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同人）之臨安篇 - 第十七章了斷（6）

那晚許七安擁著臨安說：「我之前答應和你遊江湖，不如明天起行？」

臨安依在他懷中，有些眼睏。

「不如遲一陣子，最近很易累，而且青州的小孩子很喜歡我，我就這樣走，他們會不捨得。」

許七安輕吻她的額頭。

「好吧！我們這一陣子和小孩子玩。」

翌日，臨安又和小孩子玩麻鷹捉小雞，這次她學精了，不讓許七安下場，她叫善子做母雞，她做麻鷹，她終能把一個小孩子捉走，當她開心笑的時候，她突然雙腿一軟，然後眼前一黑，昏過去。

許七安、紅袖、恆遠也是吃了一驚。

他們把臨安抱回房，許七安不斷為她送上氣機。

好一會兒後，她終醒來。

紅袖望著她，淚水忍不住流下。

臨安握著她的手。

「只是玩得太累，不用擔心。」

紅袖拭拭淚水。

「看我大驚小怪，我去煮一碗雞湯……」

臨安搖搖頭。

「最近總是吃不下東西，太肥膩的我吃不下，替我煮碗粥吧！」

許七安起身。

「我去煮。」

他在粥裡下了雞精，希望臨安吃得下。

沒想到一回到房，她又睡了。

紅袖拉許七安一旁。

「公主，她是不是……時日……」

紅袖發現自己說不下去。

許七安握著碗，忍著湧上來的悲慟。

「我再看看。」

許七安又為臨安傳送氣機，她悠悠醒轉。

「我真愛睡呀！咦！很香呀！」

「是你喜歡的雞精白粥，我餵你。」

許七安扶著她，一口一口的餵她吃粥。

臨安柔軟地依著他，好像她已無力支撐自己。

吃了粥，她又睡了。

這時元神衰滅的徵兆。

恆遠在房門外等待著許七安。

他問：「之前的女兒淚不止是針對身體，還有元神？」

「你也察覺到。」

恆遠的臉色也很沉重。

「元神會直接影響身體，身體的病可以有很多方法救治，而元神只能自救，三號，你有法子嗎？」

許七安仍是那句。

「我再看看。」

翌晚，許七安帶了虛弱的臨安上船，他們就這樣躺在船上，看著滿天星光。

臨安輕嘆：「醉後不知天是水，滿船清夢壓星河，這晚的星空比那時更美。」

今晚是夏夜，星星的確比那時他們第一次看星景多。

許七安擁著她，嘆道：「那時我看著你半醉著看星星，很美，美到我都不想離開。」

臨安有些害羞，那時她還未嫁他，她卻已和他躺在船上看星星，或者他說得對，她對著他總是情難自制，太……不矜持，她側過頭望著他俊臉，太矜持就沒有那段甜蜜的回憶。

許七安這時也側頭望著她，輕聲說：「那晚是去楚州的前夜，應該早點回家休息，我卻想陪你一整晚。」

臨安記得那晚他為她送上氣機，是整天晚上，就為了她不生病也能整晚看星星，那時她知道他是待她最好的人，後來，她知道這種好不是唯一，但是她也甘願。

她忽然擁著許七安，緊緊的，她柔情萬千的說：「寧宴，我愛你。」

許七安被她的愛語震撼著，只懂得凝視著她。

「你說情愛之事，先說先輸，但是對著你愛的人論輸贏，其實就算贏了，輸了也是自己。」

許七安只懂緊緊擁著她，一時之間不知怎回應，或者他從來不能回應到她的深情。

八千兩贖浮香，有人不以為然，有人暗怒，有人覺得他亂花銀子，有人覺得他夠氣派，只有她和辭舊會問：「你是不是很難過？」

辭舊關心他是建基於親人的關心。

臨安能抑壓著自己的妒意去關心他，是因為她把他的情緒看得比自己重要，他從來就知道她愛他多過他愛她許多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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