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我們一樣可以幫你將兒女遍布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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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一個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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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市的夜晚被霧氣籠罩，霓虹燈的光芒在濕冷的空氣中顯得模糊而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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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艾絲特在那個血腥夜晚對吸血鬼進行的大屠殺，這座城市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恐懼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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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高調橫行的吸血鬼，如今如同溝渠老鼠般躲藏在陰影中，不敢輕易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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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深處，一間古老的密室中，火炬的微光勉強照亮了斑駁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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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霉味與微量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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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蜷縮在密室一角，暗紅色的長袍破爛不堪，右手斷臂的傷口早已癒合，卻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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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褐色的雙眼黯淡無光，透著深深的疲憊與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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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數日未曾吸食鮮血，純粹依靠意志力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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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執念，低聲呢喃：「艾絲特……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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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鐵門吱吱作響，一名身披黑袍的吸血鬼走了進來，低著頭，氣息中帶著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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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古斯塔夫僅剩的親信之一，名叫卡洛斯，負責為古斯塔夫收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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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卡洛斯低聲稟報，聲音中帶著猶豫，道：「我們已經找了好幾個月，艾絲特……她彷彿憑空消失了，毫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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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團怒火，聲音沙啞而尖銳：「消失？不可能！她一定還在這座城市裡，伺機而動！她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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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咽了口唾液，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我們的據點幾乎全被清空了。阿拉斯托爾的獵人四處出沒，他們的行動越來越精準。我們的人數銳減，僅剩的吸血鬼都不敢高調行動，生怕被獵人盯上。如今，我們正處於絕對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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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勢？」古斯塔夫怒吼一聲，猛地站起身，飢渴感讓他踉蹌了一下，但他眼中燃燒的怒火卻更盛。「一群廢物！人數不夠？那就去製造更多！我要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變成我的奴隸！我要讓紐約成為吸血鬼的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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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的臉色一僵，急忙勸道：「大人，萬萬不可！如果我們大規模轉化人類，只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招來更大的危機！阿拉斯托爾的獵人已經讓我們損失慘重，若再吸引他們注意……我們恐怕會面臨滅族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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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族？」古斯塔夫冷笑，眼中閃過一抹瘋狂，冷道：「我古斯塔夫從未怕過任何人類！艾絲特……她才是真正的威脅！只要殺了她，一切都會回到我的掌控之中！」他猛地指向卡洛斯，聲音帶著咆哮：「你，去！帶人出去，高調地殺幾個獵人，或者隨便找些人類，製造一場血腥屠殺！我要逼艾絲特現身！她一定在暗中窺視我，我知道她就在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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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臉色蒼白，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何：「大人……這樣真的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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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古斯塔夫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抹病態的狂熱，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現在唯一的威脅是什麼？是她！艾絲特！那個該死的女人！她是吸血鬼的天敵，終焉之光的持有者，只要她還活著，我們就永遠無法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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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沉默了片刻，終於低聲道：「我明白了，大人。我會派人出去……試著引她出來。」他停頓了一下，猶豫著補充道：「但請大人保重身體，您太久未曾進食，若再不補充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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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古斯塔夫怒吼，聲音在地底密室中迴盪，震得火炬的光芒都微微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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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不敢再多言，連忙退下，鐵門再次吱吱地關上，密室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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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緩緩坐下，背靠著冰冷的石壁，下意識令他感到斷臂的傷處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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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艾絲特的身影 —— 那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睛，那柄與終焉之光共鳴的銀劍龍吟，以及她在血戰中如死神般無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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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憎恨與恐懼，說道：「你逃不掉的……我會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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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市，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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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碎片大廈酒店（Shangri-La Hotel at The Shard），位處倫敦最高建築碎片大廈（The Shard）34-52 層，全落地玻璃窗設計，視野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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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位於52 層，能俯瞰泰晤士河、塔橋、聖保羅大教堂的總統套房之內，一個赤裸高壯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玻璃窗之前，手握一本細小的紅色書籍，在默默閱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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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朦朧月光灑進來，將他那膚色白如雪，結實無瑕的身軀線條映照得十分優美，彷彿如米高安哲羅的大衛像雕塑一般肌理輪廓分明，金色的頭髮與眉毛在月光之下如發光般耀眼，閃閃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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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吸血鬼王儲，斯圖列特的次子 —— 亞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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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睡房一角，那張高貴柔軟的十尺闊大床之上，他那三位吸血鬼新娘同樣赤條條的徘徊在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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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亞當獨自凝神沉思的當下，銀白的月光流瀉而下，最先喚醒了睡在床邊的蒙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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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亞當呆呆地在窗前站立著，便徑自走下床，赤條條地走到亞當身後，從後擁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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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有著一頭璀璨金曲長髮的蒙麗莎輕步而行，其結實渾圓的臀部與纖細腰肢擺動間盡顯優雅韻味，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勾勒出迷人曲線，步履輕盈宛若貓兒般慵懶而優雅。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段比例，配上精緻如畫的絕美五官，縱使與時裝舞台上那些踩著貓步的性感模特兒相比，亦更顯美艷不可方物，舉手投足間盡是攝人心魄的婀娜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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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纖柔的雙臂自後方纏繞住亞當結實的腰肢，渾圓飽滿的酥胸緊貼著他挺拔的背脊，櫻唇似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後頸與肩胛，濕嫰的舌尖時而輕舐他敏感的肌膚。玉手沿著他起伏的胸部輪廓緩慢游移，指尖若有似無地撫弄著他緊實的肌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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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甚麼看得呆呆出神啊？」蒙麗莎往亞當耳邊輕輕呼氣，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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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這本書。」亞當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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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停止撫弄，站在亞當身旁，雙手環抱著他，說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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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是數百年前一份手稿的手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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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有甚麼好看？」蒙麗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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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書記載的是始祖起源與被封印的經過。」亞當雙眼閃爍著猩紅，翻開書本的首頁，緩緩說道：「世上第一隻吸血鬼只是無心插柳的意外產物，不是惡魔崇拜，不是變異人類，更不是吸血蝙蝠病毒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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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沒有回應，默默等待亞當繼續道：「一切都源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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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依然沒有回應，她只是輕輕將頭靠在亞當胸膛，耐心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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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只是一個小女孩，父親是醫生，母親很早就死了。後來這個小女孩得到一個怪病，藥石無效，頻臨死亡邊緣，連身為醫生的父親都束手無策……父親為了醫治唯一的女兒，變得無所不用其極。偏方藥物、煉金術、巫術、黑魔法等等，統統都不放過，最終他成功救活女兒，但卻意外改變了女兒的身體構造和細胞結構，變成了一隻不老不死的嗜血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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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將書丟往一旁，伸手按著玻璃窗，冷眼望著樓下街道寂寥寧靜的景象，慨嘆著：「現在想深一層，他父親之所以如此執迷不悟，除了因為愛，因為她是唯一血脈之外。很可能是因為她與身俱來的異能，不知不覺間影響了父親變得如此執著和歇斯底里。」亞當頓一頓續道：「就是因為一個意念 —— 『我不想死，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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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望著月光，輕嘆一聲，然後繼續道：「但是諷刺的是，她變成吸血鬼之後殺死的第一個人，就是她的父親，世事往往就是這麼可笑！」亞當長嘆了口氣，頓一頓續道：「這個世界如此多無奈和災禍，可能都是上帝在跟人類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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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輕撫著亞當冰冷俊逸的臉龐，溫柔道：「親愛的，愛的確可以改變世界，就好像我們一樣，你就是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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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感謝妳！」亞當握著莎拉那雪白無瑕的纖柔玉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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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愛，是以世紀來作量度單位，你是我的恩人，更是我最愛的人啊！」蒙麗莎吻著亞當的胸膛，溫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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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們的愛不能傳承下去，不能真的像伊甸園裡的亞當和夏娃一樣，將兒女遍布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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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是人類最原始、最強烈、最打從心底需要的欲望，某些高階吸血鬼縱然仍保存著性慾，但卻遺憾地因為身體構造改變而永遠不能夠生兒育女，或許這就是墮落至黑暗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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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幸的是，高階吸血鬼們仍然對性存有渴求，仍然未能忘記那種與生俱來的慾望與快感，令他們仍然擁有曾經作為人類的認知感覺，未至於成為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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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有性慾望，他們仍然失去傳宗接代的能力，這或許是身為吸血鬼的最大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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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換個方式吧！只要你想，我們一樣可以幫你將兒女遍布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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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是真正的血脈傳承，我不需要！如今只要『該隱』完成，我便擁有世界，地球就是我們的伊甸園，而妳們就是我的夏娃。然後，那些上帝撒下的惱人爛攤子將會被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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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麗莎微微一笑，踮起腳尖，輕輕地在亞當淺薄的嘴唇上深深吻下，雙手抓住他的臀部，然後緩緩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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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枱頭望著天上的月光，一臉陶醉，輕聲說道：「一個意念，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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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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