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之外 - 第七章意料之外

「什麼？艾蜜莉亞出院了？她不是今天才出院嗎？現在是早上七點欸，難道你們讓她早上五點出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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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和櫃檯的護士因艾蜜莉亞提早出院起了爭執，不過根本就是卡爾單方面的質問護士，對方也只是不斷的解釋這不是他們決定的，看起來就像一位被奧客纏上的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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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沒用的。」阿爾伯特一把將卡爾拉過來，阻止他和櫃檯的護士繼續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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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亞不見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嗎？」卡爾反過來質問阿爾伯特，因為從得知了艾蜜莉亞提早出院到現在，他都沒有一點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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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重要的是找到她，而不是去打擾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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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這裡的護士耶，怎麼可能不知道為什麼艾蜜莉亞會提早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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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被帶走了，對方可是國會議員啊，想要讓綁架變成提早出院完全不成問題，知道實情的恐怕只有院長之類的高層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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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確實……」卡爾因過度擔心艾蜜莉亞所以有些衝動，冷靜下來後開始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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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回到櫃檯那裡，九十度鞠躬向護士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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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著的阿爾伯特看到這種情形後不小心笑了出來，這個舉動確實很卡爾。雖然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但是護士們似乎害羞的問了卡爾一些東西，隨後就看見卡爾朝自己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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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說你長得很好看然後跟我要了你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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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給了她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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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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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就……下次不要隨便把我的號碼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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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伯特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十幾個的新好友申請陷入了沉默，隨後默默的將全部都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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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現在先去找詢問院長艾蜜莉亞的下落。」阿爾伯特關掉手機，抬起頭看向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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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也是布萊恩的人要怎麼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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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就知道了。」阿爾伯特直接跑向行政區域，跟著指路牌找到了院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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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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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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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面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一名中老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低頭處理公務，想必就是院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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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院長吧？我們想問你203病房的病人艾蜜莉亞•沃爾維為什麼會提早出院？還有是誰接她出院的？」阿爾伯特直接上前質問院長，完全不理會他是否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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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院長抬起頭看了看眼前質問他的男人，是一個沒見過的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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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回答問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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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裡病人那麼多，你怎麼會認為我會記得呢？」院長很明顯就是故意的，他想要盡快打發掉這兩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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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在一旁尷尬的站著，或許是院長散發出的壓迫感很重，他不太想要在這裡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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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記得的，再仔細想一想。」阿爾伯特直接從包裡掏出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實在不行我們也知道你的地址和你女兒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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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院長原本還帶著一絲不耐，但在看到阿爾伯特手中的槍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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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看到這種情景屬實有些嚇到了，他以為阿爾伯特是要通過套話還是什麼手段讓院長不小心說出來，沒想到竟然是那麼直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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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被愛爾特警察局的局長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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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特警察局局長？不是布萊恩•史密斯嗎？」阿爾伯特感到非常意外，帶走艾蜜莉亞的居然不是布萊恩而是愛爾特市的警察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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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信你們看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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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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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裡……」院長顫抖地移動滑鼠，點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畫面切換至走廊的監視器，時間標示為晚上十一點零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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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是一群穿黑衣的男人站在艾蜜莉亞的病房外，他們的腰間明顯配有槍械。隨後病房的門被打開，一名黑衣男人推著輪椅從裡面出來，坐在輪椅上的正是艾蜜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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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是愛爾特警察局局長？」卡爾指向那名推著輪椅的黑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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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過後他還來我這裡……說是警方的事，我不需要那麼多，然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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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和任何人提起我們的事，不然你知道的。」阿爾伯特拋下這句話後就帶著卡爾迅速離開了，只剩下院長一個人獨自在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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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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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艾蜜莉亞的手腕被冰冷的金屬束縛，眼前的燈光刺眼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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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我只是想要問你一些問題而已。」坐在艾蜜莉亞面前的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年齡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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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個人渣德手下嗎？」艾蜜莉亞的眼睛逐漸適應房間裡的亮度，房間的四角都站著一個黑衣壯漢，手裡還都握著一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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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我們不是布萊恩的人，把你『帶』來這裡也只是想要問一些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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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亞的視線逐漸清晰，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西裝，雙手交疊在膝上，彷彿坐在會議室中等著進行簡報一樣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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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艾蜜莉亞試圖掙脫手腕上的束縛，卻只發出鎖鏈的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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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倫•M•華勒斯，要說的話應該算是警察。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接下來就是我的回合了。」雪倫拿出一張卡爾的照片，「你有見過這個男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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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亞看了一眼照片，眼神明顯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低下頭，用近乎冷淡的語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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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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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雪倫微微一笑，並沒有馬上追問，而是從身旁的資料夾裡抽出一張印有醫院監視器截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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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卡爾正坐在病房門口，從表情中很明顯可以看得出他很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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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兩天前拍的。當時你昏迷，他坐在你的病房門口整整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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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倫十指交叉，雙手靠在桌上，頭部微微向前傾，用她那清澈的雙眼直視艾蜜莉亞，她的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所以，我再問一次，你見過這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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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樣？」艾蜜莉亞吞了吞口水，嘗試不被雪倫的氣場打敗。她把頭轉開，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眼神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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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溫特，年齡29歲，住在愛爾特市格蘭街赫德森路，門牌二號，妻子在二月十五日因車禍去世，撞死她妻子的愛德華•韋德克洛弗很巧的在二月十七日參加了阿爾法科技公司的股東大會之後就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他的下落。你對這個事件有什麼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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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亞一臉驚訝，畢竟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而雪倫也輕易地就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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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不知道啊……」雪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和你一樣喔，遭遇了不公平的事卻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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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艾蜜莉亞大聲質問雪倫，試圖從她的節奏中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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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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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倫露出輕浮的笑容，隨後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後停了下來，「因為我手下的失誤導致艾蜜莉亞•沃爾維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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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風一樣輕飄飄地離開了審問室，只留下呆住的艾蜜莉亞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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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黑衣人馬上把艾蜜莉亞的眼睛用眼罩遮住，隨後將她帶上一輛車上。黑衣人將艾蜜莉亞帶到一處巴士站，丟下一句「巴士五分鐘後到」便驅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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