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圖列特……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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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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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視野一片模糊，鮮血從她的四肢百骸被無情地快速抽離，身體如墜冰窟，寒冷與虛弱侵蝕著她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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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黑曜石冰冷刺骨，她像一隻斷翅的蟲子，無力地爬在地上蠕動著，試圖抓住那最後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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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眼金光已近乎熄滅，血焰之力枯竭，連握住銀劍的手指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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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的笑聲在大廳中迴盪，猶如來自地獄的喪鐘，伴隨著吸血鬼侍衛手中針管槍的低鳴，鮮血沿著透明喉管緩緩流入容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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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們的目光貪婪而狂熱，彷彿已經看到了吸血鬼族復興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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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與亞當冷漠地注視著，茉伊拉則甩動長鞭，紅唇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看來，你的傳奇到此為止了，艾絲特. 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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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卻突然瞥見血泊中那條斷裂的項鍊中，暗紅色的微光從項鍊的斷裂處泛現，隱約散發出一絲濃烈的血腥味，彷彿在召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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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緊牙關，拖著殘破的身軀，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向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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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劇痛讓她幾乎昏厥，但她死死抓住項鍊，顫抖的手指摸索著，發現項鍊的吊墜竟有一個隱藏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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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盡全力掰開暗格，一個小小的透明半圓容器鑲嵌其中，一滴晶瑩剔透的血液在當中滾動，散發出一絲詭異的氣息，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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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血在暗格中猶如一顆微小的紅寶石，散發出妖異的暗紅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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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不再猶豫，顫抖地將項鍊湊到唇邊，犬齒輕輕咬破那個透明容器，舌尖輕觸到那滴血珠。瞬間，一股熾熱的力量如火山爆發般在她體內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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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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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人的血隱藏在媽媽交給我的項鍊中？是誰……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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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滴血中蘊含著某種純粹的力量，彷彿承載了母親的意志，與她的終焉之光與血焰之力產生了劇烈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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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眼猛地亮起金光，瞳孔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烈焰，血焰與終焉之光在她體內瘋狂流轉，幾乎要撕裂她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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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艾絲特發出一聲痛苦而狂野的嘶吼，身體猛地一震，刺入她身體的針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斷、逼出，鮮血不再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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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一閃，疾撲去站在旁邊的茉伊拉，雙手緊抓住對方上臂，雙腿糾纏住對方腰肢，如一頭黑色獵豹撲在獵物身上，令對方剎那間動彈不得，接著艾絲特兩隻犬齒爆長，張口便朝向茉伊拉的頸動脈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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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目露兇光，伴隨一下細長深呼吸，迅速地吸吮茉伊拉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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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焦黑的鞭痕逐漸淡去，破裂的戰鬥服下，皮膚重新散發出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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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的笑容僵在臉上，長老們驚愕地後退一步，古斯塔夫與亞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難以置信地低語：「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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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得太快，茉伊拉連反應也來不及，身體已被對方緊緊纏繞住，頸動脈被咬破，一瞬間已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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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右手猛然閃動，直貫穿茉伊拉的胸口，將其心臟搗碎。接著，艾絲特放開軟癱的茉伊拉，然後緩緩站直，背後的斷翼傷口處復原，雙眼回復光采，整個人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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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銀劍在手中顫動，左眼金光消逝，背部再沒有長出翅翼，身體回復正常狀態，但壓迫感卻不減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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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束……」艾絲特低語，聲音帶著無盡的堅定與怒火。她猛地揮劍，一道銀白劍氣橫掃而出，瞬間將數名衝殺上來的吸血鬼侍衛斬成兩段，碎屑與鮮血在空中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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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身影如一道夾雜銀白的黑色閃電，在黑曜石大廳中穿梭，銀劍在她手中化作無形的死神之刃，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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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殺上來的吸血鬼侍衛在她面前彷彿紙屑般脆弱，無論是鋒利的刀刃還是迅捷的身法，都無法抵擋她那燃燒著血焰與終焉之光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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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侍衛試圖從側面撲來，尖銳的刀子直指她的咽喉，卻被艾絲特輕鬆側身躲過，銀劍一閃，侍衛的頭顱瞬間滾落，鮮血噴濺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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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侍衛舉起針管槍，試圖再次射出針刺抽取她的血液，但艾絲特猛地衝刺，一劍貫穿對方的胸膛，將其釘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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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艾絲特冷冷低語，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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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的視神經已經比人類快上數倍，但在他們眼中，此刻艾絲特的動作仍然快到幾乎看不清，劍光與血肉交織成一場毀滅的舞蹈，侍衛們一個接一個倒下，無一能接近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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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站在王座前，原本狂妄的笑容早已消失，取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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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咒一聲，眼見局勢不妙，身形一閃，迅速退向王座後方的秘道。黑金色的斗篷在黑暗中一晃，消失在隱秘的通道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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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夫！」艾絲特怒吼，聲音在大廳中迴盪，但她沒有追擊，而是轉身迎向剩下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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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與亞當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惶，趁著混亂帶著身旁幾名長老迅速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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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身影同樣消失在黑暗中，留下大廳中一群拚命為他們護航的忠誠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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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們原本貪婪的目光此刻只剩驚恐，紛紛四散逃竄，但艾絲特的銀劍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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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劍氣橫掃而出，將兩名試圖逃跑的長老斬成碎片，鮮血與斷肢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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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左眼雖然恢復正常，金光消逝，但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毀滅性氣息卻愈發濃烈，彷彿整個大廳都被她的意志所壓制，就像猛獅入羊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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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銀劍劃破空氣時發出奇異的嗡鳴，彷彿琴弓摩擦著看不見的琴弦。第一個低音在左側侍衛的鎖骨處炸開，劍刃切進骨骼的震動通過劍柄傳來，像大提琴最低沉的C 弦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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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送給你們的安魂曲……」她旋身時髮絲揚起血珠，劍鋒拖曳著血線劃出半圓，將第二名侍衛攔腰斬斷的剎那，腹腔破裂的悶響恰似G 弦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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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吸血鬼長老的鐵杖在第三拍刺來，她側身讓杖尖擦過耳際，劍柄順勢砸向對方喉結。軟骨碎裂的脆響恍若D 弦驟斷，老吸血鬼跪倒時噴出的血霧在燈光下宛如跳動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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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甩開劍上血滴，靴跟碾碎地上散落的針管。玻璃爆裂的聲響中，倖存的侍衛們開始後退，他們的瞳孔裡映著那個踩著血泊逼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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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高壯侍衛巨斧劈下時帶起尖銳風聲，艾絲特突然加速前衝，劍刃擦過斧面迸發的火花像琴弓擦過弦線，當斧刃深深陷入黑曜石地面，她的銀劍已刺入對方肩胛……這個高音讓魁梧的吸血鬼單膝跪地，噴出的鮮血在石板上繪出猩紅的休止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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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劍時順勢踢翻衝來的侍衛，那人後腦撞在石柱上的悶響。此刻整個大廳變成她的演奏廳，每道劍光都在空氣裡刻下無形的五線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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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長老握著鐵鏈從陰影襲來，艾絲特突然反手握劍格擋。金屬碰撞的顫音持續了三秒，當她猛然發力震斷鎖鏈時，崩飛的碎片如同迸散的十六分音符。艾絲特最後一劍貫穿對方胸口時，他驚愕地發現劍尖在心臟位置規律地顫動……就像演奏顫音時琴弓的細微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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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攻擊節奏猶如行雲流水，又像是一篇大提琴曲譜，由低音再到中音最終去到最高音域A，握劍的手像拿著大提琴弦弓一樣，輕巧而靈活，眼前敵人彷彿就像是弦線，她每一劍都像是在弦線上拉奏出一個又一個詭異音符和節奏，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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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大廳內，血腥味濃得幾乎凝固。艾絲特站在血泊中央，銀劍在手中嗡鳴。她的戰鬥服早已破碎不堪，衣服破洞露下的肌膚，新生的血肉已全然癒合，方才焦黑的鞭痕已如退潮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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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她！抽乾她的血！」一名長老尖聲嘶吼，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艾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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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吸血鬼侍衛同時撲來，他們手中的針管槍閃爍著寒光。艾絲特沒有移動，只是輕輕抬起右手。剎那間，提著銀劍向前疾衝，變成一條銀色閃電，於侍衛身影中穿梭。在一片淒厲的慘叫聲中，那些吸血鬼像蠟燭般融化、斷裂，血肉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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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艾絲特低語，聲音冷得像極地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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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右腳踏碎地面，身體如陀螺般旋轉。銀劍劃出完美的圓弧，將一群從後撲殺過來的侍衛齊腕斬斷。鮮血噴濺的瞬間，她左手抓住其中一名侍衛的手臂，猛地一抖—「咔嚓」一聲，那名侍衛的右臂關節被硬生生扯脫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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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太慢了。」艾絲特的聲音裡帶著金屬般的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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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長老趁機從背後偷襲。他們枯槁的手指長出骨刺，直取艾絲特的後心。艾絲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身，銀劍反手一撩。三道銀光閃過，長老們的頭顱高高飛起，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的無頭軀體繼續前衝了幾步才轟然倒地，血水如噴泉般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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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角落，剩餘的二十多名侍衛開始顫抖。他們世代侍奉純血貴族，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殺戮。艾絲特緩步向前，每一步都彷彿在地面留下燃燒的血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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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她！」一名女性長老尖叫著拋出七枚血晶匕首。匕首在空中分裂成四十九道紅光，組成死亡之網罩向艾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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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突然加速，身體化作一道黑銀色殘影，直接從匕首網中穿過。當她的身影在女性長老面前凝實時，那些匕首才「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每一枚都被精準地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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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狗娘養的...」女性長老的話沒能說完。艾絲特的左手已經貫穿她的胸膛，捏碎了那顆跳動超過五百年的心臟。當艾絲特抽出手臂時，帶出的不僅是內臟碎片，還有一縷縷血色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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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吸血鬼見狀，紛紛發出嗜血的嘶吼撲來。艾絲特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銀劍脫手飛出，直接將最前面的三個吸血鬼釘在牆上。她沒有去取劍，而是直接用雙手抓住首當其衝的兩個侍衛的腦袋，狠狠對撞，頭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腦漿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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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變得越發血腥殘暴。艾絲特用暴長的指爪，撕開一個又一個吸血鬼的咽喉。她的犬齒變得比吸血鬼還要尖銳，時不時咬住敵人的頸部動脈，貪婪地吞嚥著腥臭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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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牆壁上濺滿鮮血和內臟碎片，地面堆積的屍體漸漸形成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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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她才是真正的怪物...」一個斷腿的侍衛拖著殘軀向後爬行，眼中充滿恐懼。艾絲特緩緩轉頭，雙眼的紅筋突然暴漲。她衝前一抓，那侍衛的身體就突然爆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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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瘋狂的殺戮中，艾絲特隱約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腦海深處呼喚：「艾絲特……控制它……不要被殺性吞噬……」是母親的聲音！項鍊中那滴血的記憶碎片在她意識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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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名侍衛發出絕望的哀號，舉起長矛刺向艾絲特時，卻被她單手抓住矛尖，隨手一扭，長矛斷裂，緊接著一劍將其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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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大廳內的戰鬥平息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地面上滿是被分屍的屍體、血液與破碎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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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緩緩收劍，將它扣在腰帶的金屬圈子，胸膛微微起伏，鮮血從她的戰鬥服上滴落，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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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指爪，因戰鬥本能而暴長的指甲慢慢退回，但她感到那滴血的力量依然在她體內流轉，彷彿在提醒她，這場戰鬥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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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她低語，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寒意，低吟著：「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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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大廳，秘道的入口在黑暗中若隱若現。艾絲特邁開步伐，毫不猶豫地踏入那片黑暗，追向那個逃亡的吸血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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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影逐漸被黑暗吞噬，但那股燃燒的意志，卻彷彿能點燃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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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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