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終焉之光的力量隨著宿主生命的消亡而沉寂、消散？所以她的血液不再具有那種可怕的滅絕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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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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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森的古堡大廳內，火炬搖曳的光芒將影子拉長，扭曲地投在冰冷的石壁上。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血腥味與薔薇香氛混合的詭異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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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與數名侍女分站兩旁，而獵鷹與豺狼則單膝跪地。在他們面前，艾絲特. 戴爾毫無生氣的屍體被平放在一張鋪著黑色天鵝絨的石台上，蒼白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瓷器般易碎的光澤，與周圍黑暗壓抑的環境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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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踞在黑金王座上的茜諾比雅公主緩緩起身。她身穿一襲血紅色性感薄紗長裙，裙擺如流淌的鮮血，幾乎無法蔽體，完美勾勒出她誘人卻致命的身姿。她赤足踏著冰冷的石板地面，步伐無聲，顯露著頂級掠食者的姿態，猶如一隻母獅緩緩地走向她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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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冰冰的目光掃過艾絲特死氣沉沉的軀體，鮮紅的唇瓣勾起一個極度滿意且帶著殘忍貪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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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吸血鬼天敵，可怕的大提琴手，終焉之光的持有者，憑一己之力殲滅整個斯圖列特家族的最強吸血鬼獵人 —— 艾絲特. 戴爾，曾經的威風八面，令吸血鬼們聞風喪膽，如今卻只是一具冰冷凋零的屍體，淒涼而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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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茜諾比雅就連一根指頭也不用挪動，只是稍微動動腦筋，就已經獲得這個空前傑出的成果，她著實感到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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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心中所想，一直以來都苟活於斯圖列特家族的陰影之下，如今在經過敵人內鬥之後，帝國黯然崩潰，終於迎來家族復興的曙光。這個漁人之利，當真是受到命運之神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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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非常好，我忠誠的闇影刺客。」她的聲音慵懶而充滿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原本只預期你們能帶回一丁點蘊含終焉之光與始祖之力的血液，已是無上功績。沒想到……你們竟然給了我如此巨大的驚喜，將完整的『容器』呈獻於我面前，值得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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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地咧嘴而笑，露出一雙尖銳獠牙。此刻，她仍然忌憚著艾絲特「天敵之力」的威脅，不敢直接觸碰艾絲特屍首的表面。所以只是伸出右手纖長的手指，輕輕隔空撫過艾絲特臉龐的輪廓，眼中閃爍著對強大力量無盡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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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低下頭，沉聲道：「為公主效命，是我等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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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則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但是公主，我們發現她時，她已經死去。而且，她身邊還有一個人類男性守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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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茜諾比雅撫摸的動作驟然在空氣中停頓，左邊眼眉微微揚起，絕美的臉龐上首次出現了真正的意外與疑惑。「一個……守護她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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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緒飛速流轉，內心湧起重重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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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亞當的意念詛咒……失效了？」她暗自思索。「那詛咒應該讓全世界所有人類視她為必殺之宿敵，本能地恐懼與憎惡，為何竟然會有人類捨命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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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艾絲特毫無反應的身體上，另一個更關鍵的疑問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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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她飲下了始祖之血，融合終焉之光之後，其軀體與血液對我等而言應該是劇毒與烈焰，觸之即焚。為何豺狼搬運她時卻毫髮無傷？ 」她銳利的視線掃過豺狼的手臂和肩膀，那裡確實沒有任何燒灼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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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死亡？」一個推測在她腦中形成。「難道終焉之光的力量隨著宿主生命的消亡而沉寂、消散？所以她的血液不再具有那種可怕的滅絕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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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注意到了最違反常理的一點 —— 艾絲特的身體依舊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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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可能……」茜諾比雅內心的動盪幾乎顯現在臉上。「吸血鬼死後，血肉會迅速崩解，化為灰燼塵埃。這是恆久不變的定律。為何她的身體……沒有化灰？難道終焉之光不僅賦予她力量，甚至從根本上……改變了她的本質？讓她超越了生與死的常規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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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疑問瞬間湧現，每一個都動搖著她對血族古老認知的根基。亞當的詛咒、始祖之血的特性、吸血鬼的終末進化、終焉之光的本質……這一切似乎都因為眼前這具冰冷的屍體而變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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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強烈的困惑只持續了短短數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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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深吸一口氣，那絕美臉龐上的疑惑迅速被冰冷而熾熱的決心所取代。無論有多少未解之謎，無論過程如何離奇，最終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她費盡心機、夢寐以求的東西，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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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走到石台邊，指尖終於落下，輕輕觸碰艾絲特冰冷的手背。確認沒有任何力量反噬或燒灼感之後，她的笑容重新綻放，比之前更加妖異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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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壓倒一切的自信和貪婪。「所有的謎團，在始祖之血的力量面前，都將無足輕重。既然『容器』已在我手中，其中的奧秘，我自有無數時間和方法慢慢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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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目光聚焦艾絲特美麗優雅的臉龐上，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見到艾絲特無論身材、年紀與美貌都與自己很相似，心裡溢出一陣醋意，冷道：「難怪他會喜歡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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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從艾絲特的屍體上緩緩移開，轉向一旁靜立的三名侍女。她們身著黑色絲綢長裙，頭低垂，雙手交疊於身前，恭敬而沉默地等待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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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炬的火焰在古堡大廳內搖曳，映照著她們蒼白的臉龐，卻無法掩蓋她們眼中隱藏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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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茜諾比雅的聲音低沉而柔媚，帶著一絲試探，卻又充滿不容違抗的威嚴。她輕輕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召喚的弧度，猩紅的指甲在火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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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侍女戰戰兢兢地向前邁出一步，頭低得幾乎貼到胸口，聲音顫抖地響起：「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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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目光卻冷如寒冰。她側身凝視著石台上的艾絲特，隨後轉頭看向侍女，語氣輕佻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告訴我，她與我相比，誰更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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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猛地一顫，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幾乎細不可聞：「當……當然是公主殿下！妳的美貌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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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茜諾比雅的笑容驟然冷卻。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右手的利爪快疾地劃過空氣，猶如一道紅色閃電劃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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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噴濺，侍女的頭顱瞬間與身軀分離，滾落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屍體軟軟倒下，鮮血在地面緩緩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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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誠的回答。」茜諾比雅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我不需要空洞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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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轉向第二名侍女，語氣依舊輕柔，卻藏著更深的殺意：「妳，告訴我，誰更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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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侍女臉色蒼白，雙膝幾乎發軟，但她立刻低頭，語氣堅定而急促：「公主殿下！妳的美貌遠勝她，妳的美麗世上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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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聞言，微微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她。片刻後，她輕哼一聲，右手再次閃電般揮出，利爪無情地撕裂了侍女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湧出，侍女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癱倒在地，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恐與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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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思索的回答，毫無誠意。」茜諾比雅冷道，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耐煩。「妳以為隨口敷衍就能滿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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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移向最後一名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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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侍女站在原地，雙手緊握，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雖然低著頭，但她彷彿仍然感受到茜諾比雅銳利的視線，猶如刀鋒般刺穿她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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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緩緩走近，裙擺拖曳在地，發出低沉的聲響，彷彿死神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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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呢？」茜諾比雅的聲音柔和得近乎誘惑，卻讓人毛骨悚然。「告訴我，她與我比，誰更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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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侍女顫抖著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石台上的艾絲特。她凝視著那張蒼白卻精緻如仙女的臉龐，潔白無瑕的皮膚在火光下散發出詭異的美感。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認真比較，試圖尋找一個能讓自己活下去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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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片刻的猶豫已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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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的笑容瞬間消失，眼中燃起一團冰冷的怒火。「妳竟然在猶豫？」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右手的利爪毫不留情地迅閃劃過，鮮血再次噴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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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侍女的頭顱滾落在地，眼中滿是不解，嘴裡還藏著未及說出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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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茜諾比雅輕蔑地低語，緩緩轉身，目光再次落回艾絲特的屍體上。「無論妳生前多麼奪目耀眼，死後也不過是一具冰冷的軀殼。妳的美貌，妳的秘密，終將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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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艾絲特的臉頰，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狂熱的光芒。「沒有人能與我相比，沒有人。」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執念，彷彿在對自己，也在對整座古堡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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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與豺狼依舊單膝跪地，頭低垂，絲毫不敢抬眼。他們知道，公主的怒火與貪婪一旦點燃，便無人能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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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石台上的艾絲特，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在沉默中訴說著某個尚未揭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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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貪婪的目光轉向另一邊，大聲朗道：「漢斯先生，現在所有元素已經齊集，那個裝置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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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站著的漢斯戰戰兢兢地道：「現在已完成百份之九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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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茜諾比雅語氣不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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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加把勁，盡快完成的，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吧！」漢斯嚇得馬上跪在地上求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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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身首異處，就給我盡快完成。」茜諾比雅說話時輕柔，但字裡行間卻隱藏著無比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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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怕極，只懂不斷叩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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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別過臉，指著艾絲特的屍首，對兩位闇影刺客下令：「將她移送至我的寢室，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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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獵鷹與豺狼齊聲應道，起身小心翼翼地抬起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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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諾比雅轉身，重新走向她的王座，血紅的薄紗裙擺在身後飄動，如同勝利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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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投向古堡窗外無盡的黑暗，彷彿已經看到了融合始祖之血後，自己立於所有血族乃至整個世界頂點的未來。過程中的小小意外和未解之謎，不過是這條王者之路上幾顆微不足道的石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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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目的，已然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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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坐在阿拉斯托爾據點內一間昏暗的房間裡，窗外的柏林夜色被厚重的窗簾完全遮蔽，只有一盞老舊的檯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他面前的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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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散落著幾張地圖、黑色長劍，以及那個以防萬一，在艾絲特身上悄悄放下的微型追蹤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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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裝置顯示螢幕上的紅色光點靜靜地停在巴伐利亞某處，位置鎖定在：巴伐利亞森林深處，一個在地圖上幾乎沒有標註的偏僻區域，像是某種致命的預兆，在他心中掀起陣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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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結束與上級的報告，謊言編得天衣無縫：他追蹤艾絲特，與她交戰，卻被對方擊倒，跌入河中，隨後被沖上岸，昏迷不醒，直到被人救起才勉強回到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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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漏洞不多，至少足以應付組織的初步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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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托爾的高層雖然對他未能完成任務頗有微詞，但並未深究，畢竟他們的對手是可怕的人類公敵 —— 吸血鬼艾絲特. 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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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佐的內心遠不像他表現的那樣平靜。他握著智能電話，剛剛結束與身在紐約的資訊長卡爾文的通話，後者的話語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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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公主……」夏佐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追蹤裝置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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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文提供的資料雖然稀少，但那句「血族中唯一有紀錄的公主，是卡帕多西亞的孻女，但在戰爭之後，家族高層成員全被殲滅，公主則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卻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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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四大氏族的古老戰爭、斯圖列特家族的勝利、吸血鬼王國的統治者、還有那個神秘的公主……這些線索彷彿拼圖的碎片，隱約指向某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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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回想起與艾絲特相遇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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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的她蒼白而脆弱，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美感。她並不像傳聞中那樣是個冷酷的怪物，反而像是一個被某種沉重命運壓迫的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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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本來應該要執行亞當的意志，將她消滅 —— 那是阿當死亡之前，利用該隱系統對全人類下達的命令與詛咒，也是亞當的詛咒驅使他本能地釋出對艾絲特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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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他看著艾絲特失去生命之後，他對她卻再沒有一點亞當強加於他的恨意，反而回復昔日的思念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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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選擇守在她身邊，直到那兩個吸血鬼出現，將她的屍體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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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亞當的詛咒會失效？」夏佐低聲呢喃，目光再次落在那個追蹤裝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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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光點依舊穩定地閃爍，指向巴伐利亞山區深處。他知道，那裡很可能是吸血鬼的領地，也是那位公主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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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吸血鬼要搶走艾絲特的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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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收起追蹤裝置，將黑色長劍插回背脊劍鞘中。內心的掙扎讓他感到疲憊，但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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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行動去奪回艾絲特，因為他絕不容許吸血鬼們污辱艾絲特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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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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