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還真是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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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與死亡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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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號碼頭的夜風帶著海水的鹹腥與腐木的氣息，輕撫過艾絲特. 戴爾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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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碼頭的邊緣，腳下的木板因年久失修而微微吱吱作響，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如低沉的鼓聲，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一抹不祥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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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銀，灑在她的黑色長裙上，裙擺隨風輕舞，宛如暗夜中的幽靈，如煙如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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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從背後的大提琴盒中取出那把黑色的大提琴，將劍刃琴腳裝上，琴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漆黑的光澤。她將琴弓輕輕搭上琴弦，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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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手指靈動地滑過琴弦，琴弓緩緩拉動，舒曼的一曲《a 小調大提琴協奏曲》低沉而浪漫的旋律從琴身中流淌而出，彷彿是對即將到來的血戰的祭奠，又像是對自己內心深處那份孤獨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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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又熱情奔放的琴聲在碼頭上空旋轉迴盪，時而激情躍動，時而浪漫抒情，四條弦和琴弓配合而輸出的音符深刻而真摰。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孤傲而優雅，長髮隨風飄揚，猶如一幅靜止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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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道音符都像是她的心跳，將她的情緒、她的決心、她的恐懼都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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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的寂靜被這琴聲打破，海鷗被驚起，振翅飛向遠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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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琴聲漸弱，直至消散在夜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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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緩緩睜開眼睛，左眼中閃過一抹微細金光，吸血鬼的感官瞬間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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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大提琴小心翼翼地放回琴盒，動作輕柔而謹慎，彷彿在對待一位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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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從腰帶的工具袋中取出一支密封的鮮血試管，試管內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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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開試管蓋，將鮮血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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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綻放，隨即化為一股暖流，湧入她的四肢百骸，補充著她即將耗費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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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去唇角殘留的血跡，目光掃向遠處的黑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常的波動，像是某種兇獸甦醒時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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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低聲喃喃：「古斯塔夫，你果然不打算讓我輕鬆。」就在這時，遠處的碼頭入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低沉的竊語和金屬碰撞的聲音。艾絲特轉過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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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一群身影從陰影中浮現，數量足有三十人以上。他們身穿雜亂的服飾，有的穿著破舊的皮夾克，有的披著沾滿污垢的斗篷，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眼中都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尖牙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新生吸血鬼，古斯塔夫的炮灰先頭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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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吸血鬼，滿臉鬍渣，左臂上纏著一條鐵鏈，右手握著一把生鏽的彎刀。他的氣息比其他吸血鬼更為強大，顯然是這群烏合之眾的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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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聲音沙啞而充滿挑釁：「艾絲特. 戴爾，傳說中的大提琴手，只要能親手宰了你，我的名字將響徹整個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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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注視著他。她的手緩緩伸向大提琴盒背面的暗格，指尖觸碰到一個隱秘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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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輕響，暗格彈開，一柄輕巧的銀劍瞬間滑入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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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刃薄如蟬翼，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銀白光芒，彷彿能切割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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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柄的末端雕刻著一顆栩栩如生的惡龍頭，龍眼鑲嵌著兩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散發著詭異的光澤，劍柄刻紋像龍身鱗甲紋路，護手短巧卻尖銳得像是龍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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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劍是阿拉斯托爾的頂尖工程師與及卡爾文為她量身打造，名為「龍吟」，輕盈靈動，卻能輕易撕裂吸血鬼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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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雖輕，卻承載著獵人們的希望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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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們？」艾絲特將大提琴盒輕輕推開滑向一旁，然後聲音冷漠而輕蔑，帶著一絲嘲弄道：「古斯塔夫還真是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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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鬍渣吸血鬼怒吼一聲，揮舞彎刀衝了上來。他的步伐沉重，鐵鏈在手臂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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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其他吸血鬼也發出低吼，如潮水般湧向艾絲特。他們的動作雖不如純血吸血鬼迅捷，但勝在數量眾多，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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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影微微一晃，猶如夜風中的幽影，瞬間從原地消失。鬍渣的彎刀劈空，狠狠砍在碼頭的木板上，木屑飛濺。他還未反應過來，艾絲特已出現在他身後，銀劍如閃電般劃過他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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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血線噴湧而出，鬍渣的頭顱滾落在地，眼中只留著震驚與不甘。他的身軀踉蹌幾步，隨即化為一團灰燼，隨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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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艾絲特低聲數道，語氣平靜得像是數著自己的珍藏品。她轉過身，面對蜂擁而至的吸血鬼群，眼中閃過一抹金光，吸血鬼的力量在她體內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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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長裙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銀劍在手中舞出一道道冷光，猶如月下的精靈，在舞動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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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吸血鬼同時撲來，一人揮舞鐵棍，一人手持匕首，另一人則赤手空拳，爪子如刀般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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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側身避過鐵棍，銀劍輕挑，劍尖精準地刺入匕首吸血鬼的胸膛。劍刃穿透心臟，吸血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艾絲特暴喝一聲，力量由掌心傳到劍尖，猛力一震，硬生生將那個吸血鬼的心臟震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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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勢拔劍，劍身毫無血跡，乾淨得像是剛出鞘。與此同時，她抬腿一記側踢，靴尖狠狠撞在爪子吸血鬼的胸口，將他踢飛數米，撞斷了碼頭邊的欄杆，墜入冰冷的海水中，其心臟在向後飛的瞬間已經被艾絲特腳力所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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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艾絲特繼續數道，聲音依舊平穩無起伏，彷彿這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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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們被她的速度與狠辣震懾，攻勢略微一滯，但很快又在怒吼聲中重新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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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攻擊雜亂無章，有的試圖用數量壓制，有的則試圖從側翼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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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猶如奧運自由體操選手般在場中靈巧翻動，銀劍每次揮斬都帶走一條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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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優雅而精準，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彷彿在跳一場致命的華爾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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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吸血鬼從背後偷襲，手中匕首直刺她的後心。艾絲特彷彿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反手一劍，劍刃像一條閃電般從對方的下顎貫穿顱骨。吸血鬼的動作僵在半空，失去了知覺。她順勢旋身，劍光一閃，又斬斷了另一名吸血鬼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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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還未倒下，她便補上一劍，刺穿其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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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她低聲數著，目光掃過剩餘的吸血鬼。她的呼吸略顯急促，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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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混合著海水的鹹腥，讓她的感官更加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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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材瘦削的吸血鬼試圖從碼頭邊的陰影中偷襲，手持一把短槍，槍口對準艾絲特的後腦。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艾絲特的身影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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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射空，打碎了遠處的一塊木板。吸血鬼還未反應過來，艾絲特已出現在他身側，銀劍從他的肋下刺入，劍尖從另一側穿出。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槍支滑落，隨即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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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艾絲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她的動作絲毫沒有減慢。她知道，這些新生吸血鬼雖然戰鬥力不強，但數量眾多，車輪戰足以拖垮她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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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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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們的攻勢越發瘋狂，他們不再試圖單打獨鬥，而是分成小隊，試圖用合圍戰術限制她的行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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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冷哼一聲，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箭般衝入敵群。她的銀劍在手中化為一道銀光電閃，劍刃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灰燼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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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革戰衣在戰鬥中沾染了些許灰燼與鮮血，但她的氣勢絲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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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吸血鬼從高處躍下，手持一柄戰斧，狠狠劈向她的頭頂。艾絲特抬起左臂，鑲在戰衣前臂的金屬護腕擋住戰斧，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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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她的右手的銀劍順勢刺出，劍尖從吸血鬼的喉嚨穿過，將他釘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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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的戰斧滑落，砸在木板上，他的身體未幾便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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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艾絲特低聲道，目光掃向剩餘的吸血鬼。她的眼神依舊堅定銳利，彷彿這場戰鬥只是她狩獵生涯中的一場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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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們的數量已不足一半，他們的氣勢明顯減弱，但眼中依然閃爍著對鮮血與勝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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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吸血鬼發出尖銳的吼叫，帶領著殺性彭湃的十餘人再次撲上。她的速度比其他吸血鬼更快，手中握著一對短刀，刀刃上塗抹了某種暗綠色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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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眯起眼睛，感官捕捉到空氣中毒液的腥臭。她側身避過女吸血鬼的突刺，銀劍與短刀連環碰撞，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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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吸血鬼的動作迅捷，雙刀如風暴般連續攻來，試圖壓制艾絲特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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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冷笑一聲，腳尖輕點，身形後仰，險險避過一記橫斬。她的銀劍順勢上挑，劍刃劃過女吸血鬼的腹部，鮮血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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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吸血鬼踉蹌後退，還未站穩，艾絲特的第二劍已刺穿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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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艾絲特低語，目光掃向前面的吸血鬼。他們的攻勢已徹底崩潰，剩餘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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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平復略顯急促的呼吸。她的左臂方才被女吸血鬼短刀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毒液讓傷口傳來一陣灼痛，但吸血鬼的體質迅速將毒素排出，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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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的吸血鬼沒有再蜂擁而上，反而向後撤退，往碼頭入口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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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重新背上血紅色大提琴盒，迅速從後追上，在漆黑街道上高速穿插，中途又從後斬死三名逃命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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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來到一個打開了渠蓋的下水道入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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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來，在深深的黑暗中，聽到那些吸血鬼在低吼，而且吼叫聲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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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艾絲特苦笑道，脫下大提琴盒，放在路邊隱蔽處，輕輕親吻琴盒一下，接著再於腰間工具袋中取出一小樽血液，灌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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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便迅速消失於下水道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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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我跳進了他們挖好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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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大概又要皺著眉頭說教了……艾絲特，為何要這麼衝動？你明明能慢慢等，為什麼非要往陷阱裡衝？……他的聲音總帶著那種令人煩躁的理智，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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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選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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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埋伏？守株待兔？風險計算？這些詞聽起來很聰明，很有計劃，但現實是……古斯塔夫的爪牙不會乖乖走到月光下等我斬殺，形勢會隨著戰況不斷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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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吸血鬼們只會躲在陰溝裡、藏在人類中間，像蟑螂一樣繁殖。如果我不主動踩進他們的劇本，他們只會把陷阱佈置得更完美，直到某天連掙扎的機會都不再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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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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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踏入那黑暗的入口，指尖都會發冷。破舊大樓的房間、廢棄工廠的倉庫、漆黑的森林、昏暗的巷弄、下水道的腐臭、敵人埋伏的呼吸聲、甚至子彈貫穿胸膛的幻痛……這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的速度，比我的劍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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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恐懼是無用的。所以我吞下血劑，握緊「龍吟」，然後便縱身一躍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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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死亡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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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死亡……說老實，我早已和它跳過太多支舞，多到連它的腳步都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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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再多一次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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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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