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之契 - 冰糖葫蘆

斐斯若有所思的頷首，高大的身影在殿中不知道為什麼顯得有些孤寂。

當晚，整個糖葫蘆攤子被人包下。

數十串閃著糖光的山楂，被細心裝入香木盒中，連同攤販最精巧的竹籤和裝飾紙花一併收走。

斐斯站在市集盡頭，紅袍如血，目光落在那一串串糖葫蘆上，彷彿在思索什麼不該屬於他的東西。

小兔子被丟在織香殿最深的暖榻上，四肢綁縛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同樣被束縛，只能蜷著身體在床頭，像被獵人俘獲的小獸。

她什麼也不說，杏眸泛著水光，連呼吸都輕到幾乎聽不見。

門緩緩打開，斐斯走進來，手中提著那木盒，跪坐在小兔子面前，一語不發地打開盒蓋。

甜香瀰漫開來，那是糖葫蘆最單純的氣味，帶著孩童與春日的溫暖氣息，與這座冰冷石殿格格不入。

「喜歡嗎？」

他取下一串，伸到她唇邊，語氣低低的：「乖乖，吃點。」

但小兔子只是微微偏開臉，兔耳朵彎下來，杏眸含淚，唇邊一動不動。

「乖，你得吃點東西。」

斐斯紅眸中竟然沒有不悅，反倒是擔憂和無奈。

小兔子真不乖，需要條較。

小兔子再一次躲開他的手。

下一秒，斐斯猛地俯身，捏起她下巴，逼迫她抬頭看他。

紅色的蛇瞳泛起暴戾的光芒，屬於野獸的威壓撲面而來。

「吃。」

斐斯將一根糖葫蘆猛地塞至她唇邊。

小兔子卻緊咬牙關，臉頰繃得死死的，兔耳朵立起來，整張臉都寫著抗拒與倔強。

斐斯的大掌禁錮住她的下巴，將糖葫蘆咬的碎碎的，捧住她的臉，強硬地將唇壓了下去。

那是一個幾乎近似攻擊的吻，毫無溫柔，只有佔有與灼熱。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緊抿的唇瓣，將那帶著糖味的碎果壓入她口中。

小兔子掙扎，眼淚在瞬間滑落，鐵鍊也發出急促的碰撞聲，像破碎的哭喊。

她全身都在抗拒這個吻，這個甜膩卻帶著絕望與強迫的接觸。

斐斯卻像瘋了一樣，緊緊扣住她，不給她任何退路。

他一語不發，紅色的豎瞳卻越來越沉。

那目光，不是單純的注視，更像是獵者對禁果的垂涎，又或是瘋子對幻象的執著。

她的唇……水潤而嫣紅，在燭光下微微發亮。

哪怕她幾日未進食，卻仍帶著某種近乎脆弱又挑釁的美。

像是春日初融的莓果，輕輕一碰就會染滿舌尖的甜。

斐斯忍不住伸出手，指腹擦過她的下唇，力道沒有憐香惜玉的溫柔。

「妳的唇……」斐斯的聲音埋在她的耳際，聲音帶著一點暗啞與癲狂的壓抑，「讓我……想要把妳吞下去。」

他的眼神越來越灼熱，像要將她融進眼底。

他俯身，又重新將唇貼了上去，試圖柔軟地引導，卻在碰觸的瞬間感受到她牙關緊咬如鐵。

他沒有停，開始輕輕舔吻她的唇縫，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求一次破例的允許。

但小兔子依舊不為所動。

斐斯的眉頭皺起，她的舌頭被牙關緊緊鎖住。

斐斯的氣息漸漸變得混亂。

他加重了力道，試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強行探入，卻只碰上一道堅決如鋼鐵的防線。

她閉得太緊，連呼吸都克制著。

他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不是因為渴望，而是從心底發出的抵觸。

斐斯終於停下，額頭抵在她的肩窩，氣息急促，雙手微微發顫。

「嗯？不喜歡？」

斐斯低聲問，語氣裡滿是無力與怒火交織的痛苦。

小兔子無聲的默認了，兔耳朵垂落下來。

「不喜歡是吧？」

斐斯的聲音低沉，一字一句間透出壓抑的怒氣，他的紅色的豎瞳泛著薄霧，像染了血的琥珀，漂亮得讓人害怕。

斐澤的語氣輕得像是在說笑，卻讓人脊背發冷：「妳以為我，真的不敢把妳怎麼樣？」

斐斯忽然抬手，解開繫在頸後的紅色紐扣。

小兔子的心猛地一縮，兔耳朵嚇的直立起來。

他那件黑紅相間、織滿雲紋的長袍被他從肩上俐落脫下，絲滑的布料掠過鎖骨與結實臂膀的線條，落地無聲，彷彿一場無聲的宣告。

小兔子眼神明顯閃爍，微微往後躲了一些，杏眸通紅水潤。

「怕了？」

斐斯低頭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帶刺的笑意，聲音低沉得像一把磨鈍的刀，「還是妳以為我要對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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