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殺了那些炮灰，就以為自己很強？可惜，妳的傳奇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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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地宮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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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的黑暗像一頭無形的巨獸，將艾絲特吞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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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靴子踩在濕滑的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聲音在狹窄的隧道中回響，與遠處滴水的節奏交織成一曲詭異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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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潮濕的氣息，混雜著新生吸血鬼留下的氣味……那種帶著獨特腥羶的鐵鏽味，像是鮮血與恐懼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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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龍吟」，劍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銀光，另一手輕撫著牆壁，感受著冰冷的石面，穩住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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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感官在血劑的作用下被推至極致，耳邊的每一個細微聲響……水滴、老鼠的低鳴、遠處傳來的空氣流動……都像鬼魂耳語般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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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是個陷阱，從看到那個敞開的下水道蓋開始，她就明白古斯塔夫的爪牙在引誘她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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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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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平穩，卻帶著一絲決絕。「古斯塔夫，你這老狐狸，總是喜歡玩這種把戲。」她心想，一臉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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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逐漸向下傾斜，空氣越來越冷，血的氣味也愈發濃烈。那股新生吸血鬼的氣息中，夾雜了一絲更古老、更深沉的味道……像是陳年紅酒，帶著腐朽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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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眉頭微皺，這味道讓她想起了紐約地宮，那個充滿血腥與陰謀的吸血鬼地底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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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裡與古斯塔夫交過手，險些丟了性命。如今，又一個地宮在她面前展開。她不禁想，吸血鬼的勢力盤根錯節，這樣的地下堡壘究竟有多少？倫敦、巴黎、香港、東京……這些古老的城市下面，是否也藏著類似的黑暗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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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盡頭豁然開朗，艾絲特踏入一個寬闊的石室。牆壁上零星掛著火炬，牆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像是某種古老的魔法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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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的中央是一座破舊的石棺，棺蓋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污跡，像是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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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墓室是否又是某位吸血鬼長老的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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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目光掃過四周，感官捕捉到隱藏在陰影中的氣息。至少十幾個新生吸血鬼潛伏在暗處，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像是點點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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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們了。」艾絲特低語，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絲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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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們沒有廢話，低吼著從陰影中撲出。他們的動作雖不如純血吸血鬼那般迅捷，但數量眾多，攻勢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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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影一晃，化為一道幽影，銀劍「龍吟」在手中舞出一道道電閃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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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撲來的吸血鬼揮舞著一根鐵棒，試圖砸向她的頭顱。她側身閃避，劍尖精準刺入他的胸膛，直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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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瞬間軟癱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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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艾絲特低聲數道，語氣平靜，繼續點算其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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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吸血鬼從側翼包抄，一人手持匕首，另一人揮舞著一條帶刺的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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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旋身，劍刃輕挑，格開匕首，隨即一腳踢出，靴尖狠狠撞在鐵鏈吸血鬼的腹部，將他踹飛，撞上石壁，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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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勢一劍，斬斷匕首吸血鬼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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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她繼續數著，步伐未停，身影在石室中穿梭，猶如暗夜中的幽靈，幻化成一條銀黑色電閃，在一眾吸血鬼身邊快速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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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優雅而致命，每一擊都精準無誤，握劍之手如握著琴弓般靈巧，每個獵物脖子前都彷彿有條無形的弦線，弓劃過弦，像是在演奏一首血腥的交響曲。吸血鬼們的攻勢雜亂無章，無一能觸及她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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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中的吸血鬼數量迅速減少，空氣中瀰漫著灰燼與血腥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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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名吸血鬼試圖逃跑，朝石室深處的通道狂奔，但艾絲特的漆黑身影比他更快。她一個箭步追上，劍光一閃，吸血鬼的頭顱滾落在地，身體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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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艾絲特低語，掃視著空蕩蕩的石室，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在默默調息著。她深吸一口氣，平復呼吸，目光鎖定在石室深處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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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古老的血腥氣息從那裡傳來，濃烈得讓她的感官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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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狹窄而幽深，牆壁上的符文更加密集，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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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謹慎萬分。她的感官捕捉到空氣中的細微波動，像是某種強大的存在在等待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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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廳堂，穹頂高聳，幾乎隱沒在黑暗中，四面聳立著數條巨柱，中間有一個圓形石台，地面由黑紅相間的石板鋪成，拼湊出詭異的圖案，像是某種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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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中央，七道穿著純黑西服的身影靜靜地站立，氣息如深淵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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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血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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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新生吸血鬼截然不同，每一個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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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眼睛不是新生吸血鬼那種狂亂的猩紅，而是略帶深邃的褐色，就像被稀釋的血液，蘊含著無盡的威脅與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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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領教過純血吸血鬼的厲害，當日在紐約地宮，被古斯塔夫三人夾擊，不消一會已經被三人擊倒在地上，全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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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今時不同往日，有終焉之光加持，艾絲特有絕對信心可以與對方一拚，但對方全副武裝，她始終都有點忌憚，未敢先作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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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是一名銀色長髮男子，身披黑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劍，劍刃上刻滿了繁複的花紋。旁邊是一名女子，膚色蒼白如瓷，唇邊掛著一抹陰森的微笑，手持一對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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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五人各有特色，有的持長矛，有的握戰斧，無一不是致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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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男子緩步上前，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艾絲特. 戴爾，傳說中的大提琴手。古斯塔夫說妳會來，我們等妳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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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握緊「龍吟」，擺出迎敵架式，目光如刀般銳利：「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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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女子發出一聲輕笑，聲音如碎冰般清脆卻冷酷：「妳殺了那些炮灰，就以為自己很強？可惜，妳的傳奇到此為止了。」話音未落，七人同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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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瞬間組成了一個劍網陣，每個人的位置都精準無誤，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封殺對方所有行動身位，將艾絲特牢牢籠罩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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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男子的劍率先刺來，劍尖如流星，直取她的喉嚨。艾絲特側身閃避，「龍吟」與對方的劍刃碰撞，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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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女子的彎刀從側翼襲來，刀鋒帶著寒光，試圖割開她的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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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咬緊牙關，身形如鬼魅般後退，劍刃舞出一道銀光，格開彎刀，但其他五人的攻勢緊隨而至。長矛、戰斧、短劍，武器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網，將她的活動空間壓縮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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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在劍陣中穿梭，動作迅捷而優雅，但每一次閃避都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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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純血吸血鬼的配合無懈可擊，每一擊都像是經過無數次演練，試圖將她逼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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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怕就是這種將同一種戰法練就千萬次的敵人，其攻勢已習練得彷如呼吸般平常流暢，極難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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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龍吟」在艾絲特手中化為一道道迅猛銀光，她勉強擋下銀髮男子的連續刺擊，但一柄戰斧從背後劈來，斧刃帶著風聲，幾乎貼著她的頭髮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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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翻滾，避開攻擊，順勢一劍刺向戰斧吸血鬼的膝蓋。對方低吼一聲，迅速後退，但艾絲特的劍已經劃破了他的腿，鮮血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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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她低語，試圖用言語掩蓋心中的壓力。但她的呼吸已略顯急促，這七名純血吸血鬼的力量遠超新生，劍陣的壓迫讓她幾乎無暇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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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持長矛的吸血鬼突然加速，矛尖直刺她的胸口。艾絲特勉強偏身，矛尖擦過她的肩膀，撕裂了皮革戰衣，留下一道深刻血痕。她咬緊牙關，忍住痛楚，腳尖輕點地面，躍向一旁的石柱，試圖打破劍陣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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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純血吸血鬼們迅速調整陣型，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動作。女子的彎刀再次襲來，刀鋒如月，靈巧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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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反手一劍，格開彎刀，但另一柄短劍卻從側面刺來，逼得她不得不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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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跑不掉的！」銀髮男子冷笑，劍陣收緊，七人的攻勢如狂風暴雨，互相協調補位，將她逼入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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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目光掃過廳堂，尋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她的體力在迅速消耗，面對七名純血吸血鬼的圍攻，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持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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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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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鎖定廳堂中央的那座圓形石台，上面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散發著與牆壁相同的紅光。她心中一動，假裝被劍陣逼退，朝石台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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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男子察覺到她的意圖，劍勢更猛，試圖將她截斷。艾絲特突然加速，衝向石台，腳尖在地面一點，躍上石台。她的動作快如閃電，但純血吸血鬼們的反應更快，劍陣瞬間跟進，將她圍在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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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彎刀劃過她的小腿，讓她傳來一陣灼痛。艾絲特咬牙忍住痛楚，猛地將「龍吟」刺入石台的符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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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低沉的轟鳴響起，石台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眼的紅光，像是被激活的某種古老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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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名純血吸血鬼的動作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艾絲特不知道這符文的作用，但她抓住這個瞬間的破綻，躍下石台，劍光如電，刺向最近的持矛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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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尖穿透他的胸膛，沒入其心臟，對方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瞬間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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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她低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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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陣的節奏終於被打破，但其餘六人迅速調整，再次將她團團圍住。銀髮男子的劍勢更加兇猛，每一擊都帶著壓倒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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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勉強招架，劍刃碰撞的聲音在廳堂中迴盪，火花四濺。她的左臂再次被劃傷，鮮血順著戰衣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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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痛讓她一陣頭暈目眩，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若不能速戰速決，她將被這些純血吸血鬼慢慢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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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旁邊斷裂的石柱，腦中閃過一個大膽的計劃。她再次假裝不敵，踉蹌後退，引誘劍陣向石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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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戰斧的吸血鬼抓住機會，猛地劈下，斧刃直取她的頭顱。艾絲特側身閃避，同時將「龍吟」刺入石柱的裂縫，用力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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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發出吱吱的碎裂聲，隨即轟然倒塌，砸向劍陣的中心。純血吸血鬼們被迫散開，劍陣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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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趁亂衝向女子，劍光一閃，刺穿她的心臟。女子發出一聲尖叫，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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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艾絲特喘息著，目光掃向剩餘的五人。他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忌憚，但攻勢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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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男子的劍再次襲來，艾絲特勉強格擋，雙手震得發麻。她知道，自己必須再創造多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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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向廳堂的牆壁，背靠一根石柱，假裝體力不支。純血吸血鬼們以為勝券在握，劍陣再次收緊。但艾絲特突然低身，滾向一旁，同時從腰間的工具袋中掏出一枚銀質飛刀，猛地擲向牆上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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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炬墜落爆出火花，火焰在地面蔓延，迅速擴散，濃煙瀰漫，擾亂了純血吸血鬼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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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趁機衝入煙霧，劍光連閃，如雲中閃電，銀劍劃過敵人脖子前的無形弦線，又解決了兩名吸血鬼。他們的慘叫聲在廳堂中迴盪，灰燼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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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她的聲音沙啞，體力已接近極限。濃煙讓她的感官受到干擾，但純血吸血鬼同樣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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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男子從煙霧中衝出，帶著瘋狂與不服輸的傲骨，劍刃如子彈般高速直刺艾絲特的胸口。艾絲特勉強側身，劍尖擦過她的肋骨，鮮血噴湧。她咬牙反擊，「龍吟」劃過他的手臂，逼得他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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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三名純血吸血鬼再次圍上，劍陣雖已不完整，但他們的攻勢依然凌厲致命。艾絲特的動作越來越慢，每一次揮劍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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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戰衣滿是傷痕，鮮血與灰燼混雜，讓她看起來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女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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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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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金光大盛。她猛地衝向銀髮男子，無視其餘兩人的攻擊，劍光如電，直刺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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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男子沒料到她會如此拼命，劍刃來不及格擋，被「龍吟」貫穿胸膛。他發出一聲低吼，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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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她喘息著，轉身面對最後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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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兩名純血吸血鬼並沒有再與之硬碰，反而往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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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一時錯愕，回過神來之後立即從後猛追，經過幾個漆黑曲折廊道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一個巨大陰暗牢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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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沒有理會牢房內困著甚麼，只是全神貫注地去狙擊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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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純血突然打開牢房大門，閃身進去。艾絲特不虞有詐緊隨其後，兩人劍刃在黑暗中交擊，銀光閃爍，怎料那名純血早有準備，乘艾絲特進攻空隙逃出牢房，在外面的同伴見機立即鎖上牢籠，將她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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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為一道破牢就可以困得住我？」艾絲特站在牢籠格柵之前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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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純血微笑著，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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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古斯塔夫在牢房外的陰暗中步出，一邊拍手一邊走到牢籠格柵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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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你這縮頭烏龜，終於都肯現身了。」艾絲特怒目而視，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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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心得太早啊！小妹妹，好戲還在後頭啊！」古斯塔夫冷笑道，然後按動手中一個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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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聽到頭頂一陣金屬操作聲音，她順著音源察看，此時才發現在這個牢房的最深處，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被粗大鐵鏈牢牢鎖住，捲縮在一處陰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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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跟那個男人四目交投，她感到那個男人眼神中充滿著恐懼和歉疚，卻不知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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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啊……」那男子低聲咆吼道，聲音中不像是警告，反而更像是哀求乞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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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牢籠上方一塊布滿鐵鏽的鐵板緩緩往左右打開，一絲微弱光線由上而下傾瀉下來，瞬間照亮了整個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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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男人突然怪叫一聲，雙眼閃爍著懾人紅光，樣貌變得猙獰，然後身體一陣猛烈抽搐，帶著野獸氣息聲嘶力竭地吼叫道：「快……走……啊……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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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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