一個男子持著一把破爛的長劍，與一個有著巨大黑色蝙蝠翅膀身軀由各種生物聚合成的怪物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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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或是側身閃避，或是用破爛的長劍推擋格開，而在稍遠處已經有一個少年倒臥在旁，身上滿是鮮血，是死是活已經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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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是米勒，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凌然，但可以感覺到他的精神已經快到極限的疲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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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巨大的爪子再次往他撲了過去，就在這瞬間，兩道光束刺穿了那隻巨大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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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又有一道藍紫色的雷擊貫穿怪物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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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回頭一看，是多莉安娜跟愛米兩人，兩人同時把剛才結界外頭已經先準備好的魔法，一口氣往怪物身上招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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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還沒有時間鬆口氣，多莉安娜就衝上前，一個揮手，袖子揮舞，一道風刃往怪物的身軀衝了過去，怪物舉起手來抵擋，劃破了一道傷口，黑色的液體從傷口噴了出來，怪物大聲嘶吼出怪異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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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落到地上的液體，竟然凝聚變成各種不同的怪物，往溫蒂妮雅他們撲了過去，溫蒂妮雅跟里歐同時架起武器，溫蒂妮雅華麗舞動長劍，兩把長劍劍茫灑落，在這昏黑的地方閃現出耀眼動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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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手上拿著一把銀亮的長槍，動作精巧輕靈跟怪物周旋，刺穿怪物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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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看著傻楞著的米勒，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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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著幹什麼？真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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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聽了先是苦笑了一下，下一秒鐘，挺起長劍，對著多莉安娜反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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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們太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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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火紅的雙眼閃現出詭異的光芒，他看見多莉安娜後出現可怕的怪異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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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你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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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的身軀漸漸變小，最後凝聚成一個跟他們身形相近的少年模樣，不過臉上有著神秘的圖騰，身上的衣服也非常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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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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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體竟然已經恢復了啊？看來上次的教訓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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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要說的，你竟然沒有被精靈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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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才說到一半，突然間，那個少年的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發出尖銳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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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原來你也已經精靈化了啊？真想不到你竟然能通過那樣的煎熬，那可不是普通人類可以忍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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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才說到這裡，少年的臉變得有些扭曲的怪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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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那個叫米勒的傢伙一樣，都已經不是人了啊！跟我一樣只是怪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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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沒有反駁，一個舉手，握著法杖，臉色沉重呼換出無數的魔法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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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衝出無數的冰錐與火球，往少年的身上招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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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身體被轟出無數的窟窿，但就像雲霧一樣，很快的就癒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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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握著長劍，衝上前去割下少年的頭顱，但就像剛才一樣，沒有任何實質的物體觸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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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米這時抓起手掌周圍颳起一陣旋風，四周飄出許多風刃，把剛才那些黑色液體形成的怪物都給大卸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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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看見愛米竟然有這樣的能力，這時他注意到溫蒂妮雅在旁邊同時念起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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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露出憎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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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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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少年將目光放到這群混亂中，最淡定，神情最自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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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少年的眼神變得有些疑惑，嘴上忍不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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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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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笑了笑，對著少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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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遺憾，莉莉絲女王已經死去很久了，看來我這個血統的人，自從莉莉絲女王之後就不曾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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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舉起手來，原本一片漆黑的空間閃現出光芒，蘇菲手上冒出一把長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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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輕鬆拉起長弓的弦，浮現出一支透明的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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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移動了一下對準了少年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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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咬了下牙，憤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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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女王背叛了我們！你才是最邪惡的存在，憑什麼在這個時候來對我降下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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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臉上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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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實是邪惡的，但我並不是降下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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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的背後冒出一對漆黑的羽翼，這讓其他人都感到非常害怕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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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墮落的天使，可是比惡魔還要讓人感到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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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看著蘇菲身邊纏繞的黑色氣息，讓人不寒而慄，在她身旁的愛米摀著嘴巴沒想到蘇菲背後所背負的竟然是這樣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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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長久以來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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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惡的鎖鍊所交織而成的羽毛不斷飄落，她的臉上掛起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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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並不是懲罰，而是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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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鬆開手上的弓弦，箭矢貫穿少年的額頭，少年倒落在地上，化成無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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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輕輕呼了口氣，但下一秒又拉起長弓，眼睛半瞇起來，臉上露出非常冷淡的表情，背後的羽毛突然像無數箭矢，往少年的身上飛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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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放開弓弦，背後的羽毛同時間順著箭矢飛射過去，把少年的身軀粉碎得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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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並沒有放鬆警戒，米勒也感覺到一絲古怪，看著少年的身軀被如此破壞，但還是變成一團煙霧，不過已經微弱許多，儘管如此還是緩緩凝聚成一個半模糊的少年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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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怎麼可能？擁有女王的力量，卻是如此汙穢不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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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臉上帶著怪異的微笑，然後用著非常冷漠的聲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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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是完美的，在最完美的外表之下往往都是污穢不堪，這片羽毛就是一族累積下來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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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同時也舉起法杖，周圍又冒出無數的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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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可能贏的，你也曉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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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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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亞斯里克，如果你依然要繼續墮落，我就只好在這消滅你了，這也是過去的她們早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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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就是過去的精靈之王歐亞思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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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臉上冒出歪曲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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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你拋棄了這裡，卻要阻止我統治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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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該統治這個世界，我也從來沒有統治過，就連過去都不曾有人統治過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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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亞斯里克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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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拋棄了所有人，憑什麼這樣解釋？你知道在你們一族離開這裡發生多麼嚴重的分裂嗎？我們失去了信仰的中心！叫我們怎麼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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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冷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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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的就是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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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亞思里克咬了下牙，他吐了一大口血，竟然又產生了變化，他體內冒出一個怪異的水晶，那顆水晶黑得發亮，歐亞思里克驚嚇看著那塊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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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突然碎裂開來，裡面散發出更加詭異的黑色霧氣，一下子就吞噬了歐亞思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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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吸了口氣，同樣專注拉起弓弦，一發箭矢貫穿那團霧氣，但很快又匯聚起來，米勒趁著這時拉起倒在一旁的少年，仔細一看他身上全都是傷痕，那怪異鱗片皮膚下，已經有多處破裂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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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米這時察覺到歐亞思里克的變化，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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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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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抱著溫蒂妮雅，往結界外頭跑了出去，多莉安娜背後冒出一對雪白的翅膀，拉著愛米跟蘇菲也衝出結界外頭。米勒跟歐米則面對著那團迷霧，兩人吞了口口水，一個瞬間黑色的旋風暴散開來，狂暴流竄的魔力把整個結界空間給撐開，出現一處扭曲的空間，但歐米顯然沒有什麼傷害，或許是因為就算是這樣的魔法風暴對歐米免疫魔法的體質沒有任何效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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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米勒可就沒那麼輕鬆了，他的身軀彷彿被無數刀刃切割，碎成土塊，土塊又一次聚集起來，變回原本的模樣，臉上的痛苦表情卻一點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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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互相扶持著跑出結界，多莉安娜看見他們狼狽走了出來，才剛想上前接應，但米勒卻用眼神阻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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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扭曲的空間又出現一隻巨的大爪子從裡面衝出來，把空間撕裂，從裡面竄出一隻巨大的黑色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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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見蘇菲隨即張口吐出一顆巨大的火球，愛米運起魔法一道巨大的風刃切開火焰，直衝怪物的咽喉，但是一個爪子揮出就把風刃給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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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的一個嘶吼颳起狂風，震得多莉安娜她們全都感到一震耳鳴，多莉安娜看著怪物的外貌，那頭黑色巨龍彷彿認得多莉安娜一樣，也同樣露出困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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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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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愣了一下，她內心莫名湧現對怪物的奇怪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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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一族的後人竟然能擁有這麼雪白的翅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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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黑龍用著有些感慨的聲音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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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族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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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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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還是出現了，真是我最不希望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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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對著那隻黑色巨龍，又一次拉起長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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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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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龍看著蘇菲，眼神很複雜，但又是一個張口，噴發出可怕的火焰往蘇菲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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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怕的火焰風暴往蘇菲衝了過來，但是蘇菲只是輕輕放開弓弦，透明的箭矢穿過火焰，將巨龍的喉嚨給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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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的臉上露出厭惡與憤怒，背後的翅膀彷彿又被黑色的墨水給潑了一次，隨著風掉落的羽毛凸顯出來的已經不是哀傷，而是憤怒與怨恨，蘇菲的眼神變得銳利，迅速拉起長弓，箭矢射穿巨龍的翅膀，同時他發出了痛苦的吼叫，趴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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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第三次拉起長弓，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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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最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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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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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放開弓弦的最後一秒，多莉安娜突然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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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的手放在蘇菲的手腕上制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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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這可是為了你好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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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這是我該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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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走到巨龍的身前，她舉起手來，輕輕撫摸已經滿臉鮮血的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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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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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族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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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呼了口氣，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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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對蘇菲的血脈充滿憎恨跟憤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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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最後的尊嚴！報復就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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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龍大聲吼了起來，多莉安娜並沒有因此退開，而是很冷靜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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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很遺憾，我以深愛著她們為我的驕傲，如果我是你拋棄的善良的話，那麼消滅你是我的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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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舉起手到嘴唇邊，手掌上冒出一片冰花，她輕輕吹了一口氣，冰花突然像暴風雪一樣吹散開來，瞬間就覆蓋了整隻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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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彈了一下手指，巨龍變成碎片，同時她的眼淚從眼角邊無意間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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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地上的碎片，她內心沉痛看著其中的一塊黑水晶，雖然被冰塊給包覆，但那漆黑的光澤非常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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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小心撿起水晶，這時愛米也走了過來，對著多莉安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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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情應該是由母親來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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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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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這是我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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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米看著多莉安娜臉上的表情，那表情很複雜，像是憐憫又像是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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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拋開那顆水晶，對著溫蒂妮亞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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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她身邊冒出另外三隻精靈，多莉安娜念起咒語，拉著溫蒂妮雅的手，水晶一瞬間整個碎裂開來，裡面的黑色霧氣瞬間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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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感到一陣暈眩，多莉安娜呼了口氣，身邊的精靈也一下子就消散開來，回到多莉安娜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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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這時緩緩走過來，對著多莉安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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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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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我來背負這份原罪才是對的，愛米是受到祝福的，不該由她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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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臉上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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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真是溫柔呢，你背後的翅膀，我想真的很適合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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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這時看著里歐也走了過來，他扶著全身癱軟的溫蒂妮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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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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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借用了她跟我的契約所使用的魔力，因為那份黑水晶不該繼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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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點了下頭，多莉安娜忍不住調侃了一下：

　　「你對溫蒂真是溫柔，只不過是稍微透支了一下，你就緊張成這樣？我原本還擔心如果完全放開她，你會一下子就把她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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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米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連蘇菲都笑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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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看著這片荒蕪的大地，想著過去在這片大陸生存過的精靈們，究竟失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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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歐亞思里克這樣的人究竟有多少？最後竟然只剩下他一個，匯聚了所有人的怨恨，他背負的是當時所有人對蘇菲一族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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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則同樣是抱持著原罪，背後的漆黑羽毛讓人哀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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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走到那扭曲空間的前面，她舉起手來把空間給撫平，對著倒在地上的米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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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呢？之後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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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苦笑了一下，看了眼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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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學院還是缺個常駐教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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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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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米苦笑了一下，他也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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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間他身上的鱗片竟然緩緩剝落，這意料不到的情況讓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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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對著歐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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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一族的詛咒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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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米看著多莉安娜，他的眼中充滿著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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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來纏繞自己的宿命，竟然是由多莉安娜來解決，而她依然保持著潔白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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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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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也會回學院吧，跟在米勒先生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這種懶人還是需要一個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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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心虛吹了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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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點了下頭，她拉著愛米的手，又牽起多莉安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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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互看一眼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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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輕閉起眼睛，唱起歌來，這片荒蕪的大地上，生長出新的翠綠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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