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當配偶 - 第九章：提前結束的旅程

「我去接一下。」他匆忙離開水池，浴衣隨意地披在身上，水漬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腳印。

洛澄沉入水中，直到耳朵被熱水淹沒。世界變得模糊而遙遠，就像她與他的關係。浮出水面時，她聽見他壓低的聲音：「......不行，現在不是時候...... 」

她閉上眼睛，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當她數到三十七下時，他回來了。

「抱歉。」他重新踏入水中，但氣氛已經變了

洛澄突然問：「她也彈喜歡La La Land嗎？」

水波靜止了。他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什麼？」

「你的前任。那個鋼琴家。」洛澄直視他的眼睛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洛澄...... 」

「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聲音很輕，「當你聽我彈琴的時候，看到的是誰？」

溫泉的水突然變得太熱，洛澄站起來，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滾落。她抓起浴巾裹住自己，沒有等他回答。

回到房間后，他試圖解釋，但洛澄假裝睡著了。半夜，她感覺到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拿著手機去了陽臺。透過半開的窗簾，她看見他的剪影在月光下顯得異常孤獨。

第二天清晨，洛澄在他還在睡夢中時檢查了他的手機——密碼依然是她的生日，這曾讓她感動，現在卻只讓她感到諷刺。通話記錄里有一個沒有保存的號碼，最近一次通話時長17分鐘。她悄悄記下了那個號碼。

早餐時，他表現得若無其事，甚至為她點了最愛的蜂蜜鬆餅。洛澄看著他將楓糖漿淋成一個完美的螺旋形，突然意識到——他可能已經習慣這樣照顧別人了。那個「別人」曾經是誰？現在又是誰？

「我想提早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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