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女侍衛 - 偷得浮生

季白話語一出，我疑惑地看著他：「報官有什麼用？那些村民都會為神醫作證，說他醫術高明，救了很多人。官府怎麼可能相信匿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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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蘇寧，報官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抓到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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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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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虛實，」季白耐心地解釋道，「我們現在最需要知道的是，邪術師本人到底在不在醫館。如果在，我們就得格外小心；如果不在，我們或許還有機會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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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但還是不太明白：「可是我們又不能在現場觀察官府搜查，怎麼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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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於事後的反應，」季白分析道，「你想想，如果邪術師本人在場，面對官府調查，他有足夠的能力和經驗從容應對。但如果只是一些手下在看守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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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慌張？」我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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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慌張，」季白繼續說，「他們沒有決策權，不知道該強硬對抗還是配合調查。更重要的是，他們可能會擔心暴露什麼重要的東西，比如邪術相關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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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所以我們看醫館被搜查後的反應就能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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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如果邪術師在，醫館應該會繼續正常營業，甚至可能表現得更加光明正大。但如果只是手下，他們很可能會在搜查後立刻跑路，或者暫停營業等待上級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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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佩服地說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那如果醫館真的跑路了，我們是不是就能確定邪術師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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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點頭：「八九不離十。真正的邪術師不會因為一次官府搜查就輕易放棄經營許久的據點，除非情況真的危急到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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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但隨即神情變得沉重起來：「那如果邪術師真的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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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看著我，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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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我在國師身上見過被邪術攻擊的傷痕，那種詭異的黑色焦痕至今還讓我心有餘悸。連國師都會受傷，我們兩個根本不是邪術師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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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的臉色也變得凝重：「如果確認邪術師在場，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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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撤離，」我語氣堅決，「立刻回金水鎮客棧等待國師過來。從目前的跡象來看，居民雖然被控制了，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我們沒必要為了逞英雄而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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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絕對不能暴露身份。邪術師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你，如果讓他發現你在這裡，不但救不了村民，反而會害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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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同意：「你說得對。我們先確認情況，如果邪術師在場，就立刻撤退。畢竟我們的任務是找到真相並通知國師，不是單槍匹馬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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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但又想到另一個可能：「那如果醫館真的關門或者暫停營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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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想了想：「如果醫館關門，說明邪術師很可能不在這裡，只有手下在應付局面。那我們就可以留在鄭家村，觀察邪教有沒有繼續活動，村民有沒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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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不會太冒險？」我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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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安全，」季白說道，「而且這樣還能就近觀察情況，等國師來了也方便匯報具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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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計劃後，我和季白立刻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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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我們悄悄寫了一封匿名舉報信。信中詳細描述了濟世堂的可疑之處——包治百病的神醫、被治癒後性格大變的病人、還有那個完全失憶的年輕人。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我們儘量描述得合情合理，讓官府有理由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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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將信件投到了縣衙門口的舉報箱裡，然後回到鄭家，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著日常的「減肥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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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這幾天格外漫長。我們表面上照常生活，但實際上時刻關注著村裡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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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終於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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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爺來了！官爺來了！」村裡的孩子們興奮地叫喊著，一群衙役騎著馬浩浩蕩蕩地進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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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季白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緊張。雖然這是我們的計劃，但看到官府真的來了，還是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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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來查濟世堂的。」鄭大嬸從鄰居那裡打聽到消息，「也不知道是誰舉報的，說神醫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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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怎麼會有問題呢？」鄭大叔不解地搖頭，「他治好了那麼多人，是個大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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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為神醫感到不平。畢竟在他們眼中，神醫確實治好了很多人的病，是個造福一方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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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著村民們遠遠地觀望，只見衙役們包圍了濟世堂，帶頭的應該是個什長，正在與醫館的人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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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期間有不少村民主動為神醫作證，說他醫術高明，從未害過人。衙役們詢問了幾個被治癒的病人，得到的都是讚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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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衙役們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收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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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神醫怎麼可能有問題。」鄭大叔得意地說道，「一定是有人嫉妒，故意中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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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紛紛點頭附和，為神醫感到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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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又過了兩天，驚人的消息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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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世堂關門了！」一個村民氣喘吁吁地從鄭家門外跑過，大聲嚷嚷著:「神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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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鄭大嬸驚叫道，「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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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一早去看病，發現大門緊鎖，」村中央已經聚集了一群村民，那個村民繼續說道，「問了鄰居才知道，昨天半夜他們就悄悄收拾東西走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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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為什麼啊？」鄭大叔百思不得其解，「官府不是查過了嗎？沒發現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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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受了驚嚇吧，」那村民猜測道，「畢竟被官府調查，心裡總是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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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議論紛紛，有人感到惋惜，有人開始懷疑，也有人覺得神醫可能真的有問題，不然為什麼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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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季白靜靜地聽著，心裡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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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季白的分析是對的，邪術師本人確實不在這裡，否則不會因為一次普通的官府調查就倉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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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我們開始仔細觀察村中的異常是否還存在，邪教活動是否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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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驚喜的是，村民們的異常症狀似乎都有了好轉。鄭大嬸不再半夜叫我們起床，雞舍裡的雞也恢復了正常的啼叫，那個差點用糖葫蘆竹籤戳傷自己的小男孩和其他孩子們正常地玩耍，眼神清澈靈動，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空洞呆滯的樣子。

就連那隻之前從樹上摔下來的橘貓，現在也靈活地在屋頂上跳躍，完全恢復了貓科動物應有的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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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醫館關門真的起了作用。」我對季白說道，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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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也點點頭：「應該是控制村民的手段隨著醫館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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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們還需要確認天火教的情況。趁著一次閒聊的機會，我試探性地問鄭大嬸：「大嬸，最近還有那個互助會的聚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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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嬸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唉，自從那個醫館被官府查了之後，講師就說這是眾天業火大神的旨意。他說大神已經給過我們機會了，派神醫來為我們治病，結果我們村子的人不珍惜，還讓官府來搗亂，這說明我們村子與大神無緣。講師很失望，說既然村民不夠虔誠，就不值得繼續傳道了，所以聚會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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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可惜了。」我故作遺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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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鄭大嬸搖搖頭，「不過也許這就是命吧。我們這些粗人，可能真的配不上大神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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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季白暫時確定了村子沒有危機，決定先照常生活，不過，仍然還是留了個心眼注意村子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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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陣子，生活意外的平靜。季白的減肥計劃照常實施，每天的挑水、劈柴、翻地依然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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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我發現了一些變化。季白的步伐比以前輕快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走幾步就氣喘吁吁。他的臉好像沒那麼圓了，下巴的輪廓也清晰了一些。最明顯的是，他的衣服顯得有些鬆垮，原本緊繃的腰帶現在需要再緊一個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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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我直接說道，「衣服都不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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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他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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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你真的覺得我瘦了？」他興奮地問道，甚至有些激動地在原地轉了個圈，「我自己也感覺到了！走路輕鬆了很多，而且做農活也不會那麼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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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高采烈地拉起自己的衣服，展示著鬆垮的部分：「你看你看，這裡以前緊得不行，現在都能塞進一個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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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那副像孩子一樣開心的模樣，我忍不住也笑了。能看到他這麼高興，我心裡也跟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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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季白瘦了並不意味著我會放水。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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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體能變好了，那訓練強度也該提升了。」我毫不留情地宣布，「明天開始，挑水從十趟變成十五趟，劈柴從三十下變成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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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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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不是說不累了嗎？」我理所當然地說道，「那就應該練得更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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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欲哭無淚，但又不甘心放棄之前的成果，只能咬牙點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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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訓練確實變得更加嚴苛。有一次季白挑水時腳下一滑，我連忙伸手扶了一把，結果兩人都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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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季白喘著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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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注意腳下。」我拍拍手上的泥土，繼續監督他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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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次，季白在翻地時汗水滴到了眼睛裡，我不假思索地掏出手帕幫他擦汗。當我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兩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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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我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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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卻溫和地笑了：「謝謝你，蘇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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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日常訓練，我們也會實地走訪村民，觀察情況。我們發現，雖然像鄭大嬸那樣的異常行為、孩子的危險舉動、動物們的古怪表現都恢復了正常，但那些被「醫治」過的病人們的人格異常卻仍然沒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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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爺依然是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對什麼都無所謂；那個失憶的年輕人仍然呆呆地坐著，對父母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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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種深層的人格改變，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季白皺著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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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可能只有國師才能治好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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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能繼續等待，盼著國師能儘快收到芸香的信，趕來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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