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這里，如此近……卻又如此遠。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聽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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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我這主角沒有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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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間灑進，細碎的光點落在病房的地板上，彷彿為這片寂靜的空間披上一層薄薄的銀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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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燈光昏暗，醫療儀器的低鳴聲規律而單調，像是時間的脈搏，在這片被遺忘的角落裡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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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托爾的秘密安全屋隱匿於紐約市舊城貧民區的一處不起眼建築中，四周被各式建築物環繞，彷彿連夜風都無法完全穿透這片隔絕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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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側身蜷縮在法蘭克身旁，纖巧的身軀緊貼著他，仿佛這樣便能從他沉睡的軀體中汲取一絲久違的溫暖。她穿著黑色的戰鬥服和長裙，與法蘭克一身純白病人服和病房內周遭淺灰白色的布置，猶如一隻烏鴉屹立白雪之中，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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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仍然處於昏迷狀態，蒼白的臉龐毫無血色，閉合的雙眼如同沉睡的湖泊，深邃而毫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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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口鼻插著喉管，靠著醫療儀器的輔助維持著生命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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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手輕輕搭在他失去力量的手臂上，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著他冰涼的皮膚，彷彿想喚醒那個曾與她並肩作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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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的空氣沉重而冰冷，醫療儀器的螢幕散發著幽幽藍綠色光芒，映照出艾絲特疲憊的面容。她的棕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蒼白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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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大提琴盒靜靜地倚靠在床邊的牆角，彷彿在沉默地守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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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低垂著頭，額頭緊貼法蘭克肩膀，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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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張開嘴唇，聲音低沉而顫抖，彷彿從靈魂深處擠出的低語：「法蘭克……你知道嗎？我真的很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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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中迴盪，細碎而脆弱，像是隨時會被夜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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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法蘭克的手背，彷彿想從這微弱的觸碰中尋找一絲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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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前……在三藩市，我差點就殺了古斯塔夫。」她停頓了一下，喉嚨哽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繼續說著：「馬文救了我……他用自己的生命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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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將艾絲特拖入那個血腥而暴力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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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的激戰與死亡的氣息彷彿還纏繞在她的鼻尖，狼人馬文的低吼、他的暗紅眼瞳、以及那顆致命的機械裝置爆炸時的刺耳聲響，都像刀刃般刻在她的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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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雙眼，淚水無聲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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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睜睜看著他……在月光下化為灰燼。」艾絲特的聲音顫抖，幾乎破碎。她蜷縮得更緊，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想將自己縮進一個再也無人能觸及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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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過救他，法蘭克……我真的試過……我用劍挖出了他體內的那個東西，可是我還是晚了一步。」她的聲音哽咽，淚水如決堤般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蒼白的床單上，留下暗色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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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著我的名字……」艾絲特咬緊牙關，雙手緊握成拳頭。「他只說了『艾絲特』……然後就……」她的話語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嚎啕大哭打斷，淒厲的哭聲在病房中迴盪，彷彿將她心中積壓已久的痛苦、絕望與無力全部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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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臉埋進法蘭克的臂膀，淚水浸濕了他的病人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彷彿這樣就能留住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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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犧牲？」艾絲特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帶著無盡的疲憊與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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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戰鬥，一直在努力獵殺吸血鬼。法蘭克……我一直在追逐古斯塔夫，追逐那些陰謀，可是到頭來，原來我什麼也沒能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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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緩緩移向法蘭克的臉，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哀傷，道：「你躺在這里，如此近……卻又如此遠。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聽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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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的醫療儀器發出單調的「滴滴」聲，像是對她的質問無聲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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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窗外灑進，映照出她孤單而脆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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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之光在她體內低鳴，卻無法驅散那股籠罩心頭的寒意與孤獨。她將頭靠在法蘭克的肩上，閉上雙眼，試圖從他的存在中汲取一絲一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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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文說這裡很安全……」艾絲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他安排了一切，說這裡的同伴都值得信賴。可是我已經不敢相信什麼了！法蘭克……我害怕一睜眼，連你也會像馬文一樣……化為灰燼，隨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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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彷彿被夜色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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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縮得更緊，雙膝貼胸，彷彿想將自己融入法蘭克的身體，逃離這無盡的痛苦與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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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超人感官無意識地擴散開來，聆聽著病房外的夜風、路上樹葉雜物被風吹過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傳來動物的隱約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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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聲音本應帶來寧靜，現在卻只讓她感到更加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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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啊！法蘭克，我真的很疲累啊……」艾絲特低語，聲音氣若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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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跑，一直在戰鬥。可是每次我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它總會從我手中溜走。馬文、古斯塔夫、甚至你……」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法蘭克的胸膛，動作溫柔而小心，彷彿害怕驚擾了他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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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終焉之光能讓我變得無堅不摧，可是它卻救不了任何人……它只會讓我看清自己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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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再次滑落，滴在法蘭克臂膀衣服上。艾絲特的胸膛劇烈起伏，試圖壓抑住內心的崩潰，但那股悲傷卻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而來，無從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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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緊嘴唇，鮮血從唇邊滲出，但是她卻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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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古斯塔夫還在外面，吸血鬼也在暗處窺伺。他們像影子一樣，無處不在，卻又無從捉摸。我想停下來！法蘭克……我想和你一起，回到那個只有我們兩個的夜晚……沒有吸血鬼，沒有狼人，沒有陰謀……只有我們。」她的話語漸漸斷續，彷彿被回憶的重量壓得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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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與法蘭克並肩作戰的日子，那些短暫而溫暖的時光，像是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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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他曾經的笑容，為她解渴而準備的血漿，那雙總是帶著堅定而精緻的藍色眼眸，以及他握住她手時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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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他卻躺在這里，死氣沉沉了無生氣，遙遠而沉默，彷彿被困在另一個黑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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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醒來的，對嗎？」艾絲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說道：「你會醒來，告訴我該怎麼做……告訴我怎樣才能終結這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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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緊緊握住法蘭克的手，彷彿想將自己的決心傳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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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失去你，法蘭克……我已經失去了太多……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走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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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的寂靜被她的低泣打破，淚水如斷線的珍珠，無聲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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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臉埋進法蘭克的臂膀，感受著他微弱的脈搏跳動，彷彿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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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白月光從窗外灑進，映照著艾絲特蜷縮的漆黑身影，孤單而淒美，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烏鴉，孤伶伶的，令人我見猶憐，彷如夜色中一朵即將凋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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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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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這章題目名為＜我這主角沒有襯托＞，是出自鄭秀文名曲＜如果你有事＞其中一句歌詞，作詞是林夕，全句歌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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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若有事我會很寂寞
我獨個行樂怎可快樂
我沒你的運氣能先走 畢竟能早登天國
但你若有事 我要孤獨做人就從頭再學
學習到天邊海角 一人拼搏
我這主角沒有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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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覺得跟故事中意境很相似，所以借用了一下，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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