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劫 - （39）這次不許再裝不會

蘇宵死死攥著蘇赫的衣袖，指尖都泛了白，像是怕一鬆手眼前人就會消失似的。 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vbpHB8R0s

「兄長……宵不想離開您，當初說好……要永遠、永遠都在一起的……」 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k8Rhk2EA

她抽抽噎噎地說出這句話，淚珠子成串地往下掉，蘇赫的手懸在半空，終是輕嘆一聲，俯身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指尖觸及她肌膚的瞬間，少女突然仰起臉——

「哥哥…若是我這個妹妹的心思…已經超越兄妹呢？」

這聲帶著哭腔的告白，像記悶雷劈在蘇赫心頭。他瞳孔驟縮，拭淚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知道我只是奴隸…」蘇宵自嘲地鬆開他的衣袖，在錦緞上留下幾道抓痕，「不該有這樣的心思…」她突然抓住蘇赫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可蘇大人每次那麼溫柔…宵都會控制不住自己…多看你一眼…」

「傻丫頭…」他忽然將人攬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勒疼她，「我教你識字練劍，不是為了聽你說『奴隸』二字。」 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o56u6nKl

蘇宵在他懷中僵住，鼻尖滿是熟悉的沉水香，她聽見蘇赫的心跳聲如擂鼓。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k4BHUMmw8

「若非存了私心…」他的唇貼在她耳畔，灼熱的呼吸燙得她渾身顫慄，「當年何必從北境帶你回來？」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宵最後的防備。她揪住蘇赫的前襟，將臉深深埋進他懷裡，哭得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傾瀉而出。 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QY0fWHib

翌日清晨

蘇宵紅著臉為蘇赫繫玉帶時，發現他腰間多了個嶄新的香囊——裡頭裝著她去年端午拙劣縫製的平安符，上頭歪歪扭扭的「蘇」字，如今被金線細細描過。

「主上。」暗衛在門外稟報，「魏將軍自請鎮守南疆，凌郡王接了巡查邊關的旨意，戎大夫…」遲疑片刻，「…辭了太醫院職務，說要雲遊尋藥。」

蘇赫看向懷中瞬間僵硬的少女，輕笑著捏了捏她通紅的耳垂：「現在，沒人跟為兄搶人了？」

蘇宵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心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忽然覺得——

原來最甜的蜂蜜，從來都不是戎朔給的。

——————

晨光灑落在庭院中，劍鋒劃破空氣的聲響清脆悅耳。蘇宵的劍招明明行雲流水，卻在最後一式故意踉蹌了下，身子一歪便往蘇赫懷裡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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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你上次教的劍法宵還沒學會。」她仰起臉，眼角微微下垂，露出幾分刻意的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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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赫單手穩住她的腰肢，另一手輕點她額頭，眼底盡是瞭然的笑意：「長大了？會這樣跟為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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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溫柔，指尖順勢撫過她臉頰，最後停留在她耳際，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那眼神太過熾熱，早已超越了兄長對妹妹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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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宵臉頰微紅，卻不退開，反而更往他懷裡蹭了蹭：「兄長教得不好，自然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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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蘇赫忽然收緊手臂，兩人的距離瞬間貼近，呼吸交纏，「那為兄只好……親自再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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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幾乎擦過她耳尖，溫熱的氣息惹得蘇宵渾身一顫。劍不知何時已落在地上，而她被他牢牢圈在懷中，連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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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迴廊下，老管家捧著茶點，見狀連忙轉身，卻忍不住笑著搖頭——

這哪是教劍？分明是藉著練劍的名義，明目張膽地寵著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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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宵悄悄攥緊蘇赫的衣襟，唇邊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早把劍法練得爐火純青，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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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他這樣抱著自己，她寧願一輩子都「學不會」。

東廂房內，蘇宵赤著腳坐在蘇赫的案几上，雪白裏衣下擺垂落，露出纖細的腳踝。她不安地絞著衣角，眼尾泛紅地望著剛進門的兄長。

「哥哥？」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

蘇赫解下官帽的手一頓，玄色朝服還沾著夜露的濕氣：「宵...」

「聽說...聖上要賜婚？」她咬著唇，指尖在案几上劃出幾道淺痕。

「嗯...」他緩步走近，官靴踏在青磚上的聲響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尖。

蘇宵突然從案几跳下，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不要丟下宵...」她抓住他的袖口，聲音發顫，「做妾也可以！」

蘇赫眸色驟深，一把將人拉進懷裡。她跌坐在他腿上，隔著朝服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什麼妾...」他在蘇宵耳邊低語，惹得懷裡人一顫，「我早跟聖上說了，要娶妻——」

「家裡還有個醋罈子妹妹呢。」 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Gk7YuN7p

這句話帶著滾燙的吐息鑽進她耳裡。蘇宵猛地抬頭，正好撞進他含笑的眼底——那裡頭盛著的，分明是與她同樣熾熱的情意。

蘇赫順勢將懷中人摟得更緊：「明日為兄教你新劍法...」

「...這次不許再裝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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