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悠哉地走進村莊,狄恩興奮的四處張望,這裡與擁擠繁華吵雜的城市不同,多了幾分悠游自得的氣氛。街道上行走著矮人與地靈,隨處可聽見鎚子敲擊鐵砧的清脆聲響,在空氣中迴盪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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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村莊規模沒有特別大,但卻能倚靠販售星鐵礦製成的武器,過上富裕的生活。這種礦做出來的武器,堅韌而輕如鴻毛,也是莫里斯柯極為重要的軍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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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裡跟王都簡直是不同的世界呢。」狄恩眼裡閃爍著光芒,好奇地左顧右盼,隨即湊近賽琳,壓低聲音竊笑道:「妳看,他們的鬍子濃得都能塞東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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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忍不住挑眉,環顧四周,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不過就是稍微矮了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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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叫矮人啊。」狄恩笑嘻嘻地補充,隨手又指向另一側:「還有更嬌小的地靈!妳看,他們的身高差不多跟我七歲時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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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輕聲笑了起來,目光落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感覺……挺可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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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好像更有趣,我們去看看吧!」狄恩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拉起賽琳的手,雀躍地朝熱鬧的街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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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隱約傳來愛塔莎的聲音,提醒他們傍晚在旅店集合。但兩人早已沉浸在眼前的新奇景象裡。自幼在莫里斯柯長大的他們,極少有機會接觸不同的種族,如今置身於此,無疑像踏入了嶄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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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出街道後,露天鐵匠鋪躍然於眼前。鐵鎚與鐵砧清脆相擊,熱浪撲面——在狄恩耳裡,那聲聲迴響就像整座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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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火爐在中央散發溫暖的氣息,逼得狄恩稍稍拉了拉領口。許多矮人們圍繞著火爐,鐵鎚隨著節奏起落,火花飛濺,宛如夜空裡綻放的煙火般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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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還能聽見匠人們大聲吆喝著:「再多加一點煤炭!」——隨即便有年輕的學徒匆忙將煤鏟送入爐中,熱浪伴隨著嘶鳴聲再度翻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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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繞著火爐走,外圍則是有各式各樣的商家,不過屋子比起莫里斯柯來說,稍稍矮了一截,攤販努力的叫賣著新鮮出爐的麵包,狄恩和賽琳被那撲鼻而來的各式食物香氣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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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靈們以掌心大小的鍋鏟翻飛,火苗在鍋沿躍動,烹飪出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一位地靈老奶奶見他們深感興趣地觀望,便熱情地遞上一塊剛出爐的甜餅:「來,嘗嘗我們哈圖村的特產,保證讓你們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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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忍不住拿了一塊嚐嚐,那塊甜餅柔軟香甜,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嚐著哈圖村的溫暖和甜蜜,讓狄恩和賽琳不禁連連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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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短暫的交流下,他們感受到了這個小村莊獨特的熱情和友好,心中對這個地方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隨後一旁歡樂輕快的音樂流入兩人耳裡,他們好奇的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一間熱鬧的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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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往裡頭探去,裡頭盡是眾多的矮人正興高采烈地喝著酒,還能看見有人拿著風琴舞蹈著,快樂的氣氛,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隨著夜幕漸深,街道上的燈光逐漸亮起,哈圖村被一片柔和的光輝所包圍,狄恩和賽琳滿載了一天的探險心得和收穫,這才心滿意足的踏上返回旅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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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半路上伸了伸懶腰,隨後輕聲發出鼻息,微笑著說:「難得能喘口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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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的。」狄恩頻頻點頭,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克蒂絲老師溫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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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看著狄恩笑了笑,好奇的挑眉問道:「滿常聽你提起克蒂絲老師的,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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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摸了摸下巴,說:「她是我的家庭教師,在我八歲的時候便開始教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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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苦笑一番:「但也很嚴格。每天早晨無論天氣好壞,都得去訓練場,被逼訓練到精疲力盡為止。」狄恩帶著一絲笑意,眼神不自覺流露出些許懷念:不知道現在克蒂絲老師正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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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真的很辛苦呢。」賽琳輕輕地說,眼神中透露出對那個時候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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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但也不是每次都那麼嚴肅啦。有時候二哥哈斯特也會加入訓練,然後鬧出很多笑話把克蒂絲老師氣得牙癢癢呢。」狄恩笑著搖頭:「然後二哥就會躲到秘密基地,讓克蒂絲老師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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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賽琳眼睛一亮,興奮的看向狄恩說:「你們居然有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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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那裡是我們的小天地。」狄恩說著,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們會收藏一些冒險中找到的珍貴物品,偶爾還會悄悄帶些家裡的食物去那邊享受。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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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散發出羨慕的神情,微笑著回應:「好好呀......我小時候就沒這麼有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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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微微仰望天空,輕嘆一聲,緩緩地說道:「幸好,母親總是會抽空帶我去花園散心,陪著我紓解心中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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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輕柔的望向賽琳:「妳的母親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呢。」狄恩雖然面帶微笑,但眼神裡滿是羨慕的眼神:真好啊......擁有母親,是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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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的眼神漸漸柔和,卻依舊帶著一抹淡淡的感傷:「她教會了我很多事,尤其是如何在冷漠的世界裡,仍能找到一絲美好。我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樣,既強大,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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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她低下頭,陷入片刻沉默。狄恩沒有追問,只是與她並肩而行,兩人靜靜地邁步,任由這份安靜在心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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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鏗鏘——!」一陣響亮的敲打聲劃破寧靜。前方一名地靈工匠正得意地在街邊展示他的新作。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了他們的思緒,兩人對望了一眼,忍不住同時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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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真有趣,感覺每天都很踏實。」狄恩笑著說,眼神中透露出對這簡單生活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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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跟著淺淺一笑:「比起王都,這裡多了一份樸實感,確實感覺很新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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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和賽琳在黃昏的微光中踏過哈圖村的石板路,村內的燈火隨風微微晃動,投射出舒緩的暖色光芒。在他們轉過一個街角後,看到愛塔莎正站在一家旅店的門口,她擺動著手臂,微笑地向兩人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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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快點進來吧。」愛塔莎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她轉身領他們進入旅店的溫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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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內擺設簡潔,木製的桌椅散發著質樸的魅力,暖黃色的燈光下,他們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服務員很快就帶來了熱騰騰的食物——香煎肉排、烤蔬菜和一壺地方特製的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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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的間隙,愛塔莎輕咳一聲,語氣平穩卻帶著幾分凝重:「明天的行動,你們有什麼想法嗎?」她順手用刀叉切下一塊肉排,邊說邊送入口中:「我擔心地龍可能也受到了某種不自然的影響,所以必須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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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聞言,神情微微一緊,眉頭輕皺:「就像那頭巨牙烈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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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愛塔莎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深思:「地龍本性溫和。但如果被人操控的話,牠的尾棘能把岩壁敲成碎砂——到時候,倒楣的不只是我們,哈圖村也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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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狄恩原本正準備張嘴咬下的肉忽然停在半空。他回想起自己方才因疏忽而險些喪命,心口忍不住一緊,連呼吸都滯了片刻。隨即,他硬擠出一抹笑容,語氣略顯僵硬地說:「那……那就更得小心了。不過放心吧,我會努力幫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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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冷笑了一聲,有些調侃的說:「可別扯後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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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被說得有些尷尬,臉色一時不太自然。賽琳見狀,輕輕笑了笑,柔聲接話:「別這麼說嘛,他也在努力的。」她的聲音就像夜裡的一縷清風,將方才緊繃的氣氛悄然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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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抬起頭,眼裡重新燃起一點光彩,急忙轉移話題似的問道:「聽說地龍尾巴上的棘刺可以輕易破壞岩石,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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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用叉子指向狄恩,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地龍的領地意識非常強。如果貿然靠近,牠便會揮動尾巴產生聲響,警告入侵者禁止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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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點頭,認真地說:「愛塔莎老師,那有什麼策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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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沉思了一會,然後開始構思作戰計劃:「我們可以用輕微的噪音試探牠的反應,並遠距離觀察牠就好了。」她拿起酒杯喝了幾口後,接著繼續說:「畢竟,主要任務並不是要擊敗牠。賽琳,妳的晶術最為關鍵,是掩護我們的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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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我會盡力去做的。」狄恩接著補充道:「如果逃不了一戰,我可以引開牠的注意力,讓你們可以隨時準備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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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挑動眉毛,淺淺一笑:「想法不錯,就暫時這麼定案。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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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足飯後,眾人在愛塔莎的房間內再次確認了裝備,每個人都認真檢查自己的武器和防禦用品。房間內燭光搖曳,映照著他們認真的面容,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未來探險的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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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愛塔莎輕聲結束了晚上的準備:「好了,一切準備就緒。你們兩個好好休息吧,明天會是一個充滿挑戰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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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互道晚安後,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賽琳打開房門,這裡的窗外月色溶溶,幾束銀光斜灑在簡潔的木質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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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鬆了一口氣,覺得終於可以暫時放下沉重的行囊。她將皮甲一件件卸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聽著皮甲碰撞發出的聲響,她不禁輕笑,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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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渾身赤裸的走進浴室,賽琳看到旅店已為她準備好的熱水浴盆,水面上飄著薄薄的蒸氣,散發著薰衣草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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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激地嘆了口氣,慢慢地走進水中。熱水包裹著她疲憊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片刻的寧靜和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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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的玻璃窗上凝結了細小的水珠,燭光的微弱光芒在浴室中舞動,投射出模糊的影子。賽琳沉浸在水中,思考與愛塔莎之前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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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舊派是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妳的。這是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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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妳的初衷,不要被任何事物給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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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畢,賽琳將自己包裹在柔軟的毛巾中,走出浴室。她在鏡子前梳理著濕漉漉的頭髮,並思考著未來的策略。她需要建立一個堅固的盟友網絡,不僅是為了對抗神教的影響力,也是為了履行她母親遺留下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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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輕柔的睡衣後,賽琳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冷冽的夜風吹進房間,清新的空氣令她精神一振。她凝視著外面寧靜的夜空,想暫時忘卻未來的事,先專注於明天的計畫。最後,她回到床邊一把鑽進被窩裡,感受著床的柔軟及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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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隨著夜風輕輕搖曳,房間內恢復了寧靜。賽琳的眼皮漸漸沉重,她的思緒也逐漸飄遠,帶著一天的疲憊和對未來的期待,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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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當天邊逐漸染上橙黃色的曙光,眾人整裝待發後,便一路沿著哈圖村南邊小徑邁進。一路上,清晨的空氣帶著些許寒意,但也格外清新,山脈的輪廓在晨光中逐漸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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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經歷耗費了一個早晨,終於來到了馬爾頓山脈的山腳下,愛塔莎領著隊伍穿越起伏的山路。林間的光影隨著樹葉的搖曳而變幻莫測,每一步都踩在滿是落葉的軟土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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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轉過身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肅,輕聲提醒兩人:「前面就是山脈的入口處了,還記得之前教過妳們的嗎?降低自己體內晶力的流動,盡量讓自己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地龍可是非常敏感於晶力波動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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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緊張:「我會小心控制的。」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感受體內晶力的流動並加以壓制。賽琳也嚴肅地回應:「我也是,會小心的。」她的眼神堅定,顯然已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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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三人來到一個被茂密的樹木和高大的岩石遮擋的洞穴口。愛塔莎蹲下身體,輕輕地用手指觸摸地面,隨即她撿起一塊碎石,並仔細觀察它。她轉向狄恩和賽琳,手中展示著那塊礦石碎屑:「這是地龍的食物殘餘,看這食痕的新鮮度,地龍巢穴就在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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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靠近一些,好奇地看著那碎屑:「這意味著......我們已經接近目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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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愛塔莎點頭,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們在這裡稍作休息,等準備好之後再進入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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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下,各自取出水袋和乾糧,簡單地補充能量。賽琳拉開背包,檢查著裡面的裝備,確保一切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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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看著他們,微微一笑:「進去之後,可能會有不少挑戰,但我相信你們已經擁有足夠的實力來面對危險,但切記還是要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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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和賽琳交換了一個堅定的眼神,一同點頭,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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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完畢後,三人起身,朝著洞穴邁進,三人一步步深入洞穴,愛塔莎手中的火炬在微微的空氣流動中搖曳生輝,映射出洞穴內部錯綜複雜的岩壁。狄恩和賽琳緊隨其後,兩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警覺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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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指著洞壁上斑駁的痕跡說:「看這些痕跡,這裡以前應該是個繁忙的礦坑。可惜地龍的出現使得這裡人去樓空,成了一座廢棄的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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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輕輕觸摸著岩石,顆粒感粗糙而冷硬:「這些石頭還帶有晶力的殘留,地龍或許是被這裡的豐富礦物吸引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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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小心翼翼地繼續邁向洞穴深處,腳步聲在石壁間迴盪,隨著每一步踏下,空氣愈發冰涼潮濕,呼吸間甚至能聞到隱約的硫磺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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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許久,他們來到一處岔路口。愛塔莎停下腳步,審視左右兩側的通道,沉吟片刻後,抬手指向左方:「這條路……可能會有所發現。」她的語氣帶著篤定,神情中透著一絲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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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與賽琳互望了一眼,雖然心中仍有幾分疑慮,卻還是默默跟上。隨著他們一步步深入,周遭的空氣變得愈發凝重,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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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愛塔莎的耳尖微微一動,立刻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她壓低聲音,指向前方漆黑的洞道,神色嚴肅地低聲道:「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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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小心翼翼地放慢腳步,循著漆黑的洞道緩緩前行。隨著空間逐漸收窄,前方似乎已到了盡頭。三人蹲下身,屏住呼吸,盡量讓動靜減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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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悄然探出身子,目光越過石壁的缺口,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較為寬闊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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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那昏暗的上方,倒掛著成群密密麻麻的噬血蝙蝠,牠們緊縮著翅膀,宛如黑色的果實般覆滿洞頂,微弱的呼吸聲與摩擦聲在空氣裡交織,讓人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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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將晶力凝聚在眼睛上,仔細翻找片刻後,發現蝙蝠群後方藏著一條側縫。接著她縮回身子,壓低聲音將前方的情況告訴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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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凝重地補充道:「那些是噬血蝙蝠……牠們能透過超聲波讓獵物陷入幻覺,然後一點一滴榨乾血液。若驚動牠們,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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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聽得喉嚨發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低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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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沉吟片刻,目光閃爍著思索之意,隨即開口道:「牠們是夜行魔物,現在多半還在沉睡。賽琳,妳悄悄釋放一些寒氣,讓牠們陷入更深的睡眠。我們趁這個機會悄悄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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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隨後悄然移到洞口處。她雙掌微抬,晶力在指尖緩緩流轉,冰藍色的光暈悄然散開。絲絲寒霜隨著氣息逸散,像薄霧般在洞穴中瀰漫,空氣逐漸冷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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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溫度降至足以令肌膚感到刺骨時,愛塔莎伸手輕拍賽琳的肩膀,給予肯定的眼神。接著,她向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屏住呼吸,腳步放得極輕,緩緩朝對面的洞口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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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上的噬血蝙蝠依舊倒掛沉睡,翅膀偶爾微微顫動,但並未驚醒。眼下行動一切順利,然而每一步都像踏在細線上,緊張得讓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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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三人小心翼翼走到一半時,狄恩忽然覺得腹中湧起一股詭異的不適。過度緊繃讓他的肚子翻江倒海般攪動起來,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怎麼會是現在......他咬牙死撐,腳步卻變得愈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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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抹微弱的光影自他體內浮現——維德用那張嚴肅的臉龐緊繃著,聲音壓得低沉卻無比認真地說:「記住,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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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心頭一震,額上的青筋微微跳動。他不敢有絲毫猶豫,只能拼命點頭:我知道......但,快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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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塔莎和賽琳正要踏入洞穴深處時,她們才猛然發現——狄恩竟落在後頭一大段距離。愛塔莎皺眉,急忙用唇語比劃,催促他快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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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額頭滿是冷汗,心裡暗暗打氣:撐得住的!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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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時,腳下一顆不起眼的石頭猝然絆住了他。他身子一歪,幾乎要栽倒在地,慌亂間猛地使勁穩住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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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用力的瞬間——「噗——!」一聲突兀又響亮的聲音炸裂開來,在狹窄的洞穴裡迴盪不休,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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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狄恩僵笑,連耳尖都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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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來不及反應,轟鳴般的迴響便驚動了整個洞窟。成群噬血蝙蝠被吵醒,齊齊展開翅膀,尖銳的嘶鳴聲在黑暗中炸開,亂竄的黑影瞬間如潮水般撲向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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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愛塔莎低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懊惱與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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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拚命加快腳步,跌跌撞撞地朝兩人衝去。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飛撲向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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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牆!」賽琳雙手一合,晶力瞬間爆發。洞口前一面厚實的冰牆驟然凝結,阻隔了洶湧而來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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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數不清的蝙蝠來不及煞車,狠狠撞在冰牆上,黑壓壓的一片貼滿其上,翅膀與尖爪拍打得牆體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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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牆在背後發出連串細裂聲。賽琳臉色一白:「牆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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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敢回頭,趁著這短暫的空檔拼命狂奔。半途中,愛塔莎忍不住偏頭瞥了狄恩一眼,眼神複雜,最後只是無言地嘆了口氣,低聲喃喃:「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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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道歉:「對不起……我一緊張就……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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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狂奔了一段路後,隧道逐漸變得寬敞起來。頭頂的岩壁高高拱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洞窟空間,四周的石壁間還能看見由木樑支撐的痕跡,顯然是昔日礦工們留下的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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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抬手示意停下,她凝神望了望身後,確認沒有動靜後,才放鬆下來:「先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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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和賽琳幾乎同時長長呼出一口氣,肩膀隨著喘息起伏。就在這時,愛塔莎忽然抬起拳頭,毫不留情地在狄恩頭上敲了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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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就要被你嚇死了!」她氣惱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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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捂著腦袋,滿臉尷尬地小聲道歉:「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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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卻忍不住笑出聲來。剛才那荒唐的一幕實在太滑稽了,而狄恩此刻愧疚的模樣更是讓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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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本來一臉怒意,見狀也只得冷笑一聲,搖搖頭道:「真是……荒唐透頂。」接著從腰間的皮袋中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洞穴地圖,將它攤開在火光下,仔細比對著線條與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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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了指其中一處,語氣篤定卻不乏冷意:「我們現在大概在這裡。先休息一下吧,免得再出什麼意外。」說到最後,她特意冷冷地瞥了狄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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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眼神迅速飄向另一邊,生怕被那道凌厲的目光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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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的片刻裡,他悶悶地待在一角,腦海中不斷回放剛才的荒唐場景,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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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維德的身影悠悠浮現,雙手抱著肚子哈哈大笑:「真有你的!那一聲,說不定連地龍都能被你熏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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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恩臉頰漲紅,連耳朵都泛起熱意,只是冷哼一聲,決定不去理會。他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得冷靜,不能再這麼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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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看著狄恩那副羞愧得不知所措的模樣,眼角不自覺柔和下來,輕輕揚起一抹會心的笑意。她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將這份笑意藏進心底,讓他能在靜默中慢慢平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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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休息裡,三人都沉浸在這片壯闊的洞窟景象之中。高聳的岩壁、交錯的木樑,還有昏暗深處若隱若現的陰影,彷彿在低語著這裡曾經的故事。狄恩與賽琳的心神,不由得在這片詭譎卻雄偉的空間中飄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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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聲清脆的響動劃破了沉靜。那聲音既像金屬相撞的脆響,又似遠方水滴擊落石板的迴音,在廣闊的洞穴裡顯得格外刺耳。三人同時一震,心頭微微收緊,警惕的目光立刻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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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皺眉,抬起頭四處張望,並低聲說道:「聽......那是什麼聲音?」狄恩和賽琳瞬間進入戒備狀態,舉起手中的武器,耳朵尖銳地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突然,又一次響聲出現,比之前更近,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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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來自前方,好像是什麼東西在移動,或者是......」賽琳的聲音透露出一絲不安:「或者是地龍正在警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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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塔莎嚴肅地點頭:「狄恩,賽琳,準備好武器。看來我們接近目標了,如果真是地龍,記住,千萬不要激怒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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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契地點頭,並緊握手中的武器,接著讓晶力悄無聲息地在體內流轉。他們深吸一口氣,慢慢靠近聲音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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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深入其中,洞穴裡的空氣變得越發冷清,微弱的火炬光芒隨著冷風微微跳動。三人緊緊相依,準備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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