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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世界形成現在這個模樣的原因。」禪芼老師笑著說:「你們看,原初太古四翼蒼龍,靛所做的事,有沒有發現,牠想要消彌地球上的爭端,可是牠卻帶給其他星球爭端,想要獲得安定,卻是最先破壞安定。靛在托特世界的眼中是個惡龍,那你的覺得呢?身為龍之鄉,地球人的後代,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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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佳倩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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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禪芼老師伸手指向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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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可以開神諭終端嗎?阿泰有問題想問。」于佳倩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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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他也是我的學生,雖然看不到他很可惜,但是沒關係有問題就說出來。」禪芼老師不反對這樣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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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在聽世界起源的時候不自覺的停下遊戲,其實這些,在網路上都看過,世界起源說是很久以前的神諭聖女說出來的訊息,據說是特托直接向她說的,因為被靛欺騙,牠把這件事告訴牠剩下的神明,所以才讓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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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崩解,是守護世界的星命體造成的,為了守護世界造成世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口死亡,真的是不得已而為之嗎?可能只有靛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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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的聲音從于佳倩的神諭終端上傳出來:「禪老師您好,我是林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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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你好,有什麼問題,請說。」禪芼老師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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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開始提問:「我有四個問題,第一,我聽說世界上有四座神之塔,登上神之塔可以成為神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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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禪芼老師回答:「這個世界有四個阻擋大陸的龜足,那是特托的腳,在外層的角質間,設立了神之塔,通過考驗,你就能獲得見到特托的資格,牠會給予你神的權能,不過,從世界崩解前到現在,大概有四千多年沒有人成為神,據說目前最接近神的是精靈族的魔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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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有問題!」方青主動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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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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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這個世界,如果想成為神的話,是跟以前一樣通過一座就可以,還是要打通四座神之塔?」方青對成為神很感興趣,身為鍵盤俠,自詡為正義之神,當然想成為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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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四千多年都沒人成功,至到現在世界重組,老師也不知道。不過,如果你哪天成為了神,可以告訴我們。」禪芼老師不知道怎麼回答,開玩笑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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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喔!」方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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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泰三同學,第二個問題是什麼?」禪芼老師將重點拉回課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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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老師,我想問,世界重組,究竟是怎麼重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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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其實很多人都在研究,要說世界怎麼重組之前先要說,世界是怎麼崩解的。如前面所述,世界的崩解,是因為兩個世界相撞,這樣,我們拿東西比方,兩個泥球壓實撞在一起之後,有部分會毀掉,甚至兩個球都垮掉。但是,地球這邊因為失去星命體,累積很多能量,特托世界有星命體卻失去大部分能量,同樣的兩個世界都面臨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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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芼老師在黑板上畫上好幾個不規則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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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黑板是地球的能量,這些不規則的碎塊是世界的殘片,能量包覆著世界,只需要一個引導,不是星命體的引導,是星球意志的引導,束縛星球的是規則,星球產生的能量,都是經由規則而來。看著黑板上,規則抓住了世界殘片,所以,引導它們再度組成星球,也就是現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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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論點林泰三也聽過:「老師,第三個問題!照你這樣說,我們腳下的土地,是不是有可能,嗯……善淵學院這裡是地球以前的東洲,陳氏高中那裡是特托世界的某一塊地,初登者學校又是地球以前的某個洲。也就是土地跟土地之間的歷史甚至世界都是不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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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禪芼老師從口袋拿出餅乾和巧克力,敲碎了,放在講台上說:「你看,餅乾旁邊是巧克力,巧克力旁邊是翻了面的巧克力,下面還放著餅乾碎屑,這就像是我們的土地。所以很多遺跡搜尋才困難重重,前半段可能是遺跡,中段可能什麼都沒有,後段可能又是遺跡,或者是魔獸巢穴、迷宮的一塊陷阱、又或者也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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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林泰三了解的也差不多,現在要問的才是他想知道的:「禪老師,我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陳郡東邊的青野原,有個幻魂巢穴,巢穴主人是一個古戰場亡魂,請問你知不知道,這個古戰場亡魂是誰,或者知不知道青野原這地方的相關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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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教世界知識,不是教歷史。」禪芼老師無奈地說,想了想搖頭說:「林泰三同學你這個問題很有針對性,是不是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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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就是從抗龍星繭中,查詢任務目標中知道的,前些天,林羽臻擅自跑去送死觸發事件,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個古戰場亡魂不叫約翰‧史密斯,事件是每日更新,為了證明林羽臻的愚蠢,林泰三又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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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聽說……」林泰三打哈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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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雖然不知道林泰三在隱瞞什麼,禪芼老師卻認真回答:「青野原是有幻魂出沒,但沒有聽說過有幻魂巢穴,你說巢穴主人是一個古戰場亡魂,這更是聞所未聞。不過,要是說古戰場的話,應該是指特托世界,過去地球沒有魔力,亡魂很難保留下來。特托世界有很多古戰場,這附近發現到的有三個物品可能是來自古戰場,第一是破爛的獸人頭盔,製造非常粗糙,年代,肯定是邪龍入侵的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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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林泰三感覺與畫面中的亡魂身型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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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魔族名牌,好像是某個冒險團發現的,陳郡應該有紀錄。第三是一塊布,不知道是什麼年代,不過上面有用精靈文寫著,什麼斯法‧谷霧。當然還有一些發現到的東西,但那些不是破碎到無法辨識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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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難道那個人是精靈?林泰三覺得有可能,精靈的體格都偏瘦,樣子跟亡魂之影很像,至於魔族,林泰三看過網路上流傳的圖片,比獸人還高壯,跟亡魂之影完全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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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林泰三同學有幫到你的問題嗎?」禪芼老師微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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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泰三思索片刻說:「老師,我也坦白告訴你,這是我在中央行省聽到的事,有個喝醉酒的人說,他之前在青野原遇上一個奇怪的幻魂,而他身邊什麼都沒有,然後他被攻擊,醒來之後,發現脖子上有一道傷痕,就向大家說自己的靈魂是被拉進幻魂巢穴。所以我才好奇想知道,沒有什麼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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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師不建議未成年的學生去喝酒。」禪芼老師良善提供建議,然後問:「那你為什麼會問到古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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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都是林泰三瞎掰的,說一個謊要用更多謊去圓:「我不知道,好像是酒館裡的誰說,他是被古戰場的美女勾走了魂,哈哈,所以我才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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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的事?」禪芼老師瞇著眼然後問道:「你去酒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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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十歲,唯一去過中央行省也就是那個時候。」林泰三回答,順便把鍋丟給爺爺:「爺爺說要帶我見識冒險者的生活,就去酒館看一堆穿著暴露的女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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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于佳倩一臉生氣,他不是生氣林泰三看美女,而是生氣自己白給這麼多,林泰三卻都不好好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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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醬!謝謝禪老師,不打擾您上課,先掰了!」林泰三趕快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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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吵回去再說,總之,繼續上課……」禪芼老師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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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佳倩決定,今晚要給林泰三留下慘痛的回憶,想想要在他身體的那個地方留下自己悲憤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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