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荡行 - 众望所归（5）

之后的几天，欧展与青婷日夜潜伏在案发现场周围，静静守候。几天过去，终于有人影出现——一名神色慌张的男子鬼鬼祟祟地闯入，四下张望后，急切地在角落翻找，神情如丢魂一般。

“他就是在找证物。”欧展低声道。

青婷点头，确认周围无巡警，两人一前一后迅速逼近。

男子猛然惊觉，眼神一狠，立刻从怀里抽出一柄短刀，喝道：“别靠近！”

“让我就看看你的能耐。”欧展冷声回应，抄起一根木棍。

青婷一甩长发，脚步沉稳逼近，讥讽道：“来吧，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话音未落，男子已先扑上。刀光劈下，欧展侧身闪避，反手一肘震开他的攻势。他趁势挥棍横扫，男子仓促格挡，却被逼得连连倒退。

短短几个回合，欧展棍影凌厉，左右夹击，打得男子破绽百出。刀锋一次次被震开，呼吸愈发急促。

“还不放下？”欧展冷喝。

男子咬牙再扑，却被欧展疾棍挑落短刀。青婷闪身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反剪在背。欧展紧跟一步，将木棍横压在他肩颈间。

男子闷哼一声，被牢牢制住，气息凌乱，却丝毫奈何不得。

欧展与青婷皆衣衫未乱，毫发无伤，将男子押回工厂。

昏暗的厂房里，煤油灯火摇曳，几人的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压得空气沉闷。

男子被反扭着双臂按在木箱旁，额头冷汗直下，喘息粗重，却依旧死死咬着牙。

“说！为什么要杀人！”伊德曼怒不可遏，揪住他的衣襟，几乎要挥拳。

“冷静！伊德曼！”阿根茅和哈菲拦住了他。

萨飞缓缓上前，语调低沉而冷静：“别急着动手，话得一点点逼出来。”

他盯紧男子，声线低沉而克制：“你潜回案发地，到底在寻找什么？若真与凶案无关，又何必冒险踏入其中？”

男子冷笑一声：“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嘴硬。”萨飞目光一冷，示意布奇。乌玛上前，猛地撕开男子的衣襟。火光下，胸口的烙印赫然浮现，与凶刀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还要装下去吗？”青婷的声音如同刀锋，冷冽逼人，“你的印记，就是证明。”

男子脸色骤变，眼神剧烈闪烁，似乎还想辩解，却被欧展冷哼一声打断：“别再浪费大家时间，你撑得越久，后果越重。”

汉升走上前，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语气却压得很沉：

“兄弟，你要是真死撑下去，我们照样有法子让你开口。可到那时候，你连个自己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你说出真相，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沉默片刻，男子的肩膀终于一点点垮下去，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是我。”他声音嘶哑，仿佛承受着沉重的枷锁，“那人……的确是我杀的。”

煤油灯微微一颤，光影随之晃动。众人互视，终于逼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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