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書 - 秋之精靈

　　隔天，劇院不論裡面還是外場，全都被擠得密不透風，所幸，時值秋末，沒有人會感到悶熱，反而溫暖得宜，但今天最受注目的理所當然就是哈特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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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第一幕與碧翠絲相遇的場景，已經完全補抓了觀眾們的心，只可惜第二幕並沒有他的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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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一個人獨自在化妝室裡面，他看著鏡子前的自己，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出表情，他將面具放到一旁，看著足以讓女孩們稱羨的漂亮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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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過不久就要以這張臉孔面對觀眾，這是他第一次不戴面具，卸下一切偽裝去面對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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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心當然感到緊張，但是現在更緊張的是現在的演出，第二幕是以文森跟莎菈貝雅這一對為主要角色來安排的，隱約可以聽見外頭的對話，他擔心兩人說不定演到一半又突然打起來，所以演出之前，他先確認過了莎菈貝雅的服裝裡面沒有藏著火槍，同時也檢查文森的服裝裡面沒有藏著手指虎，姑且可以避面兩人真的在舞台上開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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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有個人從哈特後面還抱住他的頸子，兩條白皙的手臂繞到哈特的胸前，可以清楚的聞到那人身上的香味，眼睛可以稍微瞥見女孩穿著自己特別設計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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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服裝是翠綠色半透明的粉嫩洋裝，她的吐息讓人感到一陣酥麻，女孩嘴唇緩緩張開，在哈特的耳旁，像是在安慰一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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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她們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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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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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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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是鎖著的，而且這可是哈特專用的個人化妝室，其他人不可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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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女孩就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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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一直存在你的內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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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舉起手來，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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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真的是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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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就猜到了，不過我希望你可以讓我保持這個祕密，因為跟你演戲真的是我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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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回頭看著碧翠絲，只是露出微笑，他用手輕輕抬起碧翠絲的臉，嘴唇緩緩靠近，這讓碧翠絲急忙將哈特推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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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一下，我說過了，等演戲結束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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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聳了下肩膀，無所謂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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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對你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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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你的感謝這麼直接？可是會嚇跑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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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紅著臉，她的手抵在哈特的胸前，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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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隨後，碧翠絲調皮將臉湊近，這突然的動作讓哈特來不及閃避，一個輕柔的觸感在臉頰上，等到回神過來，原來是碧翠絲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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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先這樣吧，剩下的等到結束之後，我會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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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些傻楞看著碧翠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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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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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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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我感謝你，是你填滿了我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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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抿了下唇，聽到哈特這麼說，她的內心彷彿一瞬間被填滿，就快溢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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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即時壓下那滿溢出來的情感，很可能一下子就會潰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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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搖了下頭，雙頰羞紅轉過身，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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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輕嘆了口氣，也跟著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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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該輪到他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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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與剛下台的文森跟莎菈貝雅擦肩而過，儘管兩人互相指責對方在剛才的演出如何如何，不過卻隱約可以看見兩人的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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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雖然跟以往一樣打打鬧鬧的，一下子莎菈貝雅揍了一下文森的肚子，隨後文森回敬她，用力搓揉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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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兩人周圍的氣氛，卻跟過去不同，兩人彷彿有幸福的風圍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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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這才放下心，呼了口氣，她看著在自己前面的女孩，那頭秋楓般的頭髮隨著她走動搖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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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場景是碧翠絲先上台，讓後唱起思念少年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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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下面具，真實的你，如狼一樣，將我的心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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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獨自站在舞台上，念著台詞，劇院內瞬間便充滿著少女內心對心儀少年的思念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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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唱起了一首獨自在房間空虛寂寞的歌曲，唱到後面，碧翠絲的眼角滑出淚水，歌聲也變得哽咽，最後燈光消失，歌聲也同時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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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站上舞台的是哈特，他的出現換來了所有人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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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意外，哈特是第一次沒戴面具，面對著無數的觀眾，每雙眼睛都是愕然的驚恐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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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哈特的臉，就像不該存在一樣，那是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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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反應，他滿不在乎唱起了劇中少年對女孩的思念，但是跟剛才的歌不同，同樣的感情，卻因為不同人，而有了不同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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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與少女因為各種原因而不得不分離，兩人各自的身分地位，還有兩人是不同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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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是人類的貴族，擁有著即使他不想要也必須繼承的龐大領土及整個家族的一切，少年在結束他最後一趟旅程後，回到人類的世界，準備好繼承他一出生就註定要承受的責任與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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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卻是另一個世界的精靈，同時還是精靈世界的公主，她一路上有少年的陪伴，少年只對她溫柔體貼，最初女孩是很討厭少年，但漸漸被少年的溫柔給包圍，並愛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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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並沒因此而放棄與女孩長相廝守的機會，但是戲劇到這就結束了，布簾緩緩拉下，只留下哈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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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觀眾一臉詫異看著自己，不僅只是因為容貌，同時還是對故事的結尾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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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對著觀眾們行了個禮，然後用著宏亮且具有穿透力的嗓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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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們有許多問題，我也歡迎各位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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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這麼說完後，像是因為他的聲音，而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還驚訝未定的眾人，這時開始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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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有個貴族女孩舉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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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聲名一下，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你的戲劇，甚至不惜從遙遠的米拉維爾西方邊境的領地來到這，就為了看你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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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點了下頭，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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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得到美麗女孩的喜愛是我的榮幸，請問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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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為什麼你要用面具？你的臉這麼漂亮，若是一開始就不戴面具，肯定在更早以前就會受到眾人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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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嘆了口氣，像是這個問題是一定會來的，當然其他觀眾大多都有這樣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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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為了測試我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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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笑了笑，很有興趣的看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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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各位觀眾並不是為了看我的臉才來看戲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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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在內心點頭承認，他們確實都是被哈特的戲劇吸引而來，是認可他對戲劇的實力跟才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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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我可以再問個問題嗎？為什麼這齣戲會到這就終止了呢？感覺似乎還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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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又一次提問，哈特只是聳了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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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並不是我所寫的劇本，我只是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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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瞇細了眼睛，像隻狼一樣，看著所有人，周圍的氣氛瞬間冷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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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哈特又演起戲劇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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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站直了身子，他的氣息顯然壓過了在場各個不論在哪個場面都是有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物，現在卻連一口氣都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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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被野獸瞪視的可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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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你們也知道我的演技吧？現在的我並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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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這就是哈特的演技，也是吸引所有人來到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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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個人卻不會受到哈特的氣質所壓倒，他站到哈特的眼前，哈特愣了一下，他看著那個人忍不住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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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演的可真是出色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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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隨即退下演技，尷尬抓了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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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真是意外，想不到這個人也有恐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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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他的消息嗎？我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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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露出微笑，但是眼神卻非常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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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我就不曉得了，我只是戲劇家，只是把故事搬上舞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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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那孩子這次是為了重要的事情而旅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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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先生，看來你很在乎這部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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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我兒子的事情，多少還是會有點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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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愣了一下，看著男人充滿威嚴的眼神，沉著冷靜的神色，嘴巴緩緩張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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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尼亞各公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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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你認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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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的確是里歐小公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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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冷眼看著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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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神奇呢，看這故事就像是看預言一樣，不過我大概已經可以猜出故事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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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說完後就轉身離開劇院，留下來的其他觀眾根本無法想像身分高貴的公爵竟然也會來到這劇院來，而且沒有傳出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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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當然也被嚇著了，他流了一身冷汗，苦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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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狼的個性，是遺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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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整理了一下心情，又一次挺起胸膛面對其他觀眾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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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就由我唱首歌來替這場演出來做個結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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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無法收回剛才因為傑尼亞各公爵的出現而驚魂未定，哈特也趁著這個機會，草草結束這場戲劇，他最後走進後台，看見一個女孩已經在那等待許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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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什麼也沒說，直接小跑步到哈特的身前，並且抱緊著他同時將嘴唇貼上他的嘴上，絲毫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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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哈特像是早就有所預料一樣，雙手也緊緊抱住碧翠絲，輕閉上眼睛，很自然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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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這劇院的走廊上接吻，所幸沒有人在這徘徊，兩人吻了約五分鐘，這才鬆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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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身上原本穿的戲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著古老設計的典雅服裝，衣服的顏色主要是以秋楓紅為底色，些許部分是以白色來襯托。

碧翠絲微笑著瞇起眼睛，看著哈特，她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手掌上有一支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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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指上有漂亮的細紋雕刻，哈特伸出手將戒指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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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契約的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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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願意成為我的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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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漏出有些緊張的神情，就像在拜託哈特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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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則笑了一下，撫摸著碧翠絲的頭髮，溫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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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填滿我的內心，是我該求你當我的伴侶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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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絲瞪大雙眼，哈特則是主動又吻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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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屬於我的精靈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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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露出狡猾的微笑，他摟著碧翠絲纖細的腰，眼神充滿著感情，而這份感情是發自他的內心，這點碧翠絲可以明確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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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碧翠絲，一直以來都看著哈特，使盡自己所能的去填補他空洞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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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後，碧翠絲的身體逐漸退色，變得透明最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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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並不表示碧翠絲真的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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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靈本身就是沒有實體，就好像冬天的精靈溫妮化作一對耳環，陪伴在妮娜身邊一樣，碧翠絲則化為哈特手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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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看著戒指，他並沒有戴上，而是從口袋拿出一條鍊子，將戒指串了起來，作成一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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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在結束一切之後，為你戴上這枚戒指，我親愛的秋之精靈，碧翠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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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掛著幸福的笑容，走回了自己的化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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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與文森兩人在結束他們的戲分後，來到劇院後門口的樓梯間，兩人並肩坐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原本還有些凝重的氣息，突然因為一陣爆笑聲而崩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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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穿成這樣真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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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用手指著文森，大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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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也沒有生氣，而是對著莎菈貝雅說出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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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差，明明不是什麼貴族，卻穿成這樣，真是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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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嘟起嘴來，拍了下文森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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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愛嬌小的臉蛋變得圓鼓鼓的，文森只覺得很可愛，很粗魯揉著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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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把我當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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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苦笑了一下，這才鬆開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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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很好看，雖然對我來說你還是比較適合穿短褲跟大衣外套，但是偶爾看你穿成這樣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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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跑到文森的身前，轉了一圈身子，很有自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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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果然我很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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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嘴巴扁了一下，要說漂亮那是絕對沾不上邊的，不過確實是可愛又充滿活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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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文森這個大老粗跟本不了解女孩子的想法，很老實搖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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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一臉不滿，拍了下文森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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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會說些稱讚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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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很誠實的，身為職業殺手，誠信也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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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說了理所當然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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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雙手抱胸，佯怒看看著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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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是坐在階梯上，挺直著腰桿竟然可以跟莎菈貝雅的身高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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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莎菈貝雅原本想要從高處怒瞪他的可能性完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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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突然伸出手，將莎菈貝雅拉近自己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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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可愛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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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隨即羞紅著臉，不敢讓自己臉紅的模樣給文森看見，於是只好像個小孩子一樣，埋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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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狡猾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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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是殺手，有些稍微卑鄙的手段當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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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很自滿說著，隨後就抓起莎菈貝雅的臉，兩人互望了一下，最後很自然接吻了。

　　是個很笨拙、很粗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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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兩人的內心卻溫暖得滿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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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嘴唇分開後，也不曉得要再說些什麼，只是互相倚靠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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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內心有些五味雜陳，原本想說的事情，現在全都不需要靠言語傳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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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則一手摟著莎菈貝雅，看著遠方，自己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是該考慮接下來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急著動身，因為已經有人先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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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尼雅各公爵會遠道而來看這場戲劇，並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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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離開劇院後隨即就搭上馬車，不過他回程多了兩個尊貴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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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公爵認為有白跑這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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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甜膩可人的聲音從車內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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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只是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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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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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這麼說完後，這才轉頭看著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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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不到你有個妹妹？而且存在的痕跡還被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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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難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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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便是米拉，而在她身旁的是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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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神秘的微笑，這讓公爵感到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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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笑容還真是挺可怕的，像是隱瞞著什麼，卻又說著真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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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是很誠實的，至少我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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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有些緊張看著公爵，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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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公爵也記得蘇菲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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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對她完全沒印象，只是有嗅到一些怪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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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摸了摸下巴，輕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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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好了，就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我的那個傻兒子，他身邊那個少女，我記得是蘭特公爵的護衛，不過我卻在無意間就把她納入我的護衛名單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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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記憶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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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非消失後，修改許多事情，都會由一些事情替換掉，而這就是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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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完美的事物，當然，就連魔法也不會有完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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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蘇菲準備多麼完善，還是讓魔法出現了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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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還有，蘭特公爵，我記得可是對權力很執著的人，不久前卻完全放棄自己的領土跟所有權限，僅保留自己的城堡與財產跟頭銜，如果只是換取國王的信任，做得太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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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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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知道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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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想了一下，從懷中拿出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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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開始就是這本書，而這本的後續就是由多莉安娜小姐，也就是你所說的蘭特公爵用魔法所寫下的書本，同時也就是記述著小公爵現在的一切的故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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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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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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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無法接受，特別是如果就像你說的一樣，那麼使用這種魔法的人，已經跨到神的境界了，讓人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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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咬了下牙，握緊著拳頭，強忍著自己面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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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可以說，你所說的那位妹妹，創造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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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聳了下肩膀，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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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個頑固的女孩而已，請你別把她想的太崇高了，這都是我們過去所犯過的錯誤，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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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認同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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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做法是沒人會認同的，她卻固執利用了一切去完成這件事情，確實是個任性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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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不敢置信看著米拉與公爵，畢竟在她的內心，蘇菲是個天上之人，而眼前的兩人卻說成是個任性的小鬼，而且兩人還同時都擁有這麼說的身分跟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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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妮娜想說些好話都沒辦法，只能藏著複雜的內心，聽著兩人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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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你也算是個狡猾的女人了，就我所知這種女人最難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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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突然這麼說道，用著很有興趣的眼神看著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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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珍惜自己僅有的妹妹而行動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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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注視著米拉的雙眼，澄清透明的雙瞳，不像在說謊，而且她的眼神是真心這麼期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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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露出很哀傷的表情，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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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在對自己的無力感到不甘，後悔自己過去不敢面對自己的妹妹所造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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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現在後悔還不算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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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機會，那麼米拉就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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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她的眼神一轉，變回了充滿機靈跟才智的光芒，微笑看著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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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你把力量借給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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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問話，卻充滿著讓人隨即點頭答應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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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先是愣了一下，就差點隨著氣勢答應了，但是他可是碰過無數事件的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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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才智或許比不上米拉，但若是經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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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可是遠遠超過他們這些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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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麼理由要幫助你？更何況我有什麼能幫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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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抿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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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公爵大人並沒理由幫助我，但是，卻有理由幫助我們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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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說的我們別有意義，公爵眉毛稍微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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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記得我虧欠過你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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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謂的我們，包含了小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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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個狡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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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瞇著眼睛看著米拉，米拉只擺出無所謂的樣子，對於他這樣指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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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需要我怎麼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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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稍微嘆了口氣，這話已經表示他願意幫忙，並且開始計畫要如何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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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公爵，在最後推小公爵一把，就算是孤傲的狼，也有受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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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像是了解了米拉所說的意思，不過隨後他露出自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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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不需要我幫忙也沒問題，那小鬼，可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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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的眼神變得銳利有神，他看著窗外看向天空，放眼望去那片翠綠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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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可是匹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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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在內心很滿意並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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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也同樣看著窗外，她的手稍微握了一下，有些焦急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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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可以趕上，要是愛米小姐做了傻事，蘇菲一定會很悲傷的，那樣一切都沒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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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一瞬間在米拉的臉上，看見蘇菲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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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期望達成一切使其完美的執著眼神，自從確實了解到米拉並不是蘇菲以後，已經很久沒有將兩人重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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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卻還是有些許不同，米拉的眼神充滿著希望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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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蘇菲卻在眼神深處，蘊含著些許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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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是期許著完美，卻用著不同的內心去行動，這或許就是兩人之間最大的差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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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是接受了不完美的現實，走向最快的捷徑，所以她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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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卻是看著不完美中的完美，儘管路途險峻，她還是很小心踏下每一步，緩緩往完美的世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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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內心漸漸轉變，米拉不再僅僅只是蘇菲的姐姐，而是對聖女這一名詞相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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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摸了一下雪花耳環，想著自己也已經被認同，能替她們姊妹出一份力而感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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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跟隨她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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