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塊拼圖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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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血洗國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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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白廳街(Whitehall) 是英國政府部門的集中地，許多重要的政府機構都位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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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大樓正正坐落在白廳街的中心，灰白色石牆在路燈下投下冷峻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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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建築外觀低調，卻是英國最堅固的堡壘之一，內部藏匿著無數軍事機密，其中包括亞當此次的目標 —— 腦波增幅裝置（Brainwave Amplification Device, B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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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尖端科技能夠將人類腦電波轉化為高頻信號，遠程控制無人機與機械人，甚至能直接干擾敵方電子系統，是亞當「該隱」系統的最後一塊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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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和他三位吸血鬼新娘 —— 阿爾娃、蒙麗莎、潘娜洛普站在白廳街對面一棟辦公大樓的頂層，俯瞰國防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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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梵蒂岡、台北傲捷光電大樓以及以色列魏茨曼研究所的潛入行動不同，因為是最後一次行動，不用怕打草驚蛇讓吸血鬼獵人們注意，這次他們選擇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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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早已駭進國防部的內部網絡，建築圖則、逃生路線、監控系統與安保特勤人員部署盡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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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想過讓行動再輕鬆一些，利用駭客技術癱瘓大樓的雷達與感應器，讓大樓的防禦如同瞎子聾子。但畢竟是英國國防部，保安系統猶如層層鐵桶，她的木馬病毒完全無從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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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輕鬆辦到，那麼就唯有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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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特勤的反應滯後不會超過兩分鐘，我們必須速戰速決。」阿爾娃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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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點頭，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他的黑色隱身戰術服在夜色下泛起深邃光澤，蒼白的臉龐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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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潘娜洛普，由前門突襲，製造混亂和擾敵。阿爾娃，跟我從側翼潛入。目標在地底下三層。」亞當下達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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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將金色長髮扎成髮髻，換上黑色緊身戰鬥服，手中握著兩把改裝過的微型衝鋒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道：「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這身裝扮比那些該死的學者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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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娜洛普則將一對短刃繫在腰間，納米黏著器已貼在手腕與指尖，準備隨時攀爬或破壞，說道：「別太得意，別忘了我們還得全身而退。」她的東歐口音帶著一絲冷靜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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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行動！」亞當低聲下令，四道身影瞬間消失在霧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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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國防部大樓的前門由數名武裝衛兵把守，紅外線掃描器與動態感應器在入口處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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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與潘娜洛普如幽靈般從霧中現身，速度快得連監控鏡頭都無法準確捕捉。她們的身影剛進入感應範圍，衛兵還來不及反應，蒙麗莎的衝鋒槍已吐出兩團低沉的火舌，消音器讓槍聲幾乎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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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衛兵應聲倒地，鮮血在地面緩緩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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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衛兵見狀立即舉槍還擊，卻被兩人矯健的身影輕鬆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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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一個側滾翻到旁邊找到掩護，手中衝鋒槍連發，精準擊倒兩名試圖包抄的衛兵。子彈擦過她的戰鬥服，僅留下一道淺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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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娜洛普則如鬼魅般貼牆移動，短刃在手中旋轉，瞬間割斷一名衛兵的通訊器與脖子，鮮血噴濺前她已消失在另一片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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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大樓的警報終於刺耳響起，紅色警示燈在霧氣中閃爍，宛如地獄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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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內部的戰術衛隊迅速反應，十數名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從內部升降機與樓梯湧出，配備防彈盾牌、突擊步槍與閃光彈，陣型嚴密，顯然經過高強度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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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點硬貨。」蒙麗莎低笑一聲，從戰術腰帶中掏出兩枚電磁脈衝手雷，拋向逼近的特勤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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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雷在空中炸裂，無形的電磁波瞬間癱瘓了他們的電子瞄準器與及通訊設備，隊形頓時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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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娜洛普趁機發動攻勢，她一躍而起，短刃從高處擲出，精準刺穿一名特勤的肩膀，另一把則割斷了另一人的步槍背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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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瞬間，她一記掃腿將對手踢倒，順勢奪過對方的武器，朝逼近的敵人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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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玩太久！」潘娜洛普朝蒙麗莎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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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聳肩，扣動扳機，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壓制住試圖重組陣型的特勤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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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配合無間，遠方火力與近戰交織，將前門變成一片混亂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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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隊雖訓練有素，但面對這兩個非人的存在，顯然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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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蒙麗莎的速度與力量遠超常人，子彈軌跡在她眼中彷彿變成慢動作，輕鬆閃避後立即反擊；潘娜洛普則如暗夜中的獵豹，每一擊都致命且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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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鐘，地面已橫七豎八躺滿傷亡的特勤，血腥味在霧氣中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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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門清理完畢。」蒙麗莎透過耳機報告，順手換上新彈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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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增援估計馬上會到，後面可不會這麼輕鬆。」潘娜洛普語氣依舊保持冷靜，慢慢走近一名特勤人員屍體，然後張牙噬破屍體頸動脈，迅速吸吮流出來的血液，補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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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亞當與阿爾娃從地面一躍而起，跨越高逾五米的鐵網圍欄，從大樓側翼四樓突出的通風管道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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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口外設置有類似魏茨曼研究所的紅外線激光防護網，不過顯然更加高效，線網更綿密，就算一隻小老鼠爬進去都能夠清楚察覺，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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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駭不進保全系統，不能從內部將防護網關閉，唯有用暴力解決。她一拳轟出，將設置在通風口旁的防護網裝置擊成碎片，但這樣就會將他們的位置暴露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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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也不及細想，立即鑽進通風管道，內裡狹窄而冰冷，空氣中瀰漫著陣陣機器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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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的戰術護目眼鏡投射出建築圖則，指引他們直達地下三層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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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吸血鬼的力量讓他在狹窄的管道內依然靈活如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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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特勤已察覺這邊有異常，正在調動。」阿爾娃低聲提醒，戰術護目眼鏡螢幕顯示出特勤小隊的動向，急道：「我們有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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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了。」亞當冷冷回應，手中一枚微型脈衝炸彈已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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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層，一間密室之內，冷白色的燈光照亮了一台複雜的機械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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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波增幅裝置外觀像一頂金屬頭盔，連接到一組高頻天線與量子計算機，表面刻滿精密的機械紋路。它的核心是一個拳頭大小的晶體模組，散發著微弱的紅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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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晶體能將人類腦電波放大千倍以上，並轉化為可操控無人機與機械人的高頻信號，甚至能入侵敵方系統，堪稱戰場上的終極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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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用脈衝炸彈炸開密室大門，目光鎖定在密室內那台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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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則迅速駭入密室的控制台，解除了機器與所有系統的連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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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潘娜洛普，守住入口。」亞當低聲下令，隨即走向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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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手指輕輕一撥，晶體模組從基座中脫離，落入他手中。他迅速將其塞進背包的鉛箔袋，隔絕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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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工。」亞當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說道：「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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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實驗室的警報突然響起，刺耳的聲音撕裂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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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猛地抬起頭，戰術護目鏡螢幕上閃爍著紅色警告，急道：「特勤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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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與阿爾娃迅速離開密室，沿著地下三層的走廊向逃生路線往上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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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冷白色燈光閃爍不定，警報聲如尖銳的刀刃刺耳迴盪，金屬牆壁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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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腳步聲在狹窄空間中幾乎無聲無息，吸血鬼的敏捷讓他們如暗夜中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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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小隊從東側升降機與北側樓梯逼近，十二人，配備重型武器。」阿爾娃的戰術護目鏡上，紅色光點標示出敵人的位置，她的手指飛快敲擊手臂上的微型電腦，試圖干擾對方的通訊頻道，但國防部的加密系統極其頑強，她只能勉強製造短暫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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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碰硬。」亞當冷冷說道，手中握住一把高頻振動匕首，刀刃在燈光下泛起暗藍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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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戰術腰帶中取出兩枚煙霧彈，隨手拋向走廊盡頭。濃密的灰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遮蔽了視線，紅外線掃描器在煙霧中失去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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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護我。」亞當低聲下令，身形一閃，衝向煙霧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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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點頭，拔出手槍，槍口搭載微型激光瞄準器，她的吸血鬼視覺穿透煙霧，鎖定從升降機湧出的特勤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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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身穿黑色戰術裝甲，頭盔上的夜視儀閃著綠光，手持突擊步槍與衝鋒槍，顯然是國防部最精銳的反恐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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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阿爾娃低語，扣下扳機。子彈如流星般劃破煙霧，精準擊中一名特勤的肩部，火花四濺，卻未能貫穿他的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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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迅速還擊，突擊步槍的子彈在走廊中傾瀉，擦過阿爾娃身側的金屬牆，留下焦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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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一個側翻，躲進走廊的結構性凹槽，同時拋出一枚電磁脈衝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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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波動擴散，瞬間癱瘓了特勤隊的頭盔內的電子瞄準器與部分通訊設備，但他們訓練有素，迅速切換至手動瞄準，繼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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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亞當如暗夜獵豹從煙霧中突襲而出。他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振動匕首直刺一名特勤的脖頸，刀刃輕鬆切開防彈織物，鮮血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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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尚未倒地，亞當已借力翻身，奪過對方的突擊步槍，朝逼近的敵人快速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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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三人！」阿爾娃透過耳機警告，同時開槍壓制右側的敵人。她的動作冷靜而精準，每一發子彈都瞄準裝甲的薄弱點，雖然無法致命，但足以拖延對方的進攻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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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猛地轉身，面對從左翼包抄的三名特勤。他一躍而起，吸血鬼的力量讓他輕鬆躍起，利用指尖的納米黏著器，黏在天花板上，避開一波密集的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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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手中匕首脫手飛出，精準刺穿一名特勤的手腕，對方慘叫一聲，步槍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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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落地瞬間，順勢奪槍，近距離射爆一名特勤的頭顱，鮮血與腦漿濺滿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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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特勤舉起衝鋒槍，試圖突襲，但亞當的速度更快。他一個閃身貼近對方，匕首從下而上劃過特勤的腹部，內臟與鮮血灑落一地。對方的衝鋒槍尚未發射，便無力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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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清空！」亞當低吼，轉身支援阿爾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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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走廊另一端的特勤小隊重整陣型，兩人持防彈盾牌在前，後方四人以交叉火力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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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如暴雨般襲來，迫使阿爾娃退回凹槽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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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護目鏡上的地圖，咬牙道：「北側樓梯還有增援，時間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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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路，快！」亞當從戰術腰帶中掏出一枚爆破片手雷，拔掉保險栓，精準拋向盾牌陣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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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火光與衝擊波瞬間吞沒兩名特勤，手雷內藏的尖銳碎片撕裂他們的裝甲，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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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陣被炸開缺口，後方的火力一時受阻。阿爾娃趁機衝出凹槽，雙槍連發，擊倒一名試圖重組陣型的特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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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滾翻來到亞當身側，喘息道：「密室後方的緊急升降機，三十秒步程！」亞當點頭，兩人同時向走廊深處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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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特勤的喊聲與槍聲交織，子彈擦過他們的戰術服，穿透他們的身體，火花與血肉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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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回身又丟出一枚閃光彈，刺眼的白光與巨響讓追兵短暫失明，為他們爭取了寶貴的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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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升降機的門就在前方，阿爾娃飛快衝刺，升降機門緩緩打開。兩人連跑帶撞的衝進去，門剛關閉，一陣密集的槍聲便打在升降機門上，留下數道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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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機向上運行，短暫的寂靜中，亞當檢查背包中的晶體模組，確認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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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緩緩喘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滿足地道：「最後一塊拼圖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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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娃擦去額角的血跡，護目鏡上顯示蒙麗莎與潘娜洛普仍在前門激戰，增援的直升機已逼近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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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道：「外面更麻煩，準備好血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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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嘴角微揚，露出吸血鬼的尖牙：「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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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機門叮一聲打開，戰鬥的吵雜喧囂瞬間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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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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