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面對這一切,無論是吸血鬼還是詛咒,我都不會放開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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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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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烏雲籠罩,陽光暗淡無光,伴隨毛毛細雨,街道上人潮疏落,令城市增添一份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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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托爾位於市中心的其中一個隱密據點,一間秘密安全屋內,莉莉絲一行人圍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旁,地圖、武器、彈藥和狩獵工具等散落在桌面,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決然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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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此次行動,莉莉絲召集了一小隊獵人到來協助,可是由於他們認定阿拉斯托爾已被吸血鬼滲透,所以莉莉絲只召集了一小撮能夠信賴的同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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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桌子前圍起來,莉莉絲將一張布魯克林區的地圖攤開,指著一處廢棄的碼頭區,沉聲道:「這裡是最佳地點,廢棄碼頭區地形複雜,人煙稀少兼遠離民居,出口有限且易守難攻,適合設下陷阱埋伏。我們會利用艾絲特的琴聲去引誘吸血鬼士兵,然後等待他們深入便一網打盡,從他們口中逼問斯圖列特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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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點頭,檢查手中的改裝狙擊槍,槍管上刻著銀製符文,專為獵殺吸血鬼而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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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續道:「那些雜碎不會是問題,但我們得小心斯圖列特的親衛隊。他們比普通吸血鬼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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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文坐在房間角落,敲擊著一台老舊筆記本電腦,試圖破解那枚數據晶片,喃喃自語道:「如果能解開這東西,我們或許能找到終焉之光的完整配方,甚至是血焰的弱點。但我需要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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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低頭盯住插在電子儀器上的那枚晶片,感覺到項鍊在她胸前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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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堅定,對卡爾文輕聲道:「那就給你時間。卡爾文,你留在安全屋繼續破解。我們其他人去碼頭設陷阱。」卡爾文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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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將一具精緻的大提琴推到艾絲特面前。這個大提琴琴身由阿爾卑斯山雲杉木(Alpine Spruce) 作為面板,楓木(Maple) 作為背板、側板和琴頸,木板夾心鑲嵌輕質鋼材作支撐,外層漆成黑色,琴腳是鋒利劍刃,弦線閃爍著微弱的銀光。「這是新的,特意為妳準備。就像從前一樣,月光之下,妳的琴聲能讓任何吸血鬼失魂落魄。」他微微一笑,眼中帶著溫柔與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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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接過大提琴,指尖輕撫琴弦,熟悉的觸感讓她心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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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多年前的夜晚,她與法蘭克在街頭巷尾流浪狩獵時,她拉著琴,他在遠處守備和狙擊獵物,兩人用音樂與信念支撐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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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她剛成為吸血鬼不久,兩人剛剛開始狩獵吸血鬼,但已經非常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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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們再用琴聲開戰。」艾絲特低聲說,眼中燃起金色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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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幕降臨之前,安全屋內的氣氛稍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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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與隊員們正在檢查武器和陷阱裝置,卡爾文則繼續埋首於數據破解,鍵盤聲在房間內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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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獨自走進法蘭克的休息房間,房內簡陋,只有一張窄床、一個小衣櫃和一盞昏黃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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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蓋上被子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在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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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柔和平靜,卻依舊帶著那份不屈的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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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蹲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他,伸手輕撫他散亂的金色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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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內心湧動著複雜的情緒……愛意、愧疚,還有對未來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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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突然睜開眼,捕捉到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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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一聲,猛地伸手將艾絲特拉入懷中,再一個轉身將艾絲特嬌小的身軀壓在下面,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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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偷看我睡覺,嗯?」他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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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還未回話,法蘭克便低頭吻上她的唇,激烈而深情,彷彿要將多年壓抑的愛意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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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與法蘭克的舌尖觸碰之際,艾絲特感到全身像是傳來一陣電擊,她先是一愣,隨即回應他的吻,雙手緊扣他的肩膀,兩人的心跳在寂靜的房間內交織,與對方的氣味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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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擁抱,彼此的身體訴說著無聲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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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感受到法蘭克的溫暖,卻也同時感受到自己體內血液的冰冷脈動,這一刻,她既是人,也是某種超越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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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法蘭克令她感覺到她仍然是人類,仍然有著人類的愛情和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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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黃燈光的柔和籠罩下,房間彷彿與世隔絕,只剩下艾絲特與法蘭克的呼吸交織,緩慢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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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手掌溫熱,輕輕滑過艾絲特的背脊,指尖在她肌膚上勾勒出顫慄的軌跡,彷彿在點燃一場靜默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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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觸碰既溫柔又帶著某種急切,像是害怕這一刻會如夢醒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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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閉上眼,感受他掌心的溫度,那份屬於人類的熾熱,讓她冰冷的血液似乎也開始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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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輕輕推開壓住她的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卻在法蘭克堅定的注視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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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深海,包容著她的矛盾與掙扎,彷彿在說……無論她是什麼,他都只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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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心跳加速,她伸出手,緩慢解開法蘭克的襯衫,指尖觸碰到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臟的躍動,強勁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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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溫柔而小心,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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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的吻更深,更緩,帶著一種不願放手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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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在她頸間流連,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低語,喚起她體內某種久違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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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雙手環抱住他的頸項,指尖陷入他金色的髮絲,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也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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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衣衫在靜寂中滑落,散落在窄床邊與地上,像是為這一刻鋪陳的詩句與音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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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雙手捉住艾絲特纖巧腰肢,將她輕輕壓向床鋪,床褥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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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從她的唇滑至鎖骨,再緩緩向下,每一個觸碰都像在她的肌膚上書寫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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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緊扣他的背,指甲輕輕劃過,留下淡淡的痕跡,像是標記這一刻的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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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動作緩慢而節制,卻充滿了無聲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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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雙手托住她的臉,眼中映著她的身影,彷彿她是這世上唯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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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與她體內那股冰冷的脈動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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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比讓她既痛苦又沉醉……她渴望這份屬於人的溫暖,卻又恐懼自己吸血鬼的本質會將這一切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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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法蘭克低聲呼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溫柔,彷彿在確認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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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的呼吸交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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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進入她,動作溫柔而堅定,像是怕驚擾這脆弱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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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輕哼一聲,這是她的第一次,難言的緊張感使她雙手情不自禁地輕輕抓住他的腰背,眼中閃過一絲哀愁,但更多的是對他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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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節奏漸漸加快,卻始終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克制,像是害怕這份親密會在觸碰的瞬間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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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的頭髮散落在枕間,隨著動作一晃一晃,映著燈光如棕色的瀑布般在流動,法蘭克低頭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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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充滿了愛惜,每一次推進都像在訴說他對她的承諾……無論她是什麼,他都會愛她,直到世界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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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濃稠,充滿了他們的氣息與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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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感受到體內的冰與火交戰,她既是人,又超越人的存在,這份矛盾在她與法蘭克的交融中達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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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用力,卻用最輕的力量緊緊抱住他,彷彿只要放手,他就會從她的生命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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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雙手撫過她的纖幼腰肢與圓渾胸部,觸感溫柔而堅定,將她拉回這一刻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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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終於在彼此的懷抱中釋放,時間彷彿凝結。艾絲特蜷縮在法蘭克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緩慢而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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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到他的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頭髮,溫柔得讓她幾乎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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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在他們的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他們交纏的身形,美麗而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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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我不會讓妳離開我……」法蘭克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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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依偎在他懷中。她知道,這份愛純淨而熾烈,卻也帶著難捨難分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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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未來充滿不確定,但在此刻,他們擁有的只有彼此……這份溫暖,這份誓言,足以對抗一切未知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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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搖曳,房間陷入更深的寂靜,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的相擁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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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頭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沉重而有節奏的心跳。她低聲開口說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法蘭克……我永遠都不能成為你的妻子。我已經不是人類,吸血鬼的詛咒讓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我只會是你的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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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的雙臂收緊,聲音低沉而堅定:「艾絲特,別說這種話。妳是我的全部,無論妳是什麼。我不在乎什麼妻子、什麼未來,我只在乎妳現在在我身邊。」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凝視她的雙眼:「我們一起面對這一切,無論是吸血鬼還是詛咒,我都不會放開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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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特眼中閃過淚光,她緊緊抱住法蘭克,彷彿要將這一刻永遠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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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想起,自己曾經只是平凡高中生的少年,生活因一夜之間的吸血鬼襲擊而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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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慘遭屠戮,他成為孤兒,內心燃起復仇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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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艾絲特兩人結成命運共同體,相互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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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自學與天賦苦練戰鬥技巧,精通槍械、刀術與陷阱製作,誓要獵殺吸血鬼為家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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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復仇之路充滿凶險,法蘭克內心深處始終籠罩著對失去艾絲特的恐懼,這份牽絆成為他最大的動力與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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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的吸血鬼世界中,他邊戰邊學,逐漸揭開隱藏在血族背後的秘密,卻也發現復仇的代價遠超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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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時間逐步流耗,兩人相擁而眠,直到夜色完全籠罩,狩獵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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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終於跟法蘭克發生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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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樣想太羞恥了……但我的心臟跳得好快,指尖還在顫抖,彷彿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手掌、他的吻、他低沉的嗓音,一切都像夢一樣不真實,卻又比任何記憶都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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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與人如此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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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擁有這樣的時刻……畢竟,我早已不是人類。我的身體冰冷,血液裡流淌著詛咒,連心跳都比常人緩慢。可是,當法蘭克觸碰我的時候,我卻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他的體溫像火焰,一點一點融化我內心的寒冰,讓我短暫地忘記了吸血鬼的身份,忘記了那些血腥與殺戮,而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去跟他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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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他進入我體內時的暖意,那種感官刺激與充實感令人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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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很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彷彿在告訴我:「妳屬於我,而我也屬於妳。」我痛得在刻意克制力度的情況下抓緊了他的背,他卻停下來,輕吻我的眼角,低聲問我:「還好嗎?」那一刻,我幾乎要哭出來。不是因為痛楚,而是因為……他明明知道我是什麼,卻依然這樣珍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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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纏綿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我蜷縮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數著他的呼吸,貪婪地記住這一刻的每一秒。如果時間能停在這裡該多好?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類,可以在陽光下牽手、擁抱,不必擔心明天會不會死在吸血鬼的獠牙下,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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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過那樣的生活……和法蘭克住在一個小鎮上,早晨被陽光曬醒,他會笑著吻我的額頭,而我會為他煮一杯咖啡,雖然我已經不能品嚐它的味道。我們或許會養一隻貓,或許會在週末時去市集閒逛,或許……會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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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終究只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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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永遠停留在十六歲,永遠無法孕育生命,永遠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站在陽光之下。而法蘭克……他總有一天會老去,會離開我。想到這裡,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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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卻緊緊抱著我,說:「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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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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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奢侈的誓言啊。明明我們連明天是否能活著都不知道,他卻願意把一切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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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睡在我身邊,頭枕在我胸部上,呼吸平穩,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在夢中也不得安寧。我輕輕撫平他的眉心,忍不住低頭吻了他的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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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狩獵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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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希望夜晚永遠不要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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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必須面對斯圖列特,面對那些嗜血的怪物。但此刻,我只想再多看他一眼,多記住一點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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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我們最後的夜晚……至少,我已經沒有遺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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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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