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前，我把惡魔少女誘拐回家 - 二十五章　天魔戰爭　１５

──笨蛋站住！

最熟識的聲音，蘇梓我回頭看，正是娜瑪。

「妳……妳是怎樣來的……」

「我不來的話，你打算就這樣離開嗎？」

蘇梓我別了臉，一言不發。

「望著我啊！」娜瑪全身顫抖質問：「我是你的女僕啊，主人走了那我怎麼辦？」

「我記得我們已經沒有契約了……」

「大笨蛋！全宇宙最大的笨蛋！」娜瑪盯著蘇梓我：「這些日子我們已經很少見面了，你在樞罪之獄自閉幾個月，然後又跟阿撒托斯飛去不知什麼空間失蹤幾星期，最後剩下我一個人留守魔界，現在你又想拋下我獨自離開嗎？你不愛我了嗎？」

「我也不想拋下妳！」蘇梓我忽然崩潰，如斷線木偶脫力坐下，「只是見到妳的話……我會捨不得以往的日子。誰不想快樂的日子可以直到永遠？但我還可以怎麼辦？殺了深淵嗎？殺死聖德芬嗎？還是殺死世界？還是由得世界滅亡……我沒有選擇！」

雙眼通紅，第一次看見蘇梓我在哭，大概很久已經他便有這個決定，都是一個人的決定。娜瑪亦看不清楚前方，只是跑上前捉住蘇梓我、抱緊，害怕只要一放手就會在夜風中消失。

「我跟你一起，我跟你一起代替深淵和世界。」

蘇梓我軟弱說：「那裡是星晨的核心，撒旦曾經困在樞罪之獄幾千年，但若然我們跨過帷幔那就是幾萬年幾百萬年……」

「一億年，一百億年，我們永永遠遠在一起好嗎？」

「娜瑪……」蘇梓我一頭栽在娜瑪胸上，「嗯，永遠都在一起。」

然後擁吻，旁邊一言不發的聖主吭聲：「這就是你們的選擇……」語畢，化成點點光球，像碎雪落下，落下花瓣為二人開路。聖樂中，蘇梓我與娜瑪手牽手踏在白色路上，步入永遠……

伊西斯閉著眼，坐在獅背上仰望，喃喃道：「這就是故事的結局嗎？」

芭芭拉興高采烈四腳跑來：「伊西斯大人！天使軍團開始撤退了！我們打勝仗啦！」

歡呼聲如浪從八方撲來、一浪接一浪、萬魔歡騰、普天同慶。還有倖存的人族、人魚族、夢魔族、獸人族，數之不盡，紛紛拋下手中武器，脫掉頭盔，高聲抒發從天使手中解放的喜悅。

只有相同的口號不斷回響：「撒旦大人萬歲！撒馬利亞大公萬歲！耶路撒冷萬歲！」

佛拉斯道：「一定是蘇大公戰勝聖主了，伊西斯大人也來慶祝吧！」

但見伊西斯沒有表情，芭芭拉問：「為何大人仍悶悶不樂？」

「看吧。」伊西斯伸手，指尖與所羅門主人連結的魔力如煙霧不穩，漸漸消散。巴巴斯亦感到所羅門契約消失，在歡樂祥和中黯然失色。

伊西斯說：「魔界要搬家了。你們去通知其他人準備吧，新的故事快要開始。」

迎接由蘇梓我與娜瑪所構造的，沒有魔法，沒有神族的新世界……

三年後。

黃金稻海一望無際，今年新耶路撒冷的農作物大豐收，農民都忙於收割，不知不覺已是夜幕低垂。滿天繁星，有獵戶滿載而歸，與居民圍在火堆前分享收獲。

在羊柵旁邊有一群簡陋的石屋，其中一所窗戶仍然亮著，在布簾下透露柔和的油燈火光。還是起步不久的文明，新耶路撒冷保留了前人部分知識，就算只有人類，他們相信有朝一日必定可以重建人類的文明。

「笨蛋撒旦！今早的衣服還沒有洗呢。」

「姐姐大人真是嚴格……」撒旦長高了不少，但站在聖德芬前還是矮了半個頭。撒旦動一動手指，輕道：「不過沒有魔法實在不方便。」

「這不是藉口啊，快點把衣服洗好晾好，不然明天烏兒沒乾淨衣服穿了。」

沒有了天使的純白連身裙，聖德芬繼承了黑白色的女僕裙在督促妹妹，擺起大姐姐的架子。不過又擔心自己太過凶，於是慰問撒旦：「不會感到哪裡不舒服吧？」

「沒有問題，已經不是龍族了，再也不用害怕十字架。」

「那就快點幫手做家務呢！還有明天課做完了沒？」

天使和惡魔也再無分彼此，最近也有天使加入新耶路撒冷的村莊定居。聖德芬望向窗外，看見流星劃過，心道：「這樣娜瑪媽媽會高興吧……」

──說不定蘇梓我變成天上星星在偷看我們呢？

月下河畔坐著幾個跟蘇梓我有關的女人。這時候瑪格麗特躺下來拍打草地抱怨：「可惡的蘇梓我最後也跟娜瑪私奔了，到最後還是沒有實現娶本小姐的承諾啊！」

「誰都敵不過小娜娜嘛……」思思苦笑。

雅言微笑說：「既然蘇梓我變成了這個世界的神，說不定剛才的晚風也是他的身體。」

夕嵐啊了一聲，「難怪剛才的風有種淫穢的感覺。」

迦蘭笑道：「想起來最初蘇梓我就是化成聖泉裡的霧氣讓我懷下烏兒的。」

「總覺得他不會就這樣消失了。」孔穎君說：「因為是那蘇梓我嘛。」

一別三年，晚上總會想起蘇梓我和娜瑪吵吵鬧鬧，既懷念又可笑。不過沒有人責怪蘇梓我與娜瑪無言別離，然後，突然有女聲跑來。

「不、不得了！」

「加百列？」雅言問：「妳又被原本天使的部落欺負了嗎？」

「不、不是啦……」加百列氣呼呼說：「剛才我看到天上有流星飛過，然後砰砰！就掉下人來了！好像是蘇梓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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