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當配偶 - 第五章：焦糖裡的未爆彈

洛澄花了整個週末研究法式布甸。

烤箱第三次「叮」響時，焦糖色表面終於出現完美的顫動。她拍了張照片傳給他：「生病的人需要糖分。」

已讀。

三小時後回覆：「喉嚨痛，吃不了甜。」

聲音卻在語音訊息裡清澈得像紅磡站的月台廣播。

「騙子！」她摔碎手上馬克杯，手機立刻震動：「妳家樓下，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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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名指上的疤痕突然變得清晰。那是五年前被戒指磨出的痕跡，當時他站在銅鑼灣崇光百貨的珠寶櫃前，而那個女孩在馬路對面——

「貨車衝上人行道時，他推開了她。」他眼球倒映著路燈，像兩顆卡住的loading圖標，「最諷刺的是，那天本該是我去接她下班。」

洛澄突然理解鋼琴那晚，他為何能精準指出她彈錯的每個音。

「她是...」

「鋼琴家。葬禮上的《City of Stars》，是她最後一次為他彈奏的音樂。」

遠處東鐵呼嘯，驚起的白鴿像被強制拋出的例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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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在發霉的宿舍單人床上時，發現牆面刻滿歷屆學生的塗鴉。

他用領帶綁住她手腕，鼻尖抵著一行2009年的刻字：「看，這是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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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urn pain;1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v4z4ai2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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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urn loneliness;1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iPTSLoAZi
}

「幼稚。」她咬他喉結。

「當時剛失戀。」他解開她鈕扣，「現在要改寫了。」

手指在她腰側鍵入新程式：

while(alive){1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xjZWH7q2
love = you;1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2EzwcVnn
}

遠處傳來校鐘，像某種除錯完成的提示音。

回程電車上，他忽然問：「為什麼是布甸？」

「因為...」她看著玻璃倒映的兩人，「焦糖要熬到苦澀才香，就像你那些沒送出去的愛。」

手機震動。他傳來剛拍的照片：

九龍塘站月台，兩個影子在月光下交疊成無限符號。

標題：「新演算法試運行：

輸入：洛澄的布甸1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qoTIpa5P
輸出：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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