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辦NTR神教教主卻是純？愛派 - 小烟此刀便是老衲贖罪之刀

小烟的世界，一直在黑暗裡浮沉。

瓶頸如同牢籠，死死困住了她所有的力氣和意志。日日夜夜，苦練、流血、咬牙，都沒有換來一絲突破。

那道無法逾越的牆，讓她感到無力、崩潰、甚至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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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以為，自己只要拼命，就能變強；只要變強，就能報仇。

可如今，那份恨意，卻像一隻耗盡力氣的猛獸，只剩下無力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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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屋內一片死寂。小烟靜靜地坐在床邊，指尖攥著木刀，手背青筋暴起。

窗外微弱的誦經聲依然柔和，祥和的燈光從門縫透進來，她卻一動不動，仿佛連呼吸都是多餘。

她望著自己的影子映在牆上，像極了當年孤零零站在路燈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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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著腳走出門。外頭風很涼，微微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她沒有披衣，渾身只剩下淡淡的汗意與夜露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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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裡安靜得異常，四下黑漆一片，只有那孤零零的青色路燈，在夜風裡靜靜閃爍。

小烟低著頭，一步步走到路燈下。光線灑在她的髮絲和蒼白的側臉上，把她瘦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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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頭看著那盞青燈，眼裡倒映出一片虛無的光暈。她覺得自己像被這片光緊緊困住，無論走到哪裡，心裡那道空缺都無法被照亮。

她在燈下站了很久，兩手無力地垂著，眼神空洞。過往的日子像水波一樣浮現又消散——父母溫柔的臉龐、血色的噩夢、還有這一年裡無數次練武、無數次倒在地上、無數次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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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瞄到腰間的木刀，她低頭看著這陪伴自己已久的夥伴，忽然發現，這把曾經用來報仇、用來斬斷仇恨的武器，如今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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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起刀，緩緩對向自己，刀刃貼著脖子，手臂在顫抖，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她的眼神空洞，只剩下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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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慘死時的畫面浮現眼前，腥紅的血、凄厲的哭喊、還有那個始終藏在黑暗裡的女孩。

這一刻，她並沒有哭。

她只是覺得疲憊，覺得自己已經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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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報仇，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這念頭在腦海裡不停地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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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還是那麼空。

她猛然運氣，內力灌入木刀。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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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一聲大喝撕裂夜色。

刀光一閃，尚未觸及喉間，一更和尚早已疾若驚雷，手掌抓住了小烟手中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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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滲出鮮血，木刀顫抖不已，青燈將兩人的影子斜斜投在地上。夜色之下，一更和尚的臉格外蒼白。

小烟渾身顫抖，咬牙死死握著刀柄，目中痛苦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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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沙啞及悲痛：

「小烟，此身既得人身，豈可輕棄？汝心懷百苦，老衲並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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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衲錯了。」

他直視著小烟，目光裡滿是愧疚與痛苦：

「老衲自詡修行多年，卻仍為執念所困。為護妳不墮殺業，妄自以為慈悲，實則行於欺瞞。故意誤導妳功法，斷妳武道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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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望著眼前的老者，只覺得心被狠狠擊中，她顫抖地放下刀，望向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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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沉默片刻後，緩緩伏下身，頭低得很深，他雙膝跪地，語氣苦澀：

「妳今朝之苦，皆因老衲一念之私，將妳推入無邊苦海。此業此錯，老衲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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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搖曳，一更的聲音如同夜色裡最深的一道裂痕。這一刻，悲憫、承擔、痛苦全都壓在他蒼老的身影上，只餘下最純粹的懺悔與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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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靜止，小烟的目光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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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跪在地上良久，終於深深吸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這一刻，他的背影格外挺直，神情也從剛剛的悲憫收斂為一片冰冷。

他垂下眼簾，語聲平靜而決絕：

「小烟，汝執念太深，若任妳再進，恐墮萬劫，禍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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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掌合十，低誦一聲佛號，隨即抬頭，目光沉如山嶽地看向小烟。

「休怪老衲無情，今日，為天下蒼生，將阻止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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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震驚的地看著一更，她從未見過這個慈悲、溫柔平和的和尚，如此堅決地站在自己對立面。心頭的空洞與痛苦被瞬間激發，仿佛命運再給了她狠狠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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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的握著刀，低著頭，髮絲遮住了臉，只聽見心跳一聲重過一聲。

這一年來，一更爲她煮過的粥，遞過的熱湯，夜裡窗外的誦經聲，和早晨遠遠傳來的每一句問候……

那些溫柔，那些照顧——現在在心裡，彷彿成了一根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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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人看得見。

對她來說，一更早就不是仇人了，可如今…

小烟只覺得心口空落落的，悲傷和仇恨纏在一起，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腦中陷入無盡疑問。2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6cDqyab3

——如果報仇了，真的能解脫嗎？

——但若不報仇，這一切的痛苦，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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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時，她父母慘死的模樣，又一次浮現在腦海。

她望著一更和尚，隨著時間過去，目光從茫然，逐漸變血紅，復仇的慾望再次席捲全身，她舉起木刀，刀尖緩緩對準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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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的風輕輕吹動，帶起一陣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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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和尚擺好戰鬥架勢，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小烟的眼角微微濕潤，卻沒有流下任何一滴眼淚，刀鋒上閃過晨光的寒意，此刻她的心，比刀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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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了，在那一刻！小烟一個瞬身，舉刀揮向一更，刀風割裂夜色，一更正面迎戰，他的掌力驟然與刀鋒交擊，空氣中發出一聲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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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出手極快極準，掌影如山河疊嶂，暗藏無上佛門內力，大開大闔。他每一掌看似寬厚溫和，實則威力如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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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則殺意如潮，每一招都不留情面，木刀翻飛，連連攻向一更咽喉、肋下、胸口等要害。她出手又快又狠，每一式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魄——就像她的心，早已斷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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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掌一刀，倏忽間已交手數十招。每一次碰撞都帶著呼嘯，青燈下影子重重疊疊，像是兩條命運的河流在此交匯、激烈撞擊。兩人動作迅疾，刀光掌影間，氣流翻湧，勁風將青燈的光都震得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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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一更出手雖狠辣，卻始終未真正傷小烟的要害，每一次對碰、每一次格擋，都似有意引導她體內經脈流轉。

小烟只覺身體裡有什麼力量在翻湧，每次內力稍微滯澀之時，對方的掌勁就像順勢而為，將她體內的堵塞打開，經脈流動愈來愈順，力量逐漸凝聚。

但戰鬥的激烈和絕望讓她毫無察覺，她只覺全身血脈沸騰，刀法越發凌厲，氣息奔騰如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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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百招過後，小烟筋脈陡然一震，體內那道死結忽然炸裂開來！內力奔湧如潮，一口悶氣直衝心頭，雙眼霎時清明！

她終於破開那道阻擋她已久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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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破關的霎那，體內經脈仿佛有千萬道河流同時奔騰——所有過去學過的刀法、心法、無數日夜汗水與淚水，還有父親殘魂為她傾盡的所有內力，都化作一道無比清晰的光，在體內爆發開來！

無數刀招精華如潮水湧現，竟在她腦中自然而然地連成一線。那些過去學過、見過、悟過的每一式每一招，竟在此刻渾然融合、化繁為簡，彷彿天道感召，自刀鋒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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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微顫，夜風中她長髮飛揚，小烟她閉上雙眼，這一年來的所有的痛苦、恨意、溫柔、思念與孤獨，這一刻全都凝聚在她的掌心。

她緩緩張開雙眼，眼神再無悲傷！再無迷惘！只有決絕。木刀劃過空氣，帶起一道流光，在這一刻刀法大成！刀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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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厚的內力如泥牛入海灌入木刀！小烟猛然揮刀！強大的刀氣驟然現型。

這一刀，不僅斬出她畢生所有恨與愛，更是將過去所有的恐懼、迷茫、痛苦和執念，一併劈向眼前那阻擋她命運的和尚！

刀氣未至，地上的落葉已被氣流捲起，青燈下的光影在瞬間扭曲，空氣中響起淒厲的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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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眼前那猶如狂風般的刀鋒，一更的內心卻出奇的平靜，彷彿萬籟俱寂。他靜靜凝視著劈來的刀影，回想起了當初踏入禁地前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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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窮極一生，修的是什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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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看破紅塵，開始苦苦鑽研佛法，他認為修行在個人，除自身虛妄，眾生彼此有自身緣法，當各自求各自之路，於是他不顧青燈佛門弟子的哀求、以及塵世間眾生的期望，退隱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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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卻因爲人情這二字，做出了錯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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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初見小烟那倔強的臉，想起了這一年來的相處，還有她苦練時帶著血汗的背影，以及每一夜在黑暗中壓抑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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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澀地一笑，一直苦苦修煉的佛法修為，在此時此刻，似乎已經變得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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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語著：

「窮極一生，苦修佛道，可到頭來，卻親手將妳推入苦海……」

「若此身之死，能為妳斷盡執念，證得自在……老衲一生，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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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氣將至之際，一更卸去了所有防禦。他雙手緩緩垂落，胸膛正對刀鋒，目光清澈如古井，卻又無比溫柔。他靜靜望著小烟，那一刻，仿佛看到她所有的苦痛與掙扎，看到她哭泣、咬牙、奔跑、又一次次爬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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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微微仰首，他的目光裡帶著蒼老，也帶著一絲絲的遺憾以及解脫。

「小烟，此刀，便是老衲贖罪之刀。願妳，能為自己斬斷枷鎖，莫再為恨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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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烟發現一更竟然不再招架，反而主動迎了刀氣。她瞪大雙眼，心臟仿佛被什麼狠狠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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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心底驚叫，可刀早已停不下來。

刀氣夾帶著她所有的瘋狂與不甘，帶著鮮血與汗水凝結出的執念，狠狠斬落在一更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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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木刀折裂，刀鋒斬入僧衣，噴出一大片鮮紅，灑在了路燈上，青燈搖曳，青色和血色混在一起，透出了妖異的光，那一刻空氣凝固了。夜色裡，只剩下兩個影子深深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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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站立不動，低頭看著胸口那道傷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臉上卻浮現出一絲釋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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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風過松林。

「老衲愧對於妳，今日了卻此緣，只願你能就此放下仇恨，莫要再執著於過去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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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燈佛門雖有錯、有罪者自當承擔因果，但其中亦有無辜之人。仇恨不會讓你獲得解脫，只會讓你陷入更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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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日子裡，老衲已無法伴你左右，照顧好自己，為自己而活吧。」

一更終於倒地，鮮血從他身旁流出，他緩緩閉上雙眼，似乎終於放下了千百年所有的重擔。佛號低誦，彷彿渡盡生死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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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殘留著一絲微笑，神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安然，就在那一瞬，他腦海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豁然開朗。

往昔千百次誦經、參禪、苦修，曾經無論如何也參不透的佛理，這一刻，竟像江河歸海一般自然而然地流淌進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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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明白：

自己苦苦追尋的證道之路，竟已達成！

原來，所謂「成佛」，不是圓滿自己，而是圓滿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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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地、近乎自語地喃喃道：

「原來……如此，老衲一生所求——今日終圓滿……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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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雙眼，嘴角浮現出一抹極其安詳的微笑。

風拂過燈影，他的身軀宛若塵埃般輕盈，彷彿已然超脫苦海，真正自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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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烟呆呆地站著，雙手垂落，刀柄滑地發出一聲脆響。她看著自己掌心的鮮血，忽然覺得世界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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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的聲音沙啞顫抖，眼淚奪眶而出，她顫抖著倒地，胸口像被人挖空一樣，她感覺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猛然衝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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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似乎成功的復仇了，可又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恨，真的能帶來救贖嗎？如果人生到頭來，連僅存的溫暖都失去了，還剩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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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恨意、痛苦、徬徨，在這一瞬都化成了一團模糊的霧氣。

小烟累了，她想放下了，他想答應一更，自己會放過青燈佛門的人，今後也會為自己而活，只求他能夠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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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時..腦海深處，又再次浮現那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噩夢，那個帶著血色劍光的身影。

純愛聖教，第ㄧ護法——劍仙

那人持劍立於血色大地，父母倒在他腳邊，血如潮水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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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壓抑許久的仇恨像野火般死灰復燃！

她渾身顫抖，指節發白，眼底的淚光在破碎的月色中重新燃起一絲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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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早已破碎的刀柄，冷冷的開口：

「老頭，你之前幫我包紮的時候，偷偷碰了我的腳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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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還沉靜在證道的餘韻裡，猛地聽見這句，腦中彷彿被雷劈了一下！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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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帶著厭惡的表情繼續說著：

「變態和尚！足控已經夠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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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是個蘿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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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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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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