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懂那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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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下水道的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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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冰冷刺骨，像是無數根針刺入艾絲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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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黑暗中掙扎，肺部燃燒般渴望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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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模糊間，她感到一股巨力將她從水底托起，隨後是一陣劇烈的撞擊……她的身體重重摔在柔軟的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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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不知多久，艾絲特猛地睜開眼睛，陽光刺痛了她的視網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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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嗽著吐出幾口海水，胸膛劇烈起伏，試圖吸入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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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高掛天際，溫暖的光芒灑在她的身上，卻讓她感到一陣不適的灼熱……即使有終焉之光的加持，她畢竟還是吸血鬼，陽光雖然對她無害，但永遠是種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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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起身子環顧四周，手上仍舊緊握龍吟。這裡是克里西菲爾德公園（Crissy Field）的海灘，金門橋的赤紅輪廓在遠處的晨曦霧氣中若隱若現，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帶著鹹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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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戰衣破損不堪，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滿是沙礫和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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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皮膚蒼白，肌肉線條分明，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憔悴。他的頸部赫然套著一個熟悉的黑色鐵圈，上面刻滿了奇怪的符文，在陽光下反射出詭異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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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心頭一震……這就是那頭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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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蹲下身，輕聲喚道：「喂……你還好嗎？」男人動了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緩緩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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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是深邃的棕色，帶著一絲疲憊和痛苦，卻也蘊含著某種久違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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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艾絲特，眼神從迷茫逐漸轉為震驚，隨即流露出深深的歉疚。「對不起……對不起……」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像是許久未曾開口說話，不斷自話自說：「我……我傷了妳，對吧？我沒能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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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搖搖頭，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你沒有殺死我，這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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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自己破損的戰衣，長裙的下擺已經被撕裂得不成樣子。她毫不猶豫地用手撕下膝蓋以下的布料，遞給男人：「先遮一下吧，別嚇到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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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過布料，尷尬地裹住下身，臉上閃過一絲感激。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面，陽光在水面上跳躍，像是無數碎裂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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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太陽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有某種久違的感動。「上次見到陽光，還是……五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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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坐下來，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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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低聲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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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叫馬文，一個曾經是普通獵人的男人，生活在阿爾卑斯山腳下的黑松林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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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吸血鬼四大家族的戰爭摧毀了他的家園，他的妻子艾琳娜和兒子雅各布死於他無法控制的狼人詛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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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斯圖列特家族改造成了世上第一隻人狼，一個融合了吸血鬼與野狼力量的怪物，卻也因此被詛咒束縛，永遠活在痛苦與殺戮的輪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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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鐵圈……」馬文指著頸上的符文鐵圈，聲音帶著憤恨，道：「是斯圖列特的黑巫術，用來控制我。他們可以用咒語讓它燒灼我的皮膚，或者凍結我的血肉，強迫我變回人形，或者……喚醒那頭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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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艾絲特，帶著一絲好奇與疑惑，問道：「妳……妳是吸血鬼，對吧？但妳為什麼能若無其事的站在陽光下？吸血鬼在陽光下不是會變成虛弱無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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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扁扁嘴，沉默片刻，然後簡單地說：「我不是普通的吸血鬼。我體內有種力量，叫終焉之光。它讓我比一般的吸血鬼更強，也讓我能抵抗陽光侵蝕，甚至……成為吸血鬼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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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細說自己的身世，只是輕輕帶過……那些再深入的，關於被遺棄、被實驗、被改造、被滅門的痛苦記憶，她不願輕易地和陌生人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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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感同身受，悲從中來的說道：「原來妳和我一樣……都是被吸血鬼毀掉的人。」他低聲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共鳴，續道：「我只想逃離他們，逃離這詛咒。但每次月圓之夜，我都會失去控制，變成……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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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還能看到沾滿鮮血的爪子。「昨晚，我差點殺了妳。雖然我控制不了自己身體，但我的意識仍然清醒，只是被困在那個狼形軀殼內。我對自己造成的破壞……感到無比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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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凝視著他，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真誠與內疚。她突然站起身，舉起龍吟，劍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白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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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一愣，本能地縮了一下身子，但艾絲特沒有猶豫，劍光一閃，精準地斬向他頸上的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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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鐵圈應聲斷成兩半，掉落在沙灘上，符文的光芒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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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愣住了，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感受到那份久違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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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艾絲特將劍收回腰帶鐵圈子，冷冷地說：「過你自己的生活，忘記過去，忘記吸血鬼。但記住，月圓之夜，你必須藏起來，遠離人群。你的詛咒不會消失，但你至少可以選擇不傷害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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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看著她，眼中閃爍著感激與震驚，雙眼流出淚水，哭泣道：「妳……為什麼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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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懂那種痛苦。」艾絲特轉身，目光投向遠處的三藩市市區。「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她沒再多說，轉身離開，步伐堅定地走向海灘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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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望著她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沉默地看著她消失在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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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穿過克里西菲爾德公園，沿著海岸線回到三藩市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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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炙熱，她雙手擋在額前，遮住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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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標很明確……回到地宮入口，繼續追殺古斯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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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華盛頓廣場附近的街角，目光掃過那個原本打開圓形坑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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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的入口已經靜悄悄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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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而回到一開始的下水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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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目光落在路邊的一個隱蔽角落……她的大提琴盒還安靜地倚在那裡，幸運及奇蹟地沒有被任何人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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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了口氣，迅速將提琴盒背起，翻身上了一旁的平房屋頂，小心翼翼地將它藏在一個通風管道後面，確保不會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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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離開之前，在大提琴盒裡面暗格，再補充多4 小樽鮮血試管和數枚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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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一切安全之後，艾絲特回到路邊，趁著街道上行人稀少的一刻，掀開下水道井蓋，縱身一躍，再次跳入黑暗的下水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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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凍的空氣瞬間包圍了她，熟悉的濕冷氣息與腐臭味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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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靴子踩在潮濕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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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地宮深處，古斯塔夫和他的吸血鬼軍團還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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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艾絲特不會再被動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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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龍吟，眼中燃燒著決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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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醒來時，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海水灌進肺裡的灼熱感覺還繞在胸口，像一把燃燒的刀，刺得我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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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身上，暖得讓我幾乎忘了自己是吸血鬼，但我知道，那份溫暖永遠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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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之光或許讓我能站在日光下，卻無法讓我真正感受到它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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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的事讓我心情複雜。他是那頭狼人，晚上差點撕碎我的兇獸，但今早，他只是個滿眼歉疚的男人，脖子上套著斯圖列特家族的詛咒枷鎖，像一隻被拴了五百年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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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故事聽起來像從我自己的過去裡撕下來的一頁……被吸血鬼毀掉人生，卻又無力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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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他斬斷鐵圈，不是因為我有多高尚，只是因為我太明白那種被控制、被詛咒的痛苦。他看我的眼神，帶著感激，也帶著某種我不想去深究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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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習慣被人這樣看，尤其是當我自己都覺得像個行走的武器，而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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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他忘記過去，過自己的生活，但這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不會相信。吸血鬼的詛咒是條甩不掉的鎖鏈，我和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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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海灘時，我並沒有回頭。我怕回頭會看到他還站在那裡，像個迷路的影子，等著我給他更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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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答案，我甚麼也不懂，只懂得狩獵吸血鬼，而我的路只有一條……追殺古斯塔夫，終結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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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的自由是我能給他的唯一東西，但對我自己，我連這點奢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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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裡的黑暗比陽光更讓我安心，至少令我雙眼更舒適，雖然這裡只有腐臭和陰冷，卻提醒我這才是我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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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吟握在手裡，冰冷的龍鱗劍柄讓我清醒。古斯塔夫還在等待著我，我不會讓他再逃。馬文的事會是我記憶裡的一個片段，短暫，卻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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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路，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寧。因為我知道，我可能永遠找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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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在漆黑中緩緩前進，盡量放輕腳步，將吸血鬼的超人感觀放到最大，像虎鯊一樣在汪洋大海中尋找那一丁點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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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穿過一條陰森幽長的下水道時，突如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背後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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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在感到刺痛的瞬間，身體本能地作出反應，她猛然轉身，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猩紅光芒，鎖定了下水道深處那道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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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影動作冷靜，手中的狙擊槍槍口微微一抬，「噗噗噗」數聲悶響自滅聲器傳出，接連數發子彈朝她疾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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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那吸血鬼的敏銳感官讓她幾乎能聽到空氣中子彈劃過的低鳴。她側身一閃，靠著超乎常人的反應速度避開了第一發，但第二發卻刺進她的手臂，第三發刺進她肩膀，帶來一陣冰冷麻木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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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一看，傷口處並未流血，而是釘插著一細小事物，中槍位置迅速泛起一種詭異的冰涼麻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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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麻醉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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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緊，這不是普通的獵人，這傢伙有備而來。「該死……艾絲特，是甚麼令妳分神了？缺血麽？」她低咒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向前衝去，試圖縮短與那人影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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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劍在黑暗中閃過冷峻寒光，準備將對方斬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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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人影似乎早有預料，迅速後退，同時扣動扳機，又是一連串麻醉鏢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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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勉強閃避，但其中一發擊中了她的左腿，麻醉藥效開始在她體內迅速擴散，動作漸漸出現窒礙及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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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仆倒在地，前衝之勢令她在地上踉蹌打了數個筋斗，銀劍脫手飛出，插在一旁牆壁之上。她咬牙切齒低吼著，試圖拖延時間恢復意識和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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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長狩獵生涯中，她並不是第一次被麻醉鏢射中，但尋常吸血鬼的自我修復能力已經對麻醉藥有極強免疫力，何況她是非一般吸血鬼，理應不會狼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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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次情況卻極為不同，她能感覺到血液中的吸血鬼力量正在與麻醉藥抗衡，但這麻醉藥藥效卻異常強烈，慢慢地將她支配與壓制，顯然是專門為她調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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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影沒有衝前，僅僅是冷冷地調整槍口，黑暗中傳來數道低沉的機械聲，仿佛在裝填新的麻醉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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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感到眼皮很重很重，但卻知道生死攸關絕不能再拖延半秒。她強行壓制體內的麻痺感，試圖再次站起來，但卻不成功，手腳動作極不協調，四腳朝天的又跌倒在地上，被冰冷的流水包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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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坐起來，但是對方狙擊槍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胸口，槍聲再次響起，「噗噗噗噗」又射出幾枚麻醉鏢，每發都正中她胸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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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用強韌意志奮力抵抗，試圖命令躺在地上的身體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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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刻，她見到一個容貌粗獷，穿著軍服的高壯黑短髮男人走近自己，用狙擊槍描準她的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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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艾絲特不認輸，仍然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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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軍人冷笑一下，拆除裝在槍管的滅聲器，然後扣下扳機，「砰」一聲槍聲響徹下水道，一枚麻醉鏢直插進艾絲特的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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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立即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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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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