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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皇甫琉華準備好豐盛的料理,與林泰三和林羽臻一同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上的直播報導一邊吃著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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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直播是關於陳家工廠發生的事故所發布的說明會,講台上一張桌子一個人,台下是工廠工人還有記者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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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關於我們陳家工廠發生的事,我作為代表,深感遺憾。但是,我在這裡要向大家重申一點,我們陳家沒有做錯什麼,也沒有任何背叛陳郡的行為,我們否認一切惡意的指控。工廠內確實有研究室,抓捕螳蜥是為了因應即將到來的螳蜥入侵做實驗,因為意外,讓螳蜥逃跑,死了不少研究者,對我們來說,也是損失慘重。」陳家代表在電視上說著,高傲的神情,絲毫沒有半點歉意,說法上好像大家都是受害者,不要互相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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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爸爸了!嗯?旁邊那個噁心的肉塊怎麼靠爸爸這麼近。」林羽臻看到父親出現在電視上有些興奮,但對與那兩個她不曾擁有的肉塊,感到生理上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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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代表給出陳家的處理方案:「不過,造成的生命損失,陳家同樣有不可消滅的責任,所以,我們承諾工廠所有員工都能獲得一千元撫慰金,所有死去的人陳家會從優撫恤,他們的子女家人都能獲得陳家的資助,最後,感謝見義勇為的陳家好少年,陳寶琪,多虧他第一時間將螳蜥斬殺,才沒釀成更大的悲劇,陳氏族中也會給予獎勵以玆鼓勵,希望所有人都能為陳郡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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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林羽臻一臉疑惑地說:「救人的不是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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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也覺得奇怪,自己什麼時候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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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琉華沒有說話,冷冷地瞪著在巨乳懷中傻笑的林瑞恩,心中的殺字,已經寫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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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中也出現吵雜的聲音,似乎不認同陳家說法,工人們開始交談並提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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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胡說!」巨乳阿姨跳出來說:「一千塊?一條人命就值三個月的工錢?我們才不管這是為了陳郡的將來在做什麼準備,為了將來而犧牲這些人的將來,根本不對,你們好意思拿這些空話搪塞,還有!救了我們的才不是什麼陳寶琪,是我旁邊這個阿瑞哥的兒子,林泰三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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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會為林泰三說話,皇甫琉華高看了她幾眼,但心中的殺字,進度條穩定載入中,旁邊那個男人之後肯定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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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都有看到!」這是年輕小夥子,有跟林泰三說到話,見過本人,對其英勇感到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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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顧人命,還冒名頂替,這地方就是被你們這些人搞的烏煙瘴氣!」一個有著年紀的老人家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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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人又想欺負老百姓啊!一千塊?能做什麼!你們給的撫慰金,還不夠你們手上拿的一把劍的價錢。」能做冒險的都是有錢人,一件裝備或許就要普通百姓奮鬥大半輩子,窮人加入冒險團多是炮灰,至少在第一年沒裝備沒資源的情形下,死亡率出奇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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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去年我哥哥工傷,斷了一隻手,和解承諾的安家費,付了兩個月就沒再給了,鬼還信得過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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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人七嘴八舌的,就是對陳家的處裡感到不滿,更重要的是,陳家信用度不佳,很多承諾都只是說說,只是因為他們是當權者,在這個地方勢力最大,許多人的生計都需要依靠他們,所以大家敢怒不敢言,委屈就只能往肚裡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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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代表壓了壓手說:「大家安靜一下!剛剛的說的是工廠意外補償辦法,我們陳家視每一位員工如同家人,所以陳家以家族之名提供額外的補償,一千元是給活著的員工的撫慰金,除此之外,我們還會提高所有工人一成的薪資,還有願意留下來的留任獎金一千元。至於死亡的員工,我們給予最高可達三萬的安家費用,並且喪葬費用也由陳家擔下。我們陳家只希望,意外雖然無法避免,但可以讓我們大家更團結,相信外面惡意的言論及誤導,是無法擊潰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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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林羽臻才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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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狗的人,也是把家中毛小孩當家人,陳家說法,沒有問題。」林泰三好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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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林羽臻漫不經心地說:「以前蠢阿三還是陳家公主手中最兇的一條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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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敲了一下林羽臻的腦袋瓜子:「別說那種讓人糟心的事,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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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來這裡抗爭不就是為了錢,陳家金錢攻勢一下,意見馬上少了許多。大多數的人,除了陳家工場,還能去哪?沒有其他生計活,之後還不是要回去陳家工場繼續做,不好撕破臉去真的追求抗爭,爭個理又能得到什麼,現在陳家能提高補償就夠了,不打算要求太多。僥倖活了下來,賺了一筆,提高薪資又多了一筆獎金,近半年的薪酬價碼足夠撫慰受創的心靈,工人們自然沒多少意見,至於死去的人,還在拼湊確認,影子都還沒看到半個,又能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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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沒了聲量,陳家代表也笑了,本來就不可能一開始提出最好的方案,他還可以再加碼,沒想到,這些人這麼老實,給予看似加倍的補償就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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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下面有人說道,什麼林泰三救了你們?呵!怎麼可能!」陳家代表嗤笑一聲然後說:「你們這群人啊!看錯了!誤把妄想當作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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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代表再次打擊,表示:「大家認為拯救所有人的那個人,不是林泰三,那個林泰三曾經是我們的陳郡之星,最為有名的就是全能力皆為一,廢物到不行的人,讓他救你們,還不如你們當中隨便一個人都能救他。實際上,醫學曾有過證明,在集體恐慌的時候,會出現集團性的癔症,因為想獲得解救,逃避現實的困境,催眠自我,進行虛幻的想像,而第一個引起癔症的人說出的名字,影響其他人導致出現相同想法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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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看到一個小孩走過來,大家都搞不清狀況,是誰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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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說出名字的……」底下人開始思考,然後看向林瑞恩,這些陳家的工人拿了好處,立場也不堅定了,雖然不怎麼相信醫學的說法,好歹是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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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癔症!別忘了我們有跟他說過話啊!」巨乳阿姨很確定,不然她不會一直犧牲色相抱著一個癡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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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記得他好像說他是路過的什麼來著?」一個老太爺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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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代表打斷所有人的私語,然後說:「我們有影片,大家可以仔細確認,等等還會請到片中英雄過來,我相信事實勝於雄辯,大家都有一雙明辨是非的眼睛,我們陳家也不會為此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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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假的就是他們。」林羽臻在電視前面直接開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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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也沒忘記,爺爺為他們犧牲一隻手,他們還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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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播放林泰三對戰螳蜥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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