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血，將成為我族復興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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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喪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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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推開另一道黑曜石大門，門後是一條長廊，牆壁上鑲嵌著暗紅色的寶石，散發出幽幽光芒，映照出無數扭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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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古老石頭的腐朽氣息，讓人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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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銀劍，左眼金光閃爍，掃視四周，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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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長廊盡頭分出數條岔道，通向不同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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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帶著戒備，選擇了一條散發最強能量波動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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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兩側的石壁上雕刻著吸血鬼的符文，隱隱散發出低語般的詭異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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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伐穩健，卻能感受到地底深處傳來的壓迫感，彷彿整座宮殿都在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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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房間是一座寬敞的墓室，四周站立著數尊石像，石像的眼睛突然亮起猩紅光芒，化作一群吸血鬼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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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身披暗色戰甲，利爪如刀，劍鋒如電，瞬間撲向艾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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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身形一閃，銀劍劃出弧光，劍刃劈開第一隻衛兵的胸膛，銀光閃爍間，衛兵化為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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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轉身，銀劍電光急射，水平揮斬而出，迎上兩隻衞兵，慘叫聲當即響徹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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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衛兵數量遠超預期，第二波從天花板和牆縫中湧出，速度快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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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左眼金光大盛，捕捉它們的動向，銀劍揮動猶如靈蛇起舞，硬生生在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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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戰鬥服被利爪和刀劍撕裂數道口子，鮮血滲出，但她咬緊牙關，憑藉終焉之光和血焰之力撐住，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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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房間更為兇險，地板上佈滿陷阱，尖刺與暗箭從四面八方射來，她沉著應戰，沉身躍起，猶如奧運會的金牌體操選手一樣，靈巧地避開所有飛來的暗箭和地板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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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危機剛過，隱藏在暗處，又出現新一批吸血鬼衛兵在埋伏，利用地形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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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以半覺醒狀態提升感知，左眼金光掃過，提前預判攻擊軌跡，閃避與反擊幾乎同時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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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銀劍刺穿一隻衛兵的喉嚨，同時腳步一轉，一個優美的後空翻，避開從地面刺出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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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持續了數分鐘，房間內黑煙瀰漫，衛兵的屍骸慢慢化為灰燼。艾絲特半跪在地上，額角的血跡混著汗水滑落，喘著大氣，在靜靜調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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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從腰包取出一玻璃小瓶，將裝載裡面的新鮮血液一飲而下，感到力量迅速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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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法蘭克的鮮血，她獨有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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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法蘭克現在音訊全無，生死未卜，艾絲特就感到一下難言心痛，但現在不是停止的時候，幾經艱苦才走到此，必需要繼續前行。如果她輸了，只會辜負法蘭克與所有隊員的犧牲。思念至此，艾絲特立即感到充滿力量，動身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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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個巨型房間歷經數場苦戰之後，艾絲特終於抵達地底宮殿的核心……一座巨型古老宏偉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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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天花板巍峨雄偉，鑲嵌著無數血紅寶石，宛如一個閃爍紅光的星空，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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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石柱上雕刻著吸血鬼的戰爭場景，雕像群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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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最深處的中央，一座由黑曜石與白骨交錯鑄成的王座聳立，散發著冰冷而威嚴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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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的基座由打磨得光滑如鏡的黑曜石構成，表面隱約反映出周圍扭曲的火光與陰影，椅背則以無數白骨精雕細琢，骨骸交錯成繁複的花紋，彷彿訴說著無數生命的終結與王者的無上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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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的真義，表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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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椅扶手上，嵌著暗紅色的寶石，猶如凝固的鮮血，在幽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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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吸血鬼之王，上一次吸血鬼戰爭中的最後勝利者，正端坐其上，從容而優雅，氣勢如深淵般壓迫整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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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披一襲黑金色高貴長袍，袍身以絲絨織成，深黑如午夜，卻在邊緣繡著繁複的金色紋路，彷彿流淌的黃金在黑暗中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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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袍的領口高聳，襯托出他蒼白如大理石的脖頸，隱約可見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透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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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輕搭在王座扶手上，指尖修長而蒼白，指甲尖銳如刀，閃著冷光，彷彿隨時能撕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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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猶如兩潭無底的深淵，瞳孔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彷彿能直視靈魂深處，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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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蒼老的面容優雅卻帶著一絲非人的妖異，薄唇微抿，嘴角卻掛著一抹興奮的笑意……那笑容既優雅又危險，像是狩獵者在凝視即將落入陷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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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的空氣似乎因他的存在而凝滯，隱隱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古老的腐朽與無形的威壓。斯圖列特微微側頭，指尖輕敲王座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宣告他的統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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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絲表情，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魅力，讓人本能地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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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四周，站立著十數名長老與數十名士兵與侍者，他們身披暗紅長袍或是純黑燙貼西服，默站無聲，氣息如幽靈般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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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純黑色整齊戰術護甲的古斯塔夫與亞當兩兄弟則站在王座左側。古斯塔夫目光如劍，充滿敵意。而亞當則嘴角微揚，表情帶著一絲嘲諷地雙手置於身後，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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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右側，茉伊拉倚靠在一根石柱旁，黑色皮衣緊貼她性感的曲線，紅唇如血，眼中閃爍著致命的魅惑。她手中依舊握著那條燃燒著暗紅火焰的長鞭，攻勢準備隨時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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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斯圖列特首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悠長，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冷冷地道：「你比我預想中走得更遠，但這是你最後的舞台了。」他緩緩起身，氣勢如山崩地裂，純種王血的力量彷彿鼓動著空氣流動，讓整個大廳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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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艾絲特回應，古斯塔夫、亞當與茉伊拉三人同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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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身形如鬼魅，瞬間出現在艾絲特身側，手中匕首直取她的咽喉；亞當則從高處躍下，雙手捲動空氣氣流化為黑霧，試圖纏繞她的四肢；茉伊拉的長鞭如毒蛇般甩出，暗紅火焰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灼熱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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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左眼金光大盛，血焰與終焉之光在她體內高速沸騰，進入半覺醒狀態，白色翅翼翼尖從背部肩胛處瞬間突起，破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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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速度與力量瞬間提升，銀劍橫掃，逼退古斯塔夫的匕首，同時側身閃過茉伊拉的鞭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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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的黑霧觸及她的戰鬥服，瞬間腐蝕出一片焦黑，但她迅速從腰間武器收納包拔出一枚銀製飛刀反擊，逼得亞當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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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兩位得到純種王血加持的王子的力量實在遠超她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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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的攻擊迅猛無比，每一記刺殺都帶著撕裂空間的氣勢；亞當雙手祭出的黑霧猶如活物觸手般靈活，無孔不入；茉伊拉的長鞭更是如毒蛇般靈巧得防不勝防，角度刁鑽多變，每一次鞭擊都讓艾絲特的身體多一道焦黑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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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默契配合得天衣無縫，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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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就只有這種程度？我開始覺得在浪費時間。」亞當一邊攻擊一邊嘲諷道，其間繼續高速轉換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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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咬緊牙關，憑藉血焰與終焉之光的加持勉強支撐，但她的體力迅速消耗，暈眩感不斷纏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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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血，極需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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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迷糊間，古斯塔夫右拳一記重擊直襲面門，轟中她的鼻樑，瞬間將她轟飛，撞在石柱上，石塊碎屑四濺，軟癱在地，鮮血從雙眼與口鼻中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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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堪一擊的垃圾。」古斯塔夫一擊輕易得手，信心大增，立即咆吼道，為自己吶喊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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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伊拉見機不可失，趁空隙甩出長鞭，鞭梢纏住艾絲特的左臂，暗紅火焰燒灼她的皮膚，痛得她幾乎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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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掙扎著爬起來，立即揮劍斬斷鞭梢，卻被帶著嘲笑的亞當施展黑霧纏住雙腿，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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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雙手猛拉，牽扯著黑霧，將艾絲特拉回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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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揮劍斬向黑霧，切斷亞當的纏繞，然後迅即翻身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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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茉伊拉冷笑，長鞭再次甩出，這次直接擊中艾絲特的胸口，戰鬥服被撕裂，胸前的項鍊應聲斷裂，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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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悶哼一聲，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然後一陣暈眩，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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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獰笑著撲上，騎在艾絲特背上，雙手化為利爪，猛地撕向她的背部。將她背上一對剛剛突出卻尚未完全成型的白色翅翼硬生生扯下，血肉橫飛，劇痛讓艾絲特幾乎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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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伊拉的長鞭如暴雨般落下，艾絲特的戰鬥服被打得支離破碎，身上佈滿焦黑的鞭痕與血痕，鮮血染紅了地面，一面揮動長鞭，一面嘲笑道：「原來妳也不是想像般厲害，看來是我們太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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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艾絲特勉強撐起身體，單膝半跪在地，氣息微弱，右手死命緊握銀劍，勉強支撐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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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眼金光黯淡，血焰之力幾乎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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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顫抖，血從指縫間滲出，滴在這冰冷的漆黑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生命的倒計時。銀劍還握在手中，但它越來越重，重得我幾乎都拿不穩。我感覺到力量幾乎耗盡，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尖叫，傷口燒灼著，自我復原遠及不上受傷速度，痛得讓我幾乎麻木。我知道，我差不多到極限了。沒有退路了，身後是寬敞的大廳和無盡的長廊，四周是冷酷無情的吸血鬼群，前面是斯圖列特那雙猩紅的眼睛，像在嘲笑我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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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吸血鬼……他們的攻擊像巨浪潮水一樣，無休無止，前仆後繼。我的戰鬥服已經破爛不堪，胸前的項鍊……母親留給我的最後信物……碎裂在地，像我的希望一樣，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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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翼被硬生生撕下，皮肉斷裂，血肉模糊的痛楚讓我幾乎昏厥，但我還活著，勉強活著。我真的好不甘心。父母的心血，家族的使命，一直以來這麼多人的犧牲……難道就要這樣落入這群怪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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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這種不該存在於世上的被詛咒生物，憑什麼玷污我們的世界？法蘭克的音訊全無，要是在平時，他會在我背後遠處，用狙擊槍幫我開路和守護我，但現在只有我孤獨一人，我沒有任何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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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些為這場戰爭倒下的同伴，他們的血還在我的記憶裡沸騰。我沒能為他們報仇，沒能終結這一切……這種無力感，像刀一樣刺進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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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站起來，好想再握緊這把銀劍，衝向那個醜陋的老不死斯圖列特。我想像著我的手穿透他的胸膛，把那顆骯髒的心臟挖出來，碾碎在這王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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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不該存在，他們的王更不該玷污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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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身體不聽使喚，血在流失，視線模糊，我可能今晚就會死在這裡。完全想像不到我和高階吸血鬼的實力差距有這麼大，是我太過有自信，還是我太過低估敵人？原來一沒有法蘭克支援，我就會失去攻敵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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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我是艾絲特，背負著血與焰的使命。我的意志還在燃燒，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息，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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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你的末日或許還沒到來，但我發誓，哪怕我只餘下靈魂，也會詛咒你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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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能倒下……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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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從王座上站起來，大力鼓掌，聲音在大廳中迴盪，充滿興奮與嘲諷。「精彩，真是精彩！」他笑道：「妳的血，將會成為我族復興的祭品！」他一揮手，數名吸血鬼侍衛從暗處現身，手持詭異的刺針步槍，刺針射出之後連接著一條透明喉管，猶如觸手般靈活，尖端針頭閃著藍色刺眼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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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四面八方的針刺同時刺向艾絲特，沒入她的手臂、背部、胸腹與腿部，鮮血順住連接著刺針的管子被緩緩抽出，經過長長的透明喉管，匯入侍衛們背部的巨型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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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咬緊牙關，試圖掙扎，但劇痛與失血讓她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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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列特的笑聲越發猖狂，長老們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古斯塔夫與亞當冷眼旁觀，茉伊拉則輕甩長鞭，紅唇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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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意識逐漸模糊，左眼的金光幾乎熄滅，瞳孔微微擴張，胸前斷裂的項鍊躺在面前血泊之中，散發出微弱的暗紅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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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體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卻仍緊握銀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還沒……結束……」她低語，聲音微弱卻仍帶著不屈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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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落在斷裂破碎的項鍊上，血焰與終焉之光在她體內快速流失，生命之火正在快速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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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束……我見到媽媽那條破碎的銜尾蛇頸鏈在暗暗閃爍，那是一點……暗紅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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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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