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路江思的一語成讖,第二天杜方舟就被人罵是鬼……
看著杜方舟哭唧唧的樣子,路江思不由心軟了起來:「怎麼了?」
杜方舟哭泣道:「學生會會長周天亦說我頭髮過長,像是鬼一樣。」
聽到這話,華之遠卻笑了起來,隨著他這一笑,即便是那靦腆的新同學顧雰至也笑了笑。
杜方舟越來越氣憤心想:我有合法的人權,享有穿衣自由的權利。如果我沒記錯了的話,基本法上面好像有保護公民的自由,那校規,比得過嗎?要是真的比得過的話,簡直就是學校想要顛覆國家政權呢?眾所周知,唯一可以凌駕於基本法上面的,是憲法。眾所周知一個國家不可能有兩個憲法,所以就是代表校長想要獨立!這不能再想下去了,實作是太危險了。
不過,忽然華之遠好像看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隨著他的視線看去,杜方舟看見華菅束和一個女生手牽著手,那個女生他認得,是三天前來的新同學,那人叫常海夜。名字出自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也是一個以詩為名的女生。感受到身旁的同學名字不知為何怎麼感覺全班的名字幾乎都來源於詩詞,這就像是精心設計過的巧合,即便是那班長梁潤平好似並沒有詩詞,然而記得林Sir之前說過這頗有幾分像是張愛玲書中的感覺。
這是一種詭異感,是那種如果說出就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感覺。不過,回想起昨天手機上面的短視頻,杜方舟卻又不覺得有什麼了,畢竟他們身處於兩個世界之中。
我眼中的天堂,是別人眼中的人間。我眼中的人間,是別人眼中的地獄。我眼中的地獄,卻是別人眼中的人間。你無法體驗不同人眼中的天堂與地獄,這是同時存在,也是同時不存在,這便是人間。
到底為什麼那些小說推文中女主重生前,幾乎都是掏心掏肺(此處不是形容詞,而是動詞),捐血賣腎,現在的器官產業這麼發達嗎?內地的市場不會這麼大吧。想來真是恐怖如絲。
想到這,杜方舟不由看了看顧雰至,作死問了一句:「你有妹妹嗎?」
顧雰至點了點頭,杜方舟心中松了一口氣,心想:這不是什麼惡毒妹妹的文
接著又問:「那青梅竹馬?」
轉學生搖了搖頭,但華之遠卻說:「我有。」
杜方舟暗自心驚:難不成華之遠是主角?
片刻,他看著顧雰至又問:「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或者姐姐?」
顧雰至冷哼一聲,路江思卻開口道:「有病。」
看起來,第一次試探,以失敗告終。
這位小姐看起來並不好對付,或許是帶著一絲骨子中的高傲,雖是青澀,然而卻給人一種如同面對冰山的感覺。不過,倒也並非所有轉學生都是這麼一個模樣,比如說,期中測驗之後來到的同學。就是剛剛的常海夜,不過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彆扭,大概可以讀成「上海夜」?真的有人會取這個名字嗎?杜方舟心想。
如何以普遍男生視角來看常海夜,她並不算好看,卻給人一種十分溫柔的感覺,像是天生無邪的小白花……至於喜歡,杜方舟承認他的確有些許喜歡。至於旁邊的路江思,他也喜歡。畢竟對一個人來說,最好的跨越階級方法並不是考試,而是婚姻。考試,那是上層的人給平民一個虛假的上升通道,其實這就像南朝時期的門閥政治,他給人希望,也給人絕望……
然而此刻杜方舟看到一個不得了的情況,只見華之遠緊握著手,死死盯著華菅束。顧雰至好奇問道:「怎麼啦?」
華之遠眼神幽冷:「他牽著的人是我女朋友。」
顧雰至好奇,眼光中近盡想要看戲的表情,興奮地道:「快快說來!」
這時,路江思就像個大姐姐一樣,摸了摸她的頭,笑道:「你覺得你說這話合適嗎?」
顧雰至頓時萎縮了起來,杜方舟道:「別這樣,孩子還小。」
顧雰至氣鼓鼓:「我和你同齡!」
又見顧雰至十分渴望看著華之遠。見此目光,華之遠沒想到這明明看上去十分高冷的新同學,竟然這麼八卦,只能不情不願將自己,華菅束和常海夜之間的私情抖落出來。
頓時杜方舟心中就有猜測,不會因為華菅束和華之遠都同時都喜歡上這個女生,所以他們倆兄弟才不和吧。或許是感覺他想要探究的熾熱眼神,華之遠搖頭,說道:「不是,華菅束只是單純看我不爽,我想要的,他就要搶走。」
顧雰至好奇:「不會吧,他可是你哥啊?」
華之遠無奈嘆息:「他最近網文看多了,中毒上癮了。然後經常以為我是惡毒反派,擁有系統,想要搶走他的東西。」
顧雰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久久不能回過神來,震驚道:「你剛剛是說你父母早亡,住在親戚家,和堂哥華菅束住在一起。然後常海夜和你們是青梅竹馬,以前是你的女朋友,然後因為成績退步,所以她就跟了華菅束。這,這到底是什麼劇情,我們的世界該不會是一本小說吧?」
杜方舟也些懷疑,狐疑看著三人,點頭道:「該不會這麼巧吧,好像全班的名字都是有詩詞的。」
華之遠頓時提出一個問題:「那保定爾,孔之固這兩人的名字好像都沒有詩詞吧。何況還有你呢?」
只聽路江思笑道:「這你的名字出自詩經《天保》天保定爾,亦孔之固。」
聽到這話,三人皆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顧雰至像是迷妹一樣看著她:「路姐,你也太博學了吧。」
華之遠也恭維道:「不愧中文考試全班第一的人。」
杜方舟亦微笑道:「真不愧是你。」
路江思擺了擺手:「十分Eazy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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