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就是上帝 - 烏雲

程耀生最後還是決定聽他的話，速戰速決

在他們和幾個夥伴的不懈努力下成功提早下班一個小時

偷懶的人真不少，但是卷的人看起來更多

尤其是那些吃肉的人，不僅體力充沛，還很積極的去處理工作上的事務

使一些幾乎不做事的人都能夠提早不少下班

程耀生望著不遠處的天空

已經有一團一團的黑色物體聚在天上跳躍、收縮

在那萬里晴空中，像是在清澈的水池裡滴入墨水

不斷地擴散開來仿佛正在醞釀著一場暴雨

眾人搭上了公司的大巴車，大巴車能載不少人而且很堅固

外層是灰色的塗漆以及些許摩擦的痕跡

車內中央有個供單人行走的過道，兩側是雙人座的布椅

棉布雖然有在保養但依然無法避免身為公共設施會有的骯髒

大巴朝著公司開去，一樣是那個第七人開車，大巴也不是一般人能開的了的

他自告奮勇眾人便也不多說什麼，一路上他的車速越來越快

「你們不覺得今天的工作時間似乎有點太安全了？」

程耀生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吳建忠

「確實，提早下班不符合他們的公司文化，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為了下次更早的上班或是有什麼東西會拖延我們下班。」

後方座位座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韓子霖：

「哎怎麼可能為了下次更早上班，上班時間都固定的，所以代表會有東西阻礙我們下班嘍，但是別說是路上有什麼了，整個高速公路上連別的車都沒有。會是什麼呢？剛剛採樹莓時周遭的一切包括自身都挺正常的不是嗎？」

沒有人回應他，沒有人有確切的答案來回答這個問題

程耀生突然想到了什麼打開車窗看向天空

大巴上方的天空中，完全被一大片像是烏雲的東西覆蓋

「烏雲」無邊無際、層層疊疊，吞沒了陽光

像是在空中的無底大海，又像是古神降世的前兆

「上面的烏雲不太正常，感覺很危險，能再開快一點嗎？」

程耀生坐回座位、關上車窗對著駕駛坐上的人問道

「已經全速前進了，我能不知道危險嗎？我可是一直專心看著前方的一切啊！」

男人的聲音飽含恐懼，和其他人的不安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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