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妳猜錯了，不是雪絨花香味，而是血的腥羶味，我討厭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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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遲來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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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眼中殺意如烈焰沸騰，她咬緊牙關，右爪猛然探向自己胸口，鋒利的指甲深深刺入皮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她蒼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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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讓她的身軀微微顫抖，但她毫無猶豫，硬生生將胸口一塊血肉連同那十數枚隱藏其中的細針一併扯出。細針帶著一縷暗紅血絲，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隨即被她狠狠甩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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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茜諾比雅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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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原本猙獰的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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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數枚細針是她以死靈巫術精心煉製而成的詛咒之物，除了能遠距離挪用被施咒者的觀感神經之外，更能與人形娃娃相連，近距離支配被施咒者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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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邪惡術法本應能夠牢牢控制住眼前艾絲特的靈魂與肉體，可是卻沒想到她竟然以如此自殘決絕的方式將術法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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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以為這點小把戲能困住我？」艾絲特滿腔怒火吼叫道，聲音高昂而充滿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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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站起身，鮮血從胸口的傷處淌下，卻彷彿點燃了她體內更深層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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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身上傷口瞬間愈合，她的雙瞳燃燒著冰冷的怒火，漆黑長裙下的身軀散發出無形的威壓，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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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心頭一震，迅速穩住心神，雙手猛然一揮，再度施展暗黑魔法，紫黑色的烈焰再度從她掌中噴湧而出，化作數道火蛇，直撲艾絲特而去。「我就不信妳能一直撐下去！」她咬牙切齒，試圖以遠距離的魔法攻勢壓制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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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艾絲特身形一閃，宛如幽靈般從火蛇間穿梭而過，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她右爪高舉，指甲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帶著一陣腥風直撲茜諾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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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反應極快，雙翼猛然扇動，身體騰空而起，堪堪避過這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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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艾絲特的利爪狠狠劈在地面，瞬間將泥土與碎石炸開，濺起一片塵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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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趁機拉開距離，拔出釘在手中人形娃娃的長鐵釘，往前急射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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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艾絲特不慌不亂，微一側頭便輕巧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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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茜諾比雅，我已經看清妳的速度。」艾絲特冷冷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她疾速前奔，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茜諾比雅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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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右爪緩緩抬起，指尖隱隱散發出暗紅色的腐蝕氣息，那是吸血鬼天敵之力的具象，足以讓任何吸血鬼聞之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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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臉色鐵青，雙手一揚，無數紫黑色火焰凝聚成一堵巨大的火牆，試圖阻擋艾絲特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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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牆熊熊燃燒，散發出濃烈的焦臭，連周圍的古木都被燒得劈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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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艾絲特毫不停頓，雙爪猛然揮出，如刀般撕裂火牆，魔法火焰在她面前瞬間潰散，化為漫天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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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茜諾比雅驚呼，雙翼瘋狂扇動，試圖再次拉開距離。她的手臂早已被腐蝕得皮開肉綻，劇痛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此刻的她，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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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身形如閃光疾電，瞬間欺近茜諾比雅身前。她的一雙拳頭貫注全力，狠狠連環砸向對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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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勉強抬起手臂格擋，卻被對方連環拳擊的狂猛巨力震得向後狠狠飛退，撞斷數棵古木，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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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引以為傲的暗黑魔法，也不過如此吧！」艾絲特冷冷說道，緩緩走向倒地的茜諾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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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倒下，但是仍不甘示弱。倒在地上的茜諾比雅運用僅餘力氣祭出一條漆黑火龍直襲艾絲特，卻被對方雙手輕鬆一揮，便化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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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無比高大，彷如暗黑死神一般。在身上燃燒的餘火絲毫未減她的威勢，反而讓她更顯兇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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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生死存亡一剎，茜諾比雅終於想起她體內藏有最強的致命殺著 —— 始祖之力，強大的心靈控制能力，只要一個意念，就可以令艾絲特立即自我了斷，令形勢立即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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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站起來，腦裡一片淨空清澈，心無雜念，雙眼緊盯著面前的艾絲特，然後集中精神向對方輸出一個意念「立即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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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突然感到頭顱一陣劇痛，腦裡有一道強而有力的話音對她下令，而她的身體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四肢像有鎖鏈纏住一樣，硬生生把她往下拉扯，迫使她雙膝一曲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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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意念攻擊奏效，茜諾比雅信心大增，立即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勝負已分了，艾絲特，如今我擁有始祖強大的心靈操控能力，妳根本無從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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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記得當日面對亞當時，都曾經聽過那道腦中突然出現的低語話音，對她作出命令，但當時她卻能夠用意志力作出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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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茜諾比雅的心靈操控能力明顯在亞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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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她深諳暗黑魔法之故，對超自然能力的使用根本駕輕就熟，要不是剛才被憤怒沖昏頭腦，加上艾絲特一輪快速狂攻，恐慌情緒令她不能夠冷靜下來。而是在一開始就向艾絲特施展心靈操控攻擊，而非其他物理攻擊，這場戰鬥應該很早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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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嘴角掛著一抹陰森冷笑，雙眼閃爍著幽暗的光芒，緊鎖住跪在地上的艾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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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到始祖之力在體內洶湧奔騰，在數百年修習之暗黑魔法的加持下，讓她的心靈操控力如利刃般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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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凝結出一個新的意念，她在殺死艾絲特之前，要先好好的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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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在艾絲特的意識深處炸響：「向自己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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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臉色瞬間扭曲，頭痛欲裂，彷彿有無形的鐵鍊緊緊勒住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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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右臂不聽使喚地抬起，拳頭緩緩握緊，顫抖著對準自己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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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意念如洪水般洶湧而來，試圖徹底碾碎她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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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身體彷彿被一股外力操縱，雙手被無形鎖鏈鎖住往上拉扯。接著，拳頭逼近自己的臉龐，一記重拳轟出，硬生生將自己的鼻骨打碎，當即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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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可憐的艾絲特，妳的掙扎根本毫無意義！」茜諾比雅狂笑著，聲音在廣闊漆黑的森林中迴盪，令人不寒而慄。「在我的始祖之力面前，妳不過是個可悲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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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艾絲特右手又再一拳轟出，之後左手再一拳轟出，緊接雙手一連轟出數拳，瞬間血花四濺。艾絲特只感到天旋地轉，臉部如被火燒一樣疼痛。她感到臉骨已被自己連環重拳轟裂，彷彿在始祖強大的心靈操控能力面前，任何抵抗無疑只是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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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危急關頭，艾絲特的內心卻燃起一團不屈的烈焰。她緊閉雙眼，收斂心神，腦海中回想起過往無數次戰鬥中，她一次又一次從絕境中站起來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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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所有珍愛的人和事，都因為吸血鬼的野心而被摧毀。想到一直以來所承受的痛與苦，所有已經失去了的寶貴時光，與及吸血鬼即將要奪走的美好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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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感到無比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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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妳強！」她在心底怒吼，聲音在自己的意識中迴盪，在腦海中與茜諾比雅的命令激烈交鋒。「我的身體，只屬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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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志如鋼鐵般堅韌，開始一點一點撕裂茜諾比雅的操控，將腦海中那聲音壓制住，將操縱她身體的暗影驅散，臉龐之下的骨骼重塑，傷口以驚人速度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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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右拳準備再度揮出時在半空中止住，手臂顫抖得更加劇烈，彷彿在與一股無形的力量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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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怎麼可能……妳怎麼還能反抗？妳這丫頭的意志力，竟然能夠超越始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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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雙眼猛然睜開，雙眼瞳孔中燃燒著不屈的金光戰意。她咬緊牙關，低吼一聲，終於將右拳硬生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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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彷彿掙脫了無形的枷鎖，重新奪回控制。她猛地從地上躍起，氣勢如虹，腳步迅疾如風，向茜諾比雅直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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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可能！」茜諾比雅驚呼，試圖邊後退邊再次凝聚意念攻擊，但艾絲特的意志已如磐石般不可動搖。她的身影如一道漆黑閃電，瞬間逼近茜諾比雅，右拳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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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一聲巨響，拳頭結結實實擊中茜諾比雅的胸口。茜諾比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慘叫一聲，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出，重重撞落在身後一棵大樹上，揚起一片沙塵與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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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喘著氣，站在原地，拳頭依然緊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金色光芒。她低聲道：「茜諾比雅，妳的心靈操控或許強大，但我的意志力，絕對不會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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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倒在地上的茜諾比雅掙扎著爬起，眼中閃過一抹瘋狂。「我不會輸……絕對不會輸給妳這頭……怪物！」她猛然張口，黑紅色鮮血吐出，化作無數尖銳的暗紅利針，朝艾絲特瘋狂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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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雙瞳一縮，靈巧地側身避過，然後飛快地從地上拾起一條粗樹枝，以木代劍向前疾刺，精準地插進茜諾比雅口中，堵住她噴出來的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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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發出一聲絕望呻吟，踉蹌跌坐地上，再無餘力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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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毫不留情地猛然拔出樹枝，鮮血、肉屑與數顆牙齒自茜諾比雅口中噴出，在月光下飛濺，猶如一朵盛開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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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中一片死寂，只剩下艾絲特沉重的喘息聲和茜諾比雅逐漸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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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前強弩之末的王族末裔，冰冷的臉上毫無波瀾，雙眼不帶一絲情緒，沒有恨亦沒有怨，平靜得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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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身軀無力地倒下，破爛的蝠翼軟弱地攤開，眼中最後一絲狂妄漸漸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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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站在原地，目光依舊冰冷如霜地盯著狼狽不堪的茜諾比雅，淡淡然道：「這就是妳所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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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落，映照著這片血腥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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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鬥……太不公平了……妳勝之不武……」茜諾比雅雙目含淚，嘴角溢出暗紅的鮮血，斷斷續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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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身高貴，自幼便是貴族，一直都高高在上，在戰場上從未嚐過如此屈辱。即使家族被斯圖列特殲滅，她仍保留作為公主與貴族的驕傲，仍保留作為高階純血吸血鬼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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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尚未親歷真正的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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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她卻被一個她眼中的「下等吸血鬼」踐踏在地上，徹底擊敗，還要是如此慘烈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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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不甘與痛苦湧上心頭，高傲自負的她終於按捺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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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你們仗勢欺人，多年來屠戮弱小，奪走無數無辜性命，對他們而言，這又算什麼公平？我不是怪物，你們才是！我只是你們遲來的報應。」艾絲特咬牙切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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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帶著無比不甘，用僅有的氣力，向艾絲特吐了一口血水，正中艾絲特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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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神情不慍不怒，輕輕拭去臉上黏著的血水，低聲說道：「還有，妳猜錯了，不是雪絨花香味，而是血的腥羶味，我討厭極了！」話畢，緩緩地彎下身，將手上的樹枝狠狠釘插在茜諾比雅左胸，搗毀她邪惡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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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身體逐漸潰散化灰，在最後一刻，她仍不忘向艾絲特挖苦一番，掙扎著口齒不清地道：「妳的人生……有何意義？只懂得……殺戮和殺戮，妳根本……是一頭不折不扣的……怪物……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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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堆飛灰，卡帕多西亞的最後血脈終於完全消逝，家族傳承的火種煙滅，就像歷史上許多暴君和獨裁者一樣，只剩下一個快被人遺忘的歷史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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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轉身，拖著漆黑的身軀，緩緩消失在森林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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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雷聲隆隆，就像是敲響喪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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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場血腥暴力的戰鬥畫下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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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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